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委屈(1/2)
此时,那虎哥还因十根大黄鱼的天价而处于震惊和愤怒之中,背对着院门方向。
陈冬河落地无声,迅如疾风,一个箭步蹿上前。
未等虎哥有所反应,一掌已携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拍向他的后脑勺。
虎哥只觉脑后恶风袭来,根本来不及转身或呼喊,便眼前一黑。
噗通一声,像半截朽木般直接栽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土,彻底昏死过去。
陈冬河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虎哥,冰冷的目光直接转向吓得魂飞魄散、僵立当场的赵三锤。
赵三锤面无人色,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嘴唇哆嗦着,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想要解释:
“你……你怎么不按商量好的来?不是说好了,由我……由我先引出他的话吗?!”
陈冬河一步步逼近,嘴角挂着令人胆寒的冷笑:
“我是给了你机会,可你,不中用啊!”
“我们原本的计划,被你自作聪明改得面目全非。开口就是十根大黄鱼!”
“赵三锤,你打的什么算盘,以为我不知道?是想拿了钱,远走高飞吧!”
“可惜,你对我陈冬河的了解,太少太少了!”
赵三锤面如死灰,浑身冰凉。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和虎哥压得极低的声音,竟然也被陈冬河听了去。
这人难道真是顺风耳不成!
无边的恐惧和悔恨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赵三锤被陈冬河这突如其来的出现,冰冷的话语,以及洞悉一切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顾地上的尘土和碎石,磕头如捣蒜,额头上很快见了红,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恐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是我鬼迷心窍。”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我发誓以后绝对乖乖听你的话。”
“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就是我亲爹。”
“我找他要十根大黄鱼,不是,不是想自己吞了跑路。我是想,是想帮你多弄点钱。”
“我想着,要是能多要些,就能显得你更有分量,更能取得他们的信任。”
“我……我是一片好心,想讨好你啊!”
这辩解苍白无力,连他自己说得都底气不足。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陈冬河已经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掴在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带着风声。
赵三锤直接被扇得侧飞出去,重重摔在满是杂物的泥地上。
他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破裂,鲜血混着唾液淌下。
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好几颗牙齿都松动了,满嘴腥咸。
剧烈的疼痛和更深的恐惧让他瞬间清醒。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甚至连嘴角的血都顾不上擦,立刻又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继续磕头求饶,声音含糊不清。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了。求你看在我还有用的份上,饶我这条狗命吧!我以后就是您的一条狗。”
陈冬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厌恶和审视。
“你最大的用处,就是按我说的去做,而不是自作聪明,打乱我的全盘计划。现在计划败露,你还敢说有用?”
“对于你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我看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直接送去该去的地方,吃一颗花生米了事。”
说完,他不再理会磕头如捣蒜的赵三锤,转身走向那个被称作虎哥的壮汉。
此刻,麻烦的是这个昏迷的联络人。
赵三锤显然对此人知之甚少,连真名恐怕都不清楚,只知其绰号。
严刑拷打一个身份不明,可能受过训练的硬骨头,未必能问出真话。
反而可能打草惊蛇,或者问出假情报误导自己。
陈冬河略一沉吟,目光扫过院子,看到角落里有一个半满的,漂着油花的水缸。
他走过去,用旁边的破瓢舀了半盆冰冷甚至带着冰碴的污水,毫不留情地泼在了虎哥的脸上。
初春的冷水激得虎哥一个哆嗦,猛地惊醒过来。
他晃着昏沉的脑袋,意识逐渐回归。
首先感受到的是后脑勺传来的剧痛。
随即看清了站在面前,面色冷峻如寒冰的陈冬河。
刹那间,他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流露出极度惊恐的神色,仿佛见到了索命的无常。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被扼住似的抽气声。
陈冬河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一闪而逝的表情变化,心中一动,似笑非笑地开口道:
“看你刚才那反应,你认得我。可我搜遍记忆,对你却毫无印象。”
“我这人记性向来不差,若真见过,绝不会忘记。”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虎哥强压下心中的惊骇,眼神闪烁,装出一副茫然又愤怒的样子:
“我……我就是一个在矿上卖力气的工人。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闯到我家来,还动手打人?你想干什么!”
“要钱?要东西?我家徒四壁,你看上什么随便拿,只求你别伤我性命。”
他试图用普通百姓遭遇劫匪的反应来伪装自己,但眼底那抹未能完全藏住的惊慌出卖了他。
陈冬河嗤笑一声,懒得与他多做口舌之争,跟这种人多说无益。
“看来,不给你点实实在在的见面礼,你是不会老实开口了。”
“我没那么多耐心陪你演戏,机会,我只给一次!”
说完,他动作迅捷如电,从旁边晾衣绳上扯下一块不知擦过什么,脏污不堪的抹布,不由分说便死死塞进了虎哥的嘴里,堵住了他所有可能发出的喊叫。
紧接着,他手中寒光一闪,多了一把刃口泛着青光的匕首。
虎哥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挣扎。
奈何陈冬河出手如电,手法精准,一掌拍在他的肩关节处。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微错位声,他的一条胳膊便软软地垂落下来,脱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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