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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拉锯鏖战终得歇,金蛟一剪破重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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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花果山与天庭之间的战事,竟成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

这拉锯战一打便是二十余天,日日炮声不断,那硝烟像化不开的浓墨,将花果山的日头都染得昏昏沉沉,连风里都裹着硫磺与血腥的味道。时而天庭的炮兵阵地炮火齐鸣,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划破长空,如冰雹般砸向花果山,炸得山石崩裂,碎屑飞溅到数十丈外,百年古木拦腰折断,断口处焦黑冒烟,树汁混着尘土凝成黑褐色的痂;时而花果山后方的炮兵阵地予以回击,炮弹呼啸着掠过天际,拖着长长的灰白色烟迹,将天庭的临时阵地掀翻,泥土与木屑混着断裂的枪枝、残破的甲胄漫天飞舞,营帐的帆布碎片像断线的风筝般飘落在地,挂在枯枝上簌簌作响。

地面上的交锋亦是惨烈到了极致。天庭的地面部队像涨潮的海水般一次次涌向护城河,踩着同伴尚未冷却的尸体往前冲,甲胄上的血渍层层叠叠,黑红相间,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袍泽的。

最前排的天兵举着藤牌,试图抵挡子弹,可藤牌被打得木屑纷飞,根本起不了作用。战壕里的猴子兵们早已杀红了眼,眼白上布满血丝,机枪“哒哒哒”地吐着火舌,枪管打得滚烫,得用浸了冷水的粗布裹着才能继续射击,布一贴上枪管就“滋啦”冒白烟;步枪的枪声此起彼伏,子弹嗖嗖地穿过空气,在阳光下划出细碎的银光,精准地收割着生命。

每一次冲锋都被打退,护城河的水被染得暗红发黑,水面上漂浮着无数尸体、断裂的兵器与破烂的旗帜,河岸边的泥土吸饱了血,踩上去黏糊糊的,发出“咕叽”的声响,连空气里都飘着股铁锈般的腥甜。

天庭这边早已是强弩之末,撑不住了。每日上千人的伤亡数字,像一把把烧红的尖刀,剜着将领们的心。粮草军械的消耗更是天文数字,运输队在半路就被花果山的游击队袭扰,那些游击队员神出鬼没,专挑粮草车下手,十成物资能送到三成便是幸事,剩下的不是被劫走,就是连人带车炸成了碎片。再加上猪八戒麾下的战舰,在这场拉锯战中被十二生肖海防炮摧毁了大半,幸存的几艘也伤痕累累,甲板上的血迹干涸成了暗褐色,结成硬痂,根本来不及擦拭,船帆被炮弹撕开一个个大洞,残破如破布,在风中无力地耷拉着,像垂死者的衣角。

玉帝在天庭看着战报,眉头拧成了疙瘩,龙椅的扶手都被捏出了指印,无奈之下只得下令,让剩余的战舰返回天河驻扎,暂作休整——再打下去,怕是连水师的根基都要赔进去。

猪八戒站在旗舰残破的甲板上,望着渐渐远去的花果山,那山峦在硝烟中若隐若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随时会扑过来撕咬。他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直咋舌,肥脸上的肉因为后怕抖个不停:“好家伙,这哪是让俺老猪演场戏?这分明是要拼命啊!来真的都!再打下去,俺这元帅的位子怕是保不住,连小命都得交代在这儿!”说罢,他挥了挥蒲扇般的大手,手上的戒指因为用力陷进了肉里,催促着战舰加速返航。船桨划得飞快,溅起的水花打在船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身后有无数青面獠牙的恶鬼在追赶。

这一日,天庭庙堂内檀香依旧袅袅,一缕缕青烟缠着鎏金的梁柱往上绕,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焦虑,连香炉里的香灰都透着股烦躁,簌簌往下掉。

玉帝身着十二章纹的龙袍,金线上绣的日月星辰在烛火下闪着冷光,亲自亲临庙堂。只见玄女正对着巨大的沙盘,向道教四元帅部署战术。那沙盘足有三丈见方,用青绿玉石堆成花果山的轮廓,连山石的褶皱都刻得清清楚楚;护城河处用蓝色琉璃珠铺就,珠子底下还埋着细沙,晃动起来真如流水般波光粼粼,细致入微。她手持一根象牙杆,杆头雕刻着展翅欲飞的仙鹤,鹤喙的纹路都清晰可见,此刻正轻轻点在沙盘上花果山的护城河一带,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公明,你即刻前往临时指挥所,率领一队天兵,务必用尽一切办法突破护城河,为后续部队打开缺口。记住,不惜一切代价!”

