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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5章 黄色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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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的掩埋空气像沸腾的泥浆,裹着冰火玉往浊里沉。原本带着冰焰纹的冰焰彩玉,此刻表面糊着层黄泥,冰焰纹被黄线缠成了泥团,用解石刀铲一下,刀刃上竟沾着粘稠的黄泥,甩都甩不掉,“是‘裹玉气’!”念土用布擦着刀上的泥,红光扫过,黄线像泥土里的根须,在玉肉里盘得密密麻麻,“这东西能让玉石裹上黄泥壳,连最烈的冰焰纹都能糊成泥疙瘩!”

解石机锯片的黄色符号转得滞涩,锯片切在被掩埋的冰火玉上,发出“噗叽”的闷响,像在割稀泥里的石头。黄色的玉屑溅在锯片上,竟凝成黄色的泥壳,壳上的符号与锯片同步发沉,而被切开的玉块里,掩埋处的黄褐与彩心竟透出了“土玉”的质感,黄裹着冰,焰嵌着泥,像块从河床里挖出来的老玉,“是黄裹冰火玉!这掩埋能让玉石长出黄冰焰交织的泥纹!”小火举着矿灯往玉里照,光被泥纹挡得发暗,在地上投出像泥潭反光的光斑,“老玩家说这种‘土裹玉’里藏着‘玉魂’,解出来能值一个小目标!”

矿洞深处的黄色空气越来越浓,那片浑浊的黄色已经凝成了个翻滚的泥球,泥球边缘不断滴落泥浆,滴在石头上就结成黄泥块,“是‘裹玉泥核’!”爷爷往旁边挪了挪,衡符的金光在泥雾中被染成了土黄色,“这泥核把矿脉里的好玉全当石头埋进泥里!”

裹玉泥核突然喷出无数黄色的泥团,泥团上的黄线像烂泥里的草茎,砸向彩虹玉。彩虹玉的七彩光芒被泥团砸中,立刻蒙上泥翳,红色的光成了黄泥红,蓝色的光成了黄泥蓝……很快就变成了块带泥斑的“泥彩玉”,“是‘落泥团’!”念土的红光劈向泥团,泥团被劈碎,碎片落地竟变成了“泥皮玉”,泥壳裹着彩色的玉心,像块被暴雨淋过的土疙瘩,“这泥团里藏着泥皮玉!”

但落泥团太多了,泥彩玉上的泥斑越来越大。念土突然发现,之前从烧玉火核里得到的冰焰彩玉,在裹玉气中竟能扛住,泥团落在玉上,黄线不会乱扩,“冰焰彩玉的冰焰纹能抗裹!”他赶紧让小火把所有冰焰彩玉堆在泥彩玉周围,玉上的冰焰纹透出冷热交织的劲,泥彩玉上的泥翳开始剥落,露出里面的七彩光芒,“用冰焰的冲劲冲开掩埋!”

裹玉泥核的符号突然加速旋转,黄色空气里浮出无数黄色的玉虫,虫身是用黄裹冰火玉做的,爬过的地方,冰焰彩玉的冰焰纹开始被裹上泥,表面结上了厚泥壳,“是‘裹玉虫’!”念土的红光扫过虫群,虫身被红光击中,突然爆成黄色的泥浆——是被掩埋的土玉、黄翡翠、泥皮玉……泥浆落地,竟变成了对应的好玉,只是表面还糊着层黄泥,“这些虫子里藏着被掩埋的土玉!”

念土抓起块黄翡翠和泥皮玉,玉在手里沉得像块土坯,红光扫过,黄泥快速剥落,露出里面的黄色和彩色玉肉,“能褪泥!”他立刻让红光笼罩所有虫尸,黄色玉虫成片化成泥浆,裹玉泥核周围的黄色空气被冰焰纹的冲劲冲开个缺口,露出里面的泥球——泥球中心裹着的不是普通土玉,是块巨大的“泥皮玉”,原本分明的泥皮与彩心被裹成了一团黄黑,显然这泥核本是块顶级泥皮玉,被黄色符号掩埋才变成这样,“是被掩埋的泥皮玉!”

