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边角料!(1/2)
念土的越野车碾过昆仑山口的碎石,车窗外的风裹着雪粒,打在玻璃上噼啪作响。副驾驶座上的小火正对着块绿色翡翠猛瞧,翡翠里的纹路像条蜷缩的龙,在暖光下微微蠕动。“哥,这‘龙玉’的边角料都这么邪乎,真要是解出整颗龙脉玉,不得轰动全国?”
念土的目光落在挡风玻璃外的冰川上,红光穿透雪雾,冰川深处的岩层里,藏着条暗绿色的光带,像条沉睡的龙。“那不是边角料。”他突然踩下刹车,越野车在雪地上滑出半米,“是‘龙睛’,刀皇印裂缝里嵌着的,就是这东西。”
车后座的刀皇印突然发出嗡鸣,印钮上的刀痕开始发光,与冰川里的绿光遥相呼应。念土抓起印鉴,红光顺着裂缝往里钻,里面的龙睛翡翠正在发烫,表面的纹路像鳞片般张开,露出里面藏着的细小红线——是人为嵌进去的,像根引线。
“刀爷在龙玉里埋了东西。”念土指尖划过红线,红光里浮出个模糊的人影,正拿着银丝刀往翡翠里嵌线,手法与当年藏衡符碎片如出一辙,“是‘爆玉线’,遇热就炸,能把整座冰川炸塌。”
小火突然指着后视镜,远处的雪坡上,有个穿白大褂的人影正在滑雪,手里举着台仪器,仪器屏幕上的绿线与冰川里的光带完全重合。“是玉科院的人!”小火认出那人胸前的徽章,与之前银玉里的白大褂一致,“他怎么也来了?”
念土发动车子,轮胎碾过冰层,发出咯吱的脆响。“不是玉科院的人。”他盯着那人的滑雪杖,杖尖嵌着块黑色的玉,玉里的纹路与刀爷的银丝刀痕同源,“是秦教授的徒弟,代号‘玉虫’,专门替他挖龙脉玉的。”
越野车冲上雪坡时,白大褂突然转身,手里的仪器对着他们,屏幕上的绿线突然变粗,冰川深处的光带开始躁动,像被惊醒的龙。“念土,别来无恙。”白大褂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带着电子合成的沙哑,“我老师说,你要是识相,就把刀皇印交出来,免得被龙玉的煞气吞了。”
念土的红光扫过仪器,发现里面嵌着块刀魂玉,正是刀坟里第七十三口棺材里的那块。“秦教授连自己徒弟都用刀魂控制?”他突然加速,越野车撞向白大褂身旁的雪堆,雪块飞溅中,白大褂的滑雪杖掉在地上,杖尖的黑玉裂开,露出里面的银丝——是刀爷的手笔。
“老师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白大褂捡起滑雪杖,突然把仪器往雪地里一插,仪器屏幕炸开,绿线化作无数光点,钻进冰层,“龙脉玉已经醒了,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
冰层下突然传来轰鸣声,念土的红光穿透雪层,看到冰川深处的龙玉正在膨胀,表面的鳞片纹路张开,露出里面藏着的刀皇印碎片——与他们手里的正好拼成完整的“龙”字。而在碎片旁边,缠着圈爆玉线,线头连着块正在发烫的血玉,是爷爷的衡符碎块。
“秦教授想用衡符的血引爆龙玉。”念土突然拔刀,饮血刀的银纹在红光中亮成线,“他知道衡符与龙脉同源,血一热,爆玉线就会炸。”
白大褂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遥控器,按钮上嵌着块微型龙玉:“老师说,这叫‘以玉养玉’。用你爷爷的血喂龙脉,才能解出真正的‘刀皇印’。”
念土没理会他,踩着雪往冰川裂缝走,红光在雪地上铺成条路,直指龙玉所在的位置。裂缝边缘的冰层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刀痕,顺逆交错,像刀爷和秦教授当年留下的赌约。“这里是他们十年前分道扬镳的地方。”念土弯腰捡起块冰碴,里面冻着半片玉牌,刻着“秦”字,“秦教授想独占龙脉玉,刀爷没答应。”