她转向温元帅,象牙杆指向侧翼的一片丘陵,那里用赭石色的沙土堆成,还插着几面小旗:“温元帅,你也去临时指挥所,带领一队精锐士兵,从侧翼迂回,务必掩护赵公明的进攻不受阻碍,若遇阻击,格杀勿论!”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关元帅与华光大帝身上,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甲胄:“关元帅、华光大帝,你们二位率领主力,从东西两侧包抄,像铁钳般收紧,务必将花果山团团围住,切断他们的粮道与外援。本神就不信,花果山那弹丸之地,存粮能支撑到明年!”

赵公明、温元帅、关元帅与华光大帝四人齐齐起身,铠甲上的金属片相互碰撞,发出“锵锵”的铿锵之声,在庙堂内回荡。他们抱拳应道:“末将明白!”

声如洪钟,震得庙堂内的烛火微微摇曳,烛泪顺着烛台往下淌,映得四人脸上的神色愈发坚毅决绝。说罢,四人转身大步离去,披风在身后扬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靴底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重的回响。

待四元帅走后,玉帝看向玄女,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玄女,这计划能行吗?那花果山防守严密,壁垒坚固得跟铁桶似的,更有那猴子诡计多端,麾下也不乏能人异士。”

玄女抬眸,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陛下,不试试怎会知道?如今我军已耗不起,拖下去只会徒增伤亡,粮草军械也撑不住,唯有出奇制胜,方能打破僵局,一举拿下花果山。”

玉帝叹了口气,龙袍的袖口轻轻拂过沙盘边缘,带起几粒玉屑,沉声道:“若是这个法子还不行,就只能出动游骑兵了。”

玄女闻言,心中猛地一凛,指尖捏着的象牙杆都微微发颤。她自然知晓游骑兵的厉害——那是天庭耗费十年心血秘密组建、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士兵皆是百里挑一的勇士,能开三石弓,日行八百里,最擅长骑马作战,行动迅捷如风,来去无踪。

如今更是全员配备了最新式的全自动步枪,枪身锃亮,枪管上还刻着防滑纹,火力凶猛得惊人,再加上战马的机动性,一旦出动,恐怕花果山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防线随时可能被撕开一道口子,像被狼咬开的布帛。她点了点头,语气凝重:“陛下,若此次计划依然不成,那便只能出动游骑兵了,届时便是决战之时。”

玉帝颔首:“行吧,就这样定了。”

与此同时,道教四元帅已踏着祥云,抵达花果山上空的临时指挥所。这指挥所是用坚固的铁木搭建而成,顶上覆盖着厚帆布,帆布上打了无数补丁,却依旧挡不住炮火的震动,四处可见修补的痕迹,木柱上还留着弹孔。李天王见四人到来,连忙从一张堆满地图的木桌后起身相迎,桌子上的墨砚都被带得晃了晃,墨汁溅出几滴在地图上。他脸上堆起几分疲惫却又带着期盼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里还卡着点灰尘:“哎呦,你们四位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谢战呢,快坐快坐!”他指了指旁边的几张木凳,凳面上落着层薄薄的灰尘,还粘着几根干草。

他一边招呼众人坐下,一边大倒苦水,声音里满是无奈,喉结上下滚动:“你们是不知道,这几天花果山的炮兵阵地有多厉害,跟长了眼睛似的,把咱们的营帐都打飞了好几个,有个弟兄正蹲在帐篷里啃干粮,连人带帐篷被掀到半空,落下来时嘴里还叼着半块饼。弟兄们连个安稳觉都睡不成,只能缩在掩体里打盹,耳朵里全是炮弹的嗡嗡声。当然,咱们也没吃亏,炮兵营的弟兄们也不是吃素的,给予了他们有力的还击,炸得他们那边也是一片狼藉,听说还摧毁了他们一个弹药库呢,火光冲天,隔着三里地都能看见!”

赵公明闻言,只是淡淡点头,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辛苦李元帅了,这些日子,前线的弟兄们都不容易,风里来雨里去的,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李天王摆摆手,叹了口气,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辛苦倒算不上,就是很多天兵都有些消极作战,士气低落得很,有的甚至私下里抱怨,不知道这场仗到底为了什么,家里的婆娘孩子还等着呢。”

关帝爷闻言,也跟着叹了口气,丹凤眼微微眯起,沉声道:“这也是难免的。这场战争本就是咱们先挑起的,名不正言不顺,说到底还是咱们不占理,弟兄们打起来自然没什么劲头,人心涣散啊,就像散了架的车,拉不动喽。”

哪吒在一旁听了,忍不住插话,小脸上满是不服气,额头上的红点因为激动更红了:“你们根本不知道,俺父王为了鼓舞士气,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给弟兄们训话,从日出讲到日落,嗓子都快喊哑了,嘴角起了好几个燎泡,吃饭都疼,可他还是接着讲!”

