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影帝之影(23)(2/2)
浓浓的夜,紧闭的窗帘透不进一丝光,那盏盈白的灯,给安静房间铺上一层薄纱,冰凉柔软的嘴拂过温暖肌肤,轻微颤动让阿影的身躯也跟着颤动。
非人类讶异自己的反应,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也会颤抖,可是抑制不住,同样抑制不住的,还有某种情绪,说不出道不明,想抗拒又向往。
这种情绪,有点像之前不愿和陶荇一起去洗澡的时候,那时嘴上说不去,心里又怀着莫名冲动,然而此时,冲动大过了抗拒,比那时浓烈许多许多。
黑色的影擡起头,身躯越想压越颤得厉害,冲动如沸腾的血一般在流窜,不断叫嚣着,疯狂地奔腾着。
那双眼睛比平日更红,沸腾的血仿佛达到了不可忍受的热点。
忽然间,黑影黏腻的身躯四散,如蜡烛融化一样往四周流,流动并非漫无目的,它们有着明确的方向,在上方与下方,蔓延成细长的形态,像是人类突然从被窝里伸出了手和脚。
但又比人的手脚细长许多,他们仿佛绳索、软体动物的触手,延展,伸长,再卷起。
卷起的终点,是沉睡之人的手和脚。
那延展的“触手”,卷住了陶荇的四肢,缠在他的手腕,脚腕,渐渐用力,深深收紧。
似乎只有这样做,身躯里沸腾的情绪才能缓解。
而那带着尖牙的嘴,仍落在轻颤的喉结上,也随着四肢上的缠绕,不自觉加大力度。
陶荇大喘一口气,从噩梦中惊醒。
他梦见自己四肢拴住,要被五马分尸了。
他猛地睁眼,大汗涔涔。
他定定神,才回过神,见眼前虚影晃动。
顷刻间,他愕然瞪大眼睛,刚回归的魂儿险些又飞了。
面前的影头旋转,嘴向上,这是它吃人的准备工作,现在这张嘴正在他的脖颈间。
再看四周,双手和双脚被缠绕,冰凉黏腻,缠得很紧,让他无法动弹,并且还在继续加大力度,仿佛要生生把他的手腕脚腕勒断。
“阿影……”他的声音因为惊骇而不稳。
听到声音的阿影陡然擡头。
陶荇又是一惊。
那双眼,比平时所有时刻看到的都红,如同鲜血即将喷出。
“阿影……你要做什么?”他问。
阿影怔怔与他对视,神思回转间,连忙一动,那手脚上的束缚瞬间松了,好像力气在顷刻间用光,“触手”软哒哒落下,一点点缩回到躯体里。
黑影像犯了错般,徐徐从人类身上滑落,流到床边,再从床上落下,一半身子在地上,上半边趴在床边,是最开始他们还不熟时,它睡觉的姿势。
陶荇揉揉手,在微暗的灯下,看到手腕几道泛红的勒痕,他目光转向床边:“你怎么了?”
阿影不说话,微垂眼眸。
问不出来什么,陶荇没再多说,他不会去问你是不是想吃我,他信它不会吃自己。
也许,它同自己一样,做了场噩梦?
他擦拭着额头汗水,定定心,把被子拉起来:“上来睡,我牵着你,就不怕了。”说话的气息还不稳。
阿影顺从地爬上来,缩在床的一边,瑟瑟不敢与他对视。
陶荇把被子盖好:“睡吧,以后再害怕,就直接叫醒我,好吗?”
黑影怔怔地,好一会儿后,歪歪头,什么也不敢多说。
“嗯。”陶荇平息着气息,缓缓闭上眼睛。
不知多久,夜色归于平静,阿影的眼睛已恢复如常,浓烈的血色消失,殷红之中,眸光微暗,只是它沸腾的情绪还没平息,心跳也还剧烈。
后半夜,身边又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而睁着眼的阿影,心中涌上窒息般的疼痛。
第二天,陶父伺机拉过阿影:“你亲他了吗,他什么反应?”
阿影的眼眸低垂,没有说话,陶父急得不行,连连追问。
好半天后,被逼无奈,它才开口:“他不喜欢。”
“不喜欢?”这出乎陶父的意料,“他拒绝了你,你确定吗,他直接说不喜欢你了吗?”
“我不知道,他出了很多汗。”
“昨晚发抖,今天出汗,他的反应怎么都这么奇怪?”
阿影不吭声了。
陶父急不过,一跺脚,跑去找陶荇。
陶荇正在换衣服,胳膊刚穿过衣袖,进门的人一眼瞥见什么:“儿子,你胳膊怎么了?”