彩虹玉的泥彩玉突然炸开,脱落的泥壳混着七彩光芒,在冰焰彩玉的冰焰纹中凝成彩色的玉珠,玉珠里的黄线正在红光与冰焰的影响下,开始剥落,“彩虹玉在抵抗掩埋!”爷爷激动地大喊,衡符的金光与七彩光芒融合,形成道带冲劲的光柱,射向裹玉泥核的核心。

光柱劈在泥球上,泥浆快速消散,露出里面的泥皮玉——果然是顶级泥皮玉,只是彩色玉心里都缠着黄线,黄线正在慢慢把颜色裹成黄彩混合的块,“必须冲散黄线!”念土的红光顺着光柱钻进泥皮玉,红光与黄线碰撞,爆出的能量波将泥皮玉震得裂开更多,露出里面的核心——是颗拳头大的黄色珠子,珠上的黄线最密集,像颗凝固的泥球,“是‘裹玉核心’!”

核心突然爆发出泥雾,黄色空气瞬间变得像沙尘暴,冰焰彩玉的冰焰纹被泥雾裹成了泥团,表面重新结上了泥壳,“这泥雾能裹住冰焰!”念土抓起块被裹透的冰焰彩玉,玉在手里硬得像块土砖,冰焰纹全被裹成了黄线,“连玉石的冰焰都能糊成泥!”

就在这时,彩虹玉的七彩光芒突然暴涨,脱落的泥壳在光中变成了彩色的晶块,晶块里的黄线在红光与冰焰的双重作用下,开始被冲碎,“彩虹玉在释放破裹力!”小火惊喜地喊,“黄线被冲成了泥渣,露出里面的彩心了!”

彩色晶块落在裹玉泥核上,泥雾像被高压水枪冲过,快速变淡,露出里面纯净的泥皮玉,玉肉里的黄线全被冲成了黄色的星点,与彩色纹路、冰焰纹交织成网,“是‘泥星冰火玉’!”爷爷捡起块剥落的碎片,碎片在光中泥星嵌在冰焰里,像黄土里埋着的钻石,“这是被中和的顶级好料!单块就能换个中型矿场!”

裹玉泥核的震动越来越剧烈,黄色空气快速消散,岩壁上的土玉开始褪泥,露出的玉质比原来更清透,成了“清泥彩玉”,每种颜色都带着黄色的星点,像被洗干净的土玉,“这些被掩埋的好玉变成了清泥彩玉!”小火捧着块清泥红翡翠,红得像晚霞,泥星像撒在里面的金沙,“这清透感,能让那些玩‘出土玉’的藏家当场疯魔!”

就在这时,泥星冰火玉最中心的彩心深处,突然闪过一丝极淡的银色,快得像错觉。念土的红光扫过,却什么也没有,玉依旧清透,在光中泛着黄、橙、蓝、银、灰、血、金、紫、彩交织的奇光。

“这批料子要是出手,咱们念家能直接垄断高端出土玉市场!”小火数着地上的清泥彩玉、泥皮玉、泥星冰火玉,笑得直拍大腿,巴掌拍在泥皮玉上“砰砰”响,“光这块泥星冰火玉,能让那些做文化拍卖的老板用私人博物馆来换!”

“还没完。”念土摇摇头,他清楚地看到,那丝银色藏在泥星冰火玉最深处的彩心与泥星的交汇处,像一根细小的银线,正在往玉核最中心钻。

玉灵鼠突然对着泥星冰火玉竖起耳朵,对着矿洞最深处发出“唧唧”的轻响,小爪子指着那里——黄色的泥浆正在退去,露出一片流动的银色,银色中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像无数金属珠子在碰撞,岩壁上的清泥彩玉在银光中开始发亮,表面的黄色星点被镀上了银边,像蒙尘的银器被擦亮,显然这股银色能量比之前所有的掩埋都要锐利,它在“切削”一切,包括玉石表面的泥垢和内部的杂纹。

念土的解石机锯片上,黄色符号突然变成了银色,锯片转动时发出的声音,竟与银色能量的“叮当”声完全同步。他体内的守脉人精血像被磨利的刀锋,流动时带着股锐不可当的劲,与周围的银色能量产生了锋利的共鸣,显然这银色能量是“切削”与“提纯”的结合体,它在改变一切,包括念土血脉的穿透力。

这丝银色是什么?

为什么会藏在泥星冰火玉的核心交汇处?

矿洞深处的银色能量,是玉石的“精雕”,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割裂”?

