第671章 心态崩了(1/2)
“爽!”
陈冬河赞了一声,声音里说不出的愉悦。
随即又夹起一筷子,目光却再次落回那面如死灰,眼神涣散的虎哥身上。
“好久没这么痛快地吃过肉了。你知道,我这人,最喜欢吃什么肉吗?”
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眼神在虎哥身上缓缓逡巡。
从那因恐惧而剧烈起伏,贲张着肌肉的胸膛,到因脱臼和剧痛而微微颤抖的四肢。
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评估某件物品,衡量哪一部分的“材质”更为上乘。
虎哥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
极致的恐惧终于冲垮了生理控制的最后界限,一股恶臭骤然弥漫开来。
他吓得失禁了。
陈冬河的眉头猛地拧紧,脸上那点因美食而带来的惬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厌恶。
那污秽的气味瞬间破坏了刚被麻辣香气勉强改善的空气,也彻底败坏了他本就不算好的心情和食欲。
他放下筷子,一步跨到虎哥身前,眼神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
没有多余的废话,甚至没有给对方一个反应的时间。
他直接伸出手,五指如铁钳般精准地捏住了虎哥完好的另一只手臂的肘关节上方。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得只剩下煤油灯芯轻微噼啪声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惊心。
“呜——”
虎哥的口鼻同时爆发出沉闷到极致的惨嚎,整张脸瞬间涨成了骇人的紫红色,眼球可怕地向外暴突,血丝密布。
巨大的痛苦让他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又被粗糙的绳索死死勒回原位。
只能像一条上岸的鱼一样,徒劳而剧烈地扭动、痉挛。
陈冬河松开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声音里不带丝毫人类应有的温度:
“坏我的兴致?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
他转过身,动作自然地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些肉片。
这次,是刚才用羊肉替换,货真价实从虎哥身上削下来的。
他将这些肉片倒进依旧翻滚不休的麻辣汤锅中,红油汤底再次沸腾起来,贪婪地吞没了那些“特殊”的食材。
他用长筷在锅里不紧不慢地拨弄着,夹起一片已然变了颜色,蜷缩起来的肉片,走到虎哥面前。
虎哥嘴里的抹布刚被拽开,下意识地就要张口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然而,那片滚烫的,裹满了猩红辣油的肉片就被精准而强硬地塞了进去。
烫得他浑身剧烈一颤,本能地想要将其吐出。
陈冬河却早已料到,几乎在同一时间,用那块沾染着汗臭、血腥和污秽的抹布重新死死堵住了他的嘴。
滚烫和辛辣如同烧红的铁钎,灼烧着他的口腔与喉咙黏膜。
剧烈的痛苦和无法宣泄的惨叫交织在一起,让虎哥的眼泪、鼻涕瞬间失去了控制,汹涌而出,糊了满脸。
“我相信,你骨子里应该也喜欢这个调调。”
陈冬河冷冷地俯视着他徒劳的挣扎,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讥讽。
“毕竟,能给那些畜生当狗的人,品味能正常到哪里去?!废话我也不想再多说。”
“现在,我问,你答。要是还想顽抗,我就当你在邀请我继续玩下去。我很有耐心,也有的是时间。”
“不妨告诉你,我来找你,最初只是想从你们这条线上弄点钱花花,没想掺和太深。”
“但你,还有你背后的人,太不懂规矩,手伸得太长了。”
他说完,便不再开口,只是用那双深邃而冰冷,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静静地、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虎哥,等待着他的最终抉择。
虎哥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混杂着鼻涕和血沫,肆意横流。
心理防线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残酷碾压下,已经彻底土崩瓦解,连一点残渣都没有剩下。
他看着陈冬河,仿佛看着从九幽地狱最深处爬出来,以折磨灵魂为乐的修罗恶鬼。
陈冬河却像是忽然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眉头再次皱起,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悦和一丝若有若无,却更令人胆寒的兴奋?
“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试试我的新花样了。”
他喃喃低语,目光落在了那锅咕嘟冒着泡的麻辣汤上。
“也好,这汤底味道是不错,就是缺了点……油水。”
他伸出手,抓住了虎哥那只刚刚被残忍折断的手臂,不顾对方触电般的剧烈颤抖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一点点地,坚定不移地将他的手掌按向那翻滚的汤锅。
“呜呜呜——”
更加凄厉、更加绝望,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闷嚎从虎哥的鼻腔里迸发出来。
他的身体像被投入油锅的活虾一样疯狂弹动、蜷缩,眼睛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就在这时,陈冬河动作一顿,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恍然和……微微的尴尬?
“啧,差点忘了。”
他像是才想起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语气里带着点自我检讨的意味:
“你这嘴一直堵着,就算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松开那只已经被烫得皮开肉绽、惨不忍睹的手,再次拽掉了虎哥嘴里的抹布。
虎哥张着嘴,剧烈的痛苦和极致的恐惧让他喉头痉挛,几乎发不出清晰连贯的声音,只能像破风箱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
其间夹杂着无法抑制,带着哭腔的嗬嗬声。
“我佩服硬骨头。”
陈冬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重新变得平淡,却带着赤裸裸的警告:
“但我劝你,想清楚了再开口。如果我再听到一句废话,或者不必要的惨叫,这块抹布,就会一直留在你嘴里。”
“直到……你彻底没气为止。明白吗?”
陈冬河这一连串如同行云流水,却又狠辣精准到极致的“表演”,彻底碾碎了虎哥内心最后一点残存的侥幸与抵抗意志。
从卸掉关节、施加肉刑,到替换肉片、营造心理压力,再到最后的烫手逼问……
每一步都环环相扣,节奏被牢牢掌控在陈冬河手中。
他将心理压迫运用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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