衬衣平稳穿到身上,遮住手腕的红痕,陶荇转过身扣扣子:“没事儿。”
陶父眼珠一转,惊道:“这该不会是阿影弄的吧?”
“额……”这个好像也瞒不住,“虽然我不知道它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它不会伤害我,爸你别担心,也别去问它了。”
“我知道它不会伤害你,可……”陶父蹙眉,思量来回,一个激灵,又往外跑。
他把阿影拉远一些:“我儿子手上的伤痕是不是你弄的?”
阿影把头垂得更低,后退一步,不敢说话。
“我不是让你亲他一下吗,你为什么会勒他?”陶父低声问,“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知道你没恶意,你老实回答我。”
垂眼的影终于开口,怯怯回答:“控制……不住。”
陶父瞪大眼睛,反应了好一会儿:“那……那你也不能勒他啊。”他惊出一身汗,语气变得凛然,“难道,这是你们种族的求爱……不,上床的方式,我让你只亲他一下,你给我来全套?”
阿影又后退,缩成了一小团:“没,没有,真的没有。”
“那你是什么意思?”
“只是……想紧紧缠着他,有火在身躯里烧,缠着他才能缓解。”阿影的声音发抖。
陶父叹口气:“行吧。”这小影子说不了谎话。
不过,他也由此想到之前一个疑问。
影子表达爱意的方式,也许跟人是不同的,还是不能用人类的模式来教吧?
他想了想,又问:“那么你的种族是怎么求爱的,我再问露骨一些,你们上床是怎样做的?”
阿影眼中又暗了几分,它瑟缩低头,昨晚那窒息一样的心痛又出现了:“我没有种族,只有我一个。”
它因人类而生,是人类的影子,表达爱意的方式,应该像人类一样,可它不是真正的人,做不到一样。
世上只有它一个,没什么种族特征,它非大自然孕育而生,也没有什么天性使然。
它什么都做不到。
人类是不容易满足的,它也是,起初,只想在他身边,哪怕碰不到,说不上话,只要能看见他就好,可是,现在留在身边了,就又不只是想在身边。
陶父微怔,蹙眉道:“这就有些麻烦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帮你了。”
阿影不再说话,它缩在墙角,团成了一团,像是抱着双腿的小动物。
陶荇出来时,正看见它瑟缩的身影,他走过来,轻抚那发抖的身躯:“怎么啦?”
黑影擡起头,肩上是温暖的体温,温柔亲和的语气响在耳边,它顿了须臾:“没事。”
“好。”陶荇扶它起来,一笑,“跟你们说个事儿哦,我要领奖了。”
“什么奖?”陶父问。
“导演刚给我打的电话,是之前那部剧,我获奖了,国剧的最权威奖项,金燕奖,目前最佳新人奖已经公开,是我,最佳表演奖还在评审中,今晚现场才会公布,我也有很大希望。”他挑挑眉,对阿影说,“要不要跟我去玩?”
“儿子你不是想退圈吗,还去领这娱乐圈的奖吗?”
“去啊,有奖干嘛不领?”陶荇道,再看阿影。
人多的地方其实带它很不方便,阿影说:“怕被看到。”
“你就还缠在我的手腕上啊,袖子一拉看不见的。”陶荇向它笑道,“你不是说,光把我照得很好看,你很喜欢看,今天晚上,领奖台上会有很多的灯光打在我身上,各式各样的,要不要看?”
阿影看看他,须臾后,歪歪头,身躯动了动,而注意到他举起手腕上的勒痕,又垂眸,后退了一下。
昨晚那种莫名的情绪,又蠢蠢欲动。
灯光璀璨,颁奖典礼大厅金碧辉煌,汇聚了各个盛装出席的明星艺人。
阿影看不到那满厅流光溢彩的奢华装饰,也看不到缤纷多彩的礼服衣裙,看不清各种美丽容颜,它的眼中只有黑与白,光是白色的,人是黑色的,走在光下的陶荇,是明亮而生动的。
除了陶荇,它只还认得一人,它缠绕在陶荇的手腕,轻轻蠕动,陶荇把手举在耳边,听它说:“姜粼。”
陶荇闻声一转头,正对上姜粼的目光。
这几个月,俩人的CP一直挂在热搜上,一开始非常火热,但因为陶荇从未搭理,热度渐有下降趋势。
姜粼望见他,脚步一顿,微微颔首,在人前,他绝不会表现出任何心思。
陶荇没回应,转头,走向自己的位置。
姜粼愣了一下,助理小王悄声说:“姜老师,再不走,要挡到路了。”
姜粼面无表情往前走,坐在与陶荇隔一个的位置,他们同一个剧组,位置都在挨着,影帝的地位还在,沿途不断有人打招呼,有人恭维一句:“姜老师好像瘦了,别太辛苦。”
无心之话,让姜粼面色微变。
什么辛苦,这几个月他一个片约都没有,他的确是瘦了,剧爆了他没爆,拉下脸主动告白被拒绝,炒CP对方不配合,资源突然都没了,一连串的不顺,任谁不操心?