裂缝深处传来龙吟般的轰鸣,龙玉的煞气顺着裂缝往上涌,带着股腥甜的味,像玉石在流血。小火突然指着裂缝壁,那里的冰层里冻着具尸体,穿着玉科院的制服,胸口的徽章与白大褂的一样,只是尸体的眼睛里,嵌着块刀魂玉。
“是之前的‘玉虫’。”念土认出尸体手里的笔记本,上面画着龙脉玉的分布图,每个标记点都被刀痕划掉,“秦教授用完就扔,跟处理垃圾似的。”
白大褂突然出现在裂缝口,手里的遥控器举得老高:“念土,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按了。到时候整座昆仑山都会塌,你爷爷的衡符碎片也会跟着陪葬。”
念土的红光突然转向白大褂的手腕,那里戴着块玉镯,镯子里的血丝正在倒流,像被什么东西吸着。“刀魂玉快控制不住你了。”他突然笑了,“第七十三口棺材里的刀魂是刀爷的亲弟弟,最恨被人当工具,你再用它,胳膊就得被煞气啃掉。”
白大褂的脸色瞬间煞白,手腕上的玉镯突然裂开,血丝顺着皮肤往上爬,在他的脖子上凝成个“杀”字。“不……不可能……”他的手指开始抽搐,遥控器掉在雪地里,被裂缝吞噬。
念土趁机钻进裂缝,饮血刀的银纹在红光中织成网,罩住龙玉周围的爆玉线。红光顺着爆玉线往里探,发现线的尽头缠着根极细的银丝,正往衡符碎块里钻——是刀爷的后手,想趁机把衡符碎片收回来。
“两边都想占便宜。”念土突然用刀背拍向龙玉,龙玉表面的鳞片纹路突然合上,将爆玉线和银丝一起裹在里面,“我偏不让你们得逞。”
龙玉发出震耳的轰鸣,裂缝开始晃动,白大褂刚才掉下去的遥控器突然从深处弹出来,按钮上的龙玉正在发光,显然是被煞气激活了。念土刚要去捡,裂缝顶部突然砸下块冰砣,冰砣里裹着个穿黑绸衫的人影,正是刀爷。
“念小子,手挺快。”刀爷的左臂空荡荡的,袖管里缠着银丝,“秦老鬼的爆玉线,没那么容易收。”
他突然甩出银丝,缠住遥控器,同时另一只手甩出把银刀,劈向龙玉。“这刀是‘断龙刀’,能把龙脉玉劈成两半,一半归你,一半归我。”刀爷的银丝突然收紧,遥控器被拉到他面前,“只要你把衡符碎片给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念土的红光扫过断龙刀,刀身里的刀魂正在嘶吼,是刀坟里所有棺材里的刀魂,显然刀爷把它们全融进了这把刀里。“你想用刀魂镇住龙脉?”他突然拔刀相迎,饮血刀与断龙刀碰撞,银火星溅在龙玉上,龙玉表面的鳞片纹路突然张开,露出里面的刀皇印完整形态——印底刻着的不是“龙脉”,是“玉门”。
“玉门?”小火突然想起什么,“哥,爷爷的日记里提过,昆仑山深处有个‘玉门’,说是上古时期用来镇玉煞的,难道……”
话没说完,龙玉突然炸开,刀皇印在空中拼成完整的“玉门”二字,裂缝深处露出个黑黝黝的洞口,洞口的岩壁上刻着与印底一样的纹路,像扇巨大的门。门内传来阵阵风声,夹杂着玉石碎裂的脆响。
“秦老鬼果然在里面。”刀爷的银丝突然指向洞口,“他早就知道刀皇印是钥匙,故意引我们来开门。”
洞口突然飞出无数玉片,每片上都有刀痕,像被人用刀从整块玉上削下来的。念土的红光扫过玉片,发现上面的刀痕是秦教授的手法——稳、准、狠,却少了刀爷的灵动。“他在里面解‘门玉’。”念土认出玉片里的血丝,与衡符同源,“用的是爷爷当年留在昆仑的衡符粉末。”
刀爷突然把断龙刀插进岩壁,刀魂的嘶吼声震得裂缝嗡嗡作响:“门玉是镇煞的关键,秦老鬼想把它解了,让天下的玉都变成煞玉,到时候只有他的‘玉虫’能控制,整个玉石界都得听他的。”
洞口的风声越来越大,里面突然亮起绿光,像无数只眼睛在眨。念土的红光往里探,看到秦教授正站在门玉前,手里拿着把镶玉的匕首,匕首上的玉是用衡符碎片融成的。他的周围摆满了仪器,每个仪器上都插着块刀魂玉,刀魂在里面痛苦地挣扎。
“念土,别躲了。”秦教授的声音从洞里传来,带着股玉石摩擦的涩感,“你爷爷当年没敢做的事,我替他做。这玉门后面,藏着能让玉石永生的秘密,你不想知道吗?”