解石机锯片的银色符号,又意味着什么?

念土握紧解石机,红光照向那片银色,红光刚接触到银光,就像被磨利的刀刃切开,瞬间分成了数道细光,泥星冰火玉的边缘已经开始泛银,像被银刀削过的彩玉。

念土的越野车碾过戈壁滩的碎石,车窗外的风卷着沙砾打在玻璃上,发出“噼啪”的脆响。副驾驶座上的小火正对着一叠照片猛戳:“哥,这‘银刀戈壁’的矿主是个叫钱通的老狐狸,据说手里攥着块‘刀削玉’,表皮全是银色的切削痕,有人出八千万他都没卖!”

念土的目光落在照片里那块半埋在沙里的原石上,红光透过车窗扫过照片,原石表面的银色纹路在红光中像活过来的刀片,正顺着玉肉的肌理游走。他指尖在膝盖上敲了敲:“不是天然切削痕,是人用特殊手法做的假。”

“假的?”小火瞪圆了眼,“那老狐狸敢拿假货当镇矿之宝?”

“不是假货。”念土扯了扯嘴角,“是在真玉外面裹了层‘银削壳’,把里面的好料藏得严严实实。这手法,像‘刀爷’的路子。”

“刀爷?那个传说中能用刻刀在玉肉里走三十米不跑偏的狠角色?”小火突然坐直了,“听说他十年前就被仇家沉江了……”

话音刚落,越野车猛地撞上块暗礁,车头往侧滑了半米。念土踩下刹车,余光瞥见后视镜里追上来的黑色越野车——车身上印着把银色的刀。

“得,正主来了。”念土推开车门,沙砾在靴底硌出细碎的响。

黑色越野车里下来个穿银色西装的男人,手里把玩着把玉雕的小刀,刀身映着戈壁的烈日,晃得人睁不开眼。“念先生,久仰。”男人笑得眼角堆起褶子,“我家老板说,您要是对‘刀削玉’感兴趣,不如去矿上喝杯茶?”

念土的红光扫过男人手腕上的玉牌,牌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刀痕,每个刀痕里都嵌着极细的银丝——是刀爷的独门记号“银丝刀”。他弯腰从车轮下捡起块碎玉:“钱老板的茶,怕是掺了沙子吧?”

男人脸上的笑僵了半秒,突然挥了挥手。身后的越野车后备箱“哐当”弹开,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原石,每块原石上都有银色的切削痕,在阳光下像排着队的刀。

“这些是‘刀削玉’的伴生石。”男人用玉雕小刀敲了敲原石,“老板说,念先生要是能看出哪块里有玉,随便挑走。要是看走眼……”他突然把小刀扎进旁边的沙地里,刀身没入半截,“就得留下只手,给我这戈壁滩添点肥料。”

小火刚要骂娘,被念土按住了。他蹲在原石堆前,指尖划过一块表面布满交叉刀痕的原石。红光钻进石皮,里面的玉肉像被千万把刀劈过,银色的切削痕在玉肉里织成了网,网中心裹着团淡绿色的光。

“这块,切不垮。”念土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

男人眼底闪过丝阴狠:“念先生确定?这可是我们矿上最差的一块废石。”

“废石?”念土突然抬脚,靴底碾过原石表面的刀痕,“刀爷的‘银丝刀’是用来藏玉的,不是用来毁玉的。你这刀痕里的银丝是用胶水粘的,遇热就化——”

话没说完,男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打火机,“噌”地凑到原石前。火苗舔过刀痕,里面的银丝果然开始发黏,顺着石缝流出来,在沙地上凝成银色的线。

“你!”男人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念土突然抓住他握刀的手腕,红光顺着指尖钻进他的玉牌。牌上的银丝刀痕在红光中炸开,露出里面藏着的微型摄像头。“让钱通别躲了,我要见的是‘刀削玉’,不是他的傀儡。”

黑色越野车的后门突然打开,一个戴墨镜的老头拄着玉拐杖走下来,拐杖头在沙地上戳出个个小坑。“念小子,果然有两下子。”老头摘下墨镜,眼窝深陷,左眼里嵌着颗玉制的假眼,假眼上布满刀痕,“十年前我没机会跟你爷爷比划,今天正好替他教教你规矩。”

念土的红光落在老头的假眼上,玉眼深处的刀痕里藏着丝极淡的血色——是爷爷衡符上的纹路。他攥紧了拳头:“我爷爷的衡符,怎么会在你手里?”