今天的颁奖典礼,他穿得十分隆重,非常重视。
获过不少奖,有影帝桂冠,但这个业内最具权威性的奖项,金燕奖的最佳表演奖,他还没得到。
他只差这一个,最厉害的一个。
这是业内最高奖项,是对每一个演员最好的肯定,任何一个想从事演艺道路的演员梦寐以求与毕生目标。
如果这个奖项到手,还愁什么资源,这一个奖的名头就能吃一辈子。
有消息透漏,这个奖多半在他们剧组,最佳表演奖,不给主角,难道给配角吗,颁奖看表演不看人气,他没爆也没关系。
姜粼对此奖势在必得。
颁奖典礼开始,剧组先后获得最佳编剧奖,最佳拍摄奖,导演奖等好几个大奖。
接下来是关于演员的奖项,也是媒体与网友们最为关注的。
最佳新人奖,这个之前就已公布,是陶荇。
陶荇在雷鸣掌声中走上台,阿影就贴在袖口,探出一点头,仰起来看他。
见他周身覆盖了粼粼的光,如星火如荧光,浮动跳跃,黑影不由得看痴了。
台下又响起掌声,沉醉的影急忙缩回去,盘在那温暖的手腕上,心跳灼烈。
陶荇发表完致谢词,回到座位,听台上宣布最佳表演奖的名字。
大厅里适时的关了灯,微暗之中,一片沉寂,每个人都屏息凝神,提心吊胆,媒体不敢再按快门。
姜粼紧紧攥住了手。
“最佳表演奖,陶荇!”颁奖者朗声宣布。
灯光陡然亮起,姜粼猛地擡头。
一片欢呼之中,一束光从上照下来,笼罩在陶荇身上。
陶荇意外地起身,这个奖他实在没意料到,他在惊雷般掌声之中走上台,那束光跟着他,从台下走到台上,所有人都是暗的,只有他是明亮的,他在莹白色的光束下,熠熠生辉。
阿影静静地看着,情绪狂乱涌动。
它轻抚心口。
不是人类,没有种族天性,可它,有本能驱使。
它的冲动,它的情绪,它的无法克制,它的……爱,它爱他,是一种本能。
本能,无法退却,哪怕万劫不复。
这一场颁奖典礼,剧组满载而归,陶荇获得了两个奖,尤其是最佳表演奖,含金量太高,身价一夜间大涨,成为最新的影帝。
各个平台,线上与线下,网友观众们都在热烈讨论着,尽管陶荇只拍了这一部戏,他依然是当下最炙手可热的演员。
有人高兴,有人愁,工作室里,姜粼愤恨摔了手机。
期盼已久,寄予厚望,势在必得的奖也没了,他还有什么?
员工们没见过他发火,个个不敢吭声。
一个不合时宜的电话响起,经纪人接完后,胆战心惊地过来汇报:“姜老师,又一位导演拒绝了我们。”
“砰”地一声,姜粼骤然握拳,砸向桌子。
众人纷纷来劝:“老师消消气……”
七嘴八舌间,姜粼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向小王道:“陈氏集团之前不是为了我赞助剧组吗,联系联系他们,如果他们能提供后续资源,我……一起吃个饭是可以的,但要跟他们强调,别的要求不行。”
小王连忙去联系,没多久,他面露难色地回来,支支吾吾道:“陈氏集团说……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陶荇。”
姜粼惶惶呆住,一把抓住小王的衣领:“不可能,那个时候陶荇还没名气。”
“人家说,的确是因为陶荇。”小王瑟瑟重复。
姜粼愣了愣,无力地松开他,踉跄后退几步:“我要一个人静静,都出去!”