念土的红光突然在门玉上发现个熟悉的记号——是爷爷的“守”字诀,刻在门玉最薄弱的地方,显然是为了防止有人强行开门。“我爷爷留下的不是秘密,是警告。”他突然把刀皇印往洞口一扔,印鉴在空中炸开,金光与洞里的绿光碰撞,爆出的能量波将洞口的玉片震得粉碎,“玉门一开,煞玉横行,你控制不住的。”
秦教授突然从洞里冲出来,手里的匕首直指念土:“你懂什么!我研究了三十年,只要用衡符的血把门玉里的煞引到我身上,我就能变成‘玉神’!”
他的匕首刺过来时,念土突然侧身,红光顺着匕首上的衡符碎片往里钻,碎片里的血纹突然亮起,与门玉上的“守”字诀产生共鸣。秦教授手里的匕首突然炸开,碎片嵌进他的胸口,他的皮肤开始变成玉色,血管里的血液像玉髓在流动。
“煞玉开始反噬了。”刀爷的银丝突然缠住秦教授,“我早说过,玉是活的,你把它当工具,它就把你当养料。”
秦教授的身体正在变成块巨大的煞玉,表面的刀魂玉开始融化,与他的皮肉融为一体。他突然指着门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门……门后面……有‘玉心’……”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炸开,碎片溅在门玉上,门玉表面的“守”字诀被染红,开始慢慢变淡。洞口的风声变成了嘶吼,里面的绿光越来越亮,隐约能看到门后有个跳动的东西,像颗巨大的心脏,表面的纹路与衡符、刀皇印都不同,是从未见过的金色螺旋纹。
“是‘万玉之心’。”刀爷的脸色变得凝重,“传说中所有玉石的源头,能生煞,也能化煞。秦老鬼没骗我们,这东西真的存在。”
念土的红光刚要探进门内,门玉突然剧烈震动,表面的“守”字诀彻底消失,洞口开始收缩,像是要关上。刀爷突然把断龙刀插进洞口,刀身的刀魂发出最后一声嘶吼,硬生生把门撑开条缝:“念小子,进去看看!这可能是你爷爷当年没说完的秘密!”
念土钻进裂缝时,门玉已经开始闭合,他的衣角被夹在门缝里,瞬间变成了玉色。红光在门后扫过,那颗金色的玉心正在跳动,每跳一下,周围的空间就震动一次,地面上的碎石开始变成玉石,表面的纹路都是金色螺旋纹。
玉心旁边,放着个古朴的盒子,盒子上的锁是用衡符和刀皇印的碎片融成的。念土刚要去拿,盒子突然自己打开,里面没有玉,只有张泛黄的纸,上面用朱砂写着行字:“玉心现,天下乱,唯‘玉脉’能镇之。”
“玉脉?”念土突然想起爷爷日记里的一句话:“吾孙念土,身负玉脉,当守万玉之心,慎入‘西沙沉玉岛’。”
门玉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刀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念小子,快出来!门要关死了!”
念土抓起盒子往外冲,冲出洞口的瞬间,门玉彻底闭合,断龙刀被夹成了碎片。他低头看向手里的盒子,里面的纸条突然化成金色的粉末,钻进他的手心,与衡符的金光融为一体。
刀爷看着他手心的金色螺旋纹,突然叹了口气:“看来你爷爷早就知道,你才是能镇住万玉之心的‘玉脉’。”他突然把断龙刀的刀柄扔给念土,刀柄里藏着张地图,“西沙沉玉岛,秦老鬼的余党肯定会去,他们想找到‘玉脉’的克星,毁掉万玉之心。”
地图上的沉玉岛被画成颗心脏的形状,周围标注着无数沉船,每条船上都有个玉字标记。念土的红光扫过地图,发现其中一条沉船的标记,是秦教授的玉科院徽章。
“他们想用沉船上的古玉,唤醒万玉之心里的煞。”念土把地图折好,手心的金色螺旋纹正在发烫,“西沙沉玉岛,就是下一站。”
远处的雪坡上,突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刀爷望着天空,脸色变得复杂:“是玉科院的人,秦老鬼的后手。看来他们早就知道万玉之心的事,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念土的越野车驶离昆仑山口时,他回头望了眼闭合的门玉,红光里,门玉表面的金色螺旋纹正在慢慢浮现,与他手心的纹路一模一样。他突然明白,爷爷说的“玉脉”,不是指血脉,而是他与万玉之心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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