“衡符?”老头突然大笑,拐杖往地上一顿,周围的原石突然“咔嚓”裂开,银色的切削痕里渗出红色的玉液,“你爷爷当年为了护这块‘刀削玉’,把衡符碎在矿洞里了。这些玉液,就是衡符的血!”

念土的红光猛地暴涨,沙地里的碎玉突然腾空而起,在他面前拼成半块残破的衡符。符上的金光与老头假眼里的血色撞在一起,发出“嗡”的共鸣。

“想知道另一半在哪?”老头用拐杖挑起块原石,“解了这块‘刀削玉’,我就告诉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玉里的银丝刀痕连着矿脉,解错一刀,整个戈壁滩都得塌。”

小火突然指着老头身后的矿洞:“哥,你看那洞口的石头!”

矿洞入口的岩壁上,布满了与“刀削玉”一样的银色切削痕,痕里的银丝正顺着岩壁往地下钻,像无数把刀在切割地壳。念土的红光顺着银丝往下探,三千米深的地底,竟藏着块足球场大的玉矿,矿脉上的刀痕组成了个巨大的阵——是刀爷的“银丝锁玉阵”。

“你想把整座矿脉切成碎玉?”念土的声音冷得像冰,“不怕遭天谴?”

“天谴?”老头突然从怀里掏出张图纸,“等我用这矿脉的碎玉拼出‘刀皇印’,这天底下的玉,都得听我的!”

图纸上画着枚方形的玉印,印钮是把交错的银刀,印面上的纹路与“刀削玉”的切削痕一模一样。念土的红光扫过图纸,发现印面角落缺了块——形状正好和爷爷的半块衡符对上。

“原来你要的不是衡符,是用它补全刀皇印。”念土突然笑了,“可惜你算错了一步。”

他弯腰捡起块带血的碎玉,往“刀削玉”上一贴。碎玉瞬间融进原石,表面的银色刀痕开始反转,像被无形的手往回拨。老头的假眼突然“咔嚓”裂开道缝:“不可能!银丝刀痕只能往前走,怎么会倒转?”

“因为衡符的血,能让玉脉重生。”念土的红光顺着玉脉往下冲,地底的银丝锁玉阵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银色的刀痕正在褪成金色,“你用银丝锁死的,不是矿脉,是你自己的贪心。”

老头突然把拐杖往“刀削玉”上砸:“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拐杖头刚碰到原石,突然爆出团金色的光。念土认出那是爷爷衡符上的“守”字诀,光团裹着拐杖往矿洞里飞,撞在岩壁上炸开——半块衡符从石缝里滚了出来,符上的金光正与念土手里的半块遥遥相对。

“衡符!”老头疯了似的扑过去,却被突然涌起的玉液绊倒。银色的切削痕里渗出的不再是红液,而是金色的玉髓,顺着他的袖口往肉里钻。

“银丝刀痕反噬了。”念土捡起地上的半块衡符,两块符合在一起的瞬间,戈壁滩突然开始震动。地底的玉矿正在抬升,金色的玉髓顺着裂缝往上冒,在阳光下像条流淌的河。

小火指着矿洞深处:“哥,那是什么?”

矿洞尽头的阴影里,闪过道银色的光,比“刀削玉”的切削痕更亮,更锐。念土的红光追过去时,只看到块嵌在岩壁里的黑色原石,石面上的刀痕不是银色,而是泛着青的黑——像用骨头磨成的刀。

老头趴在地上,手指着那块黑石,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刀……刀皇的骨头……”

念土的红光刚触到黑石,突然被弹了回来,指尖火辣辣地疼。黑石表面的刀痕在红光中活了过来,竟在石壁上划出个歪歪扭扭的字——“京”。

“北京?”小火摸了摸下巴,“难道下一站要去首都?”

念土把合二为一的衡符塞进怀里,符上的金光正顺着血脉往四肢流。他望着远处盘旋的秃鹫,突然觉得那黑影像极了刀爷的剪影:“不是北京。”

他弯腰从老头口袋里掏出张揉皱的机票,目的地栏上印着个陌生的地名——“刀削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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