赵公明听后,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言,起身道:“行了,不说这些了。军情紧急,玄女娘娘刚给我们四个下了令,我要率军突破护城河,温元帅从旁掩护,华光大帝和关帝爷则负责包围花果山,切断他们的粮食补给,咱们各司其职,务必完成任务。”

李天王闻言,连忙点头,语气郑重得像在赌咒:“行,我这就给你们调拨四支部队,都是经过战火考验的精兵,个个能以一当十,务必保证你们兵力充足,武器弹药也优先供应,子弹管够,炮弹管饱!”

很快,四支部队集结完毕。赵公明率领着自己的一队天兵,在离花果山护城河五公里外的一片隐蔽山谷按落云头。士兵们纷纷从云端落下,脚踩在松软的草地上,发出“噗嗤”的轻响。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喷着响鼻,马鬃被风吹得乱舞,马鞍上的铜环叮当作响。赵公明勒住缰绳,环顾四周,山谷里的松树沙沙作响,像是在窃窃私语。他沉声下令:“所有人原地休整一刻钟,检查武器,喂饱战马,把马料里的沙子挑干净!一刻钟后,全速向护城河进发,不得有误!”

此时,花果山的战壕里,孙彩猊正抖了抖自己身上五彩斑斓的猴毛——那猴毛在阳光下泛着红、黄、蓝、绿、紫五种光泽,红的像火,黄的像金,蓝的像海,绿的像叶,紫的像霞,像是用彩虹织成的,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标志,平时谁要是摸一下,他能跟人急半天。他举起一架黄铜望远镜,镜身雕着缠枝莲纹,镜片被打磨得锃亮,反射着刺眼的阳光,晃得他眯起了眼。

他仔细观察着远方的动静,连一丝风吹草动都不放过,睫毛上还沾着点早上的露水。忽然,他眉头猛地一皱,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发现远处的地平线上扬起一阵浓密的尘土,像一条黄色的巨龙,张牙舞爪地扑过来,隐约还能听见“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像打鼓似的敲在地上。

他立刻推了推旁边正在擦拭步枪的白贞莹,语气急促,带着一丝紧张,手指都有些发颤:“警惕!贞莹,你快看,那边有情况,可能有敌袭!尘土太大了,不像是寻常野兽!”

白贞莹闻言,立刻放下步枪,那步枪的木托被她摩挲得光滑发亮,还刻着个小小的“莹”字。她接过望远镜,迅速调整焦距仔细一看,果然见那尘土越来越近,越来越浓,把半边天都染黄了,马蹄声也越来越清晰,如同闷雷滚滚,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分明是有大队骑兵正在赶来,气势汹汹。她面色一凛,语气凝重得像结了冰:“确实有情况!来者不善,看样子人数不少,起码是成建制的骑兵!”

崩将军和芭将军见状,也急忙凑了过来,两人差点撞在一起,争先恐后地抢过望远镜观察。崩将军视力最好,年轻时曾在鹰愁涧练过目力,能看清十里外的飞鸟是公是母。

他看了片刻,脸色大变,大喊道:“是敌袭!千真万确!我看得清楚,马背上都是天兵,穿着银色铠甲,在太阳底下闪瞎眼,起码有五千人!正向护城河方向奔来,速度快得很!”

白贞莹不敢怠慢,立刻对旁边一个年轻的猴子兵吩咐道:“快!小毛,你立刻去水帘洞禀报大王,就说敌人陆军正朝我方赶来,目标应该是护城河,兵力约五千人,全是骑兵,来势汹汹,估计半个时辰就能到!”

那名叫小毛的猴子兵应声“是”,脸上虽有惧色,嘴唇都在抖,却毫不迟疑,立刻猫着腰,沿着战壕飞快地往后跑,脚下的泥土被踢得飞溅,裤腿上沾了不少泥点,一路跌跌撞撞冲进了水帘洞,差点被洞口的石笋绊倒。

此时,水帘洞内,孙悟空正与三曜姬、琼霄、素风子、善念、明理、白衣仙子、土行孙和邓婵玉围坐在一起,石桌上摊着一张巨大的防御图,是用麻布刷了桐油做的,防水耐用,上面用朱砂标出了各处的火力点和兵力部署,红点点得密密麻麻。众人正各抒己见,讨论着如何加强防御,气氛凝重却有序,洞顶的水珠滴落在石钟乳上,发出“叮咚”的声响,倒成了唯一的点缀。

小毛气喘吁吁地冲进洞,因为跑得太急,差点撞到石桌腿上,他扶着石壁,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像风箱,大声喊道:“大、大王!不好了!一大堆敌人陆军骑着马,正朝我们这边赶来,目标是护城河!”

孙悟空猛地站起身,虎皮裙随着动作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腰间的金箍棒在手中微微一沉,砸得石地面“咚”地一声:“什么?有多少人?”

小毛连忙回道:“报告大王,据崩将军观察,起码有五千人,全是骑兵,来势汹汹,马跑得飞快!”

白衣仙子秀眉微蹙,指尖轻轻点在防御图上的护城河位置,指甲上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沉声道:“恐怕敌人是想凭借骑兵的冲击力,强行渡过护城河,拔掉我们这第一道屏障。一旦护城河失守,花果山的门户就开了,他们就能长驱直入,到时候咱们就被动了。”

三曜姬也收起了往日的嬉笑,脸上的梨涡都不见了,神色严肃地说:“护城河是我们最重要的防线,河宽三丈,水深两丈,底下还埋了暗桩和毒刺,依托河道和两岸的工事,能极大地削弱敌人的攻势,绝不能让敌人轻易突破,必须想办法狠狠阻击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不敢再小瞧咱们花果山!”

孙悟空目光一扫,落在素风子身上,眼神锐利如鹰,语气果决:“素风子师兄,你速去火炮阵地指挥射击!记住,给他们来一轮半炷香的急袭,不要吝啬炮弹,把库存的爆破弹都用上,先炸他个人仰马翻,断了他们的锐气,灭灭他们的气焰,让他们知道花果山不是想来就能来的,来了就得留下买路财——哦不,是留下小命!”

素风子起身抱拳道:“交给师兄便是,定不让师弟失望!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说罢,他转身疾步而出,身形如电,衣袂翻飞,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洞口,很快就抵达了后面山头的火炮阵地。

“都听好了!”素风子站在一处高坡上,对着操作火炮的猴子兵们高声下令,声音穿透了周围的嘈杂,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次咱们打地面目标,是敌人的骑兵,速度快,目标大!炮口调低点,往下调半尺就行,瞄准他们的行进路线,别打偏了!”

猴子兵们不敢怠慢,立刻行动起来。他们大多赤着胳膊,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镀了层油。几人一组合力转动沉重的炮轮,“嘎吱嘎吱”的声响在山间回荡,像是老黄牛在拉犁。炮身缓缓下沉,炮口微微低垂,有人用铅垂线仔细测量着角度,线锤晃悠着,确保分毫不差,嘴里还念叨着:“左一点,再左一点……好了!”

素风子站在火炮阵地的高坡上,眯眼望向远方——那片尘土已如黄龙翻涌,遮得半边天昏昏沉沉,连阳光都被滤成了土黄色。马蹄声“哒哒哒”地滚过大地,像无数面小鼓在同时擂动,震得脚下的山石都微微发颤。他深吸一口气,肺里灌满了山野间潮湿的风,风中还夹杂着远处硝烟的味道。

“都给我听仔细了!”素风子的声音陡然拔高,穿透了炮阵周围的嘈杂,“敌人是骑兵集群,速度快、目标密!方向西偏南四十五度,误差不许超过半分!装弹,用爆破弹,把引信调到最短!”

猴子兵们不敢怠慢,立刻各司其职。负责调整炮口的几个壮实猴子,光着膀子,古铜色的脊背上暴起青筋,合力转动沉重的炮轮,“嘎吱——嘎吱——”的声响在山谷里回荡,像是老黄牛在吃力地拉犁。炮身缓缓下沉,炮口精准地指向那片尘土的核心。负责装弹的猴子,抱着圆滚滚的爆破弹,额头上渗着汗珠,小心翼翼地将炮弹塞进炮膛,又用推杆压实,动作熟练得如同行云流水。有个年轻的猴子兵,紧张得手都在抖,被旁边的老兵拍了一把:“稳住!这一炮下去,能掀翻他们一个小队!”

素风子看着炮口阵列已准备就绪,右手高高举起,掌心朝前。风掀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远处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甚至能隐约听见天兵们的呼喝声。

“预备——”素风子的声音像绷紧的弓弦,“放!”

“轰!轰!轰!”

十几门火炮同时怒吼,炮口喷出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浓烈的硝烟瞬间将炮阵笼罩,呛得人睁不开眼。炮弹拖着长长的火尾,像一群燃烧的流星,带着尖锐的呼啸划破长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完美的抛物线,直指赵公明的部队。那呼啸声刺耳至极,像是无数鬼怪在同时尖叫。

此时,赵公明正率军疾行。五千骑兵排成整齐的方阵,银色的铠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如同一片移动的雪原。战马的铁蹄踏在地上,声如雷鸣,连大地都在微微震动。赵公明骑在一匹神骏的雪白马背上,手握青铜长矛,矛尖闪着寒光。他正低头检查着马鞍上的佩剑,忽然听见头顶传来“咻咻”的破空声——那声音尖锐、急促,带着一股死亡的气息,绝非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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