他静了很久,还是没想明白。
天晚了,他失魂落魄地回家。
好巧不巧,又在车库与陶荇相见,对方身边还有个中年男人,两人说说笑笑,挺亲切。
对方没看见他,他也没上前去。
而等他们走过去,姜粼忽然瞳孔一缩,想到了什么,立刻给小王打电话:“陶荇怎么还住这个小区?”虽然摔了一个,但他自然不只有一个手机。
到现在,他再怎么自恋,也没法以为对方是为了他了。
小王被这没头没尾的话弄的摸不着头脑:“也许他买了那里的房子,您那小区是最高档的,也有其他明星住在这儿啊。”
“不,他还没火起来就住在这里了,你去查查,他房子是买的还是租的,什么时候买的。”
“哦,好。”
小王打点打点关系,办事挺利索,没多久就给他回了信儿:“大概去年夏天买的,就是这个剧组从郊外回到城里拍摄的时间,姜老师您怀疑得有道理哦,他那时候哪有钱买这里的房子?”
姜粼在屋里转了几圈,又道:“陈氏集团负责人叫什么,长什么样子?”
“我立马去问。”
小王问完后回话:“姜老师,陈氏集团现在的负责人很神秘,外界没有公开身份信息,我也是托了关系才找到一张他穿着睡衣的视频截图,我发给您了,您看看,至于叫什么,真不清楚,陈氏集团么,肯定姓陈吧。”
姜粼打开图片,神色愕然一变,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许久后,他的声音凛然,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陶荇是陈氏负责人的情人!”
对面一惊:“姜老师您确定吗?”
“还有什么不确定!”姜粼目眦欲裂,没名没姓的时候就买得起这里的房子,能得到陈氏的赞助,还能……拒绝他,这要不是有主了,怎么会那么坚定决绝?
“说好听点,是情人,难听点,就是被包养的。”姜粼咬牙启齿道,“是我瞎了眼会喜欢他,喜欢这样的人,对我是侮辱。”
“那……我们怎么办,CP还炒吗?”小王问。
“炒什么炒,立刻去找一些营销号,把陶荇被包养的消息散布出去,让大家看看这位新晋影帝,背后是什么嘴脸。”
小王震住,他从来没见他这么气急败坏的模样:“姜老师三思啊。”被包养一事只是猜测,何况这也是人家的私事儿。
“快去,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姜粼不听。
小王只好说了声是,转头去跟经纪人等商量一下,大家都有点犹豫,又去跟姜粼请示。
电话里,但听姜粼嘶吼:“我说得算,你们立刻去办,谁不干谁就给我滚蛋!”
大家连忙应声,各自去忙碌。
姜粼挂了电话,在安静空旷的房间,忽然没了力气,瘫坐在地。
为什么……最近没一件事是顺的,为什么好运全用光了?
好运……用光了!
他猛地想起什么,片刻工夫,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忙不叠起身,翻出一个号码,用颤抖的手拨过去。
翌日。
陶荇正在吃午饭,听父亲一声惊呼。
一人一影诧异看过去。
陶父把手机一举:“儿子,热搜上都是你。”
昨晚刚获奖的热度还没降,占据各个头条,和姜粼的CP也还有热度,而现在,又一个飙升的话题:[陶荇被陈氏负责人包养]
言简意赅。
被包养的话题和CP的话题相辅相成,热度一起水涨船高,包养一事有多少人讨论,就有多少CP粉或伤心或辩解。
陶荇的私人手机他们找不到,媒体和粉丝找到陶荇之前的公司询问消息,听说他已经跟公司解约,而私人住所,他们只知道那个小区,可小区安保很严,不允许外人进,想问都没地儿问,至于陈氏集团……他们可不敢去堵。
无数人急得团团转,最后,他们都涌去了姜粼的工作室。
他们不知道包养消息是姜粼散布出去的,但有人磕CP深信俩人有感情,前去为姜粼打抱不平,也有人觉得CP是炒作,可两人关系应该不差,起码能问些内幕。
姜粼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工作室一时间被围的水泄不通。
工作人员没办法,被堵的路都走不了,给姜粼打电话问怎么办。
姜粼此时正在通往深山的车上,他的气消了不少,现在微有慌乱:“我今天回不去,你……通知下去,明天,我要开个媒体见面会,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明天,他要公开撇清和陶荇的CP关系。
至于被包养之事,就算他散布出去的,可那是事实,他又没造谣,虽然有点慌,但没什么好怕的。
工作室立刻向一众媒体宣布:“各位请稍安勿躁,明天早上八点,姜老师将线上线下同步,就与陶荇老师相关事宜,给大家一个完整的交代。”
众人一片哗然,虽然急切期待,到底也没再骚扰,只等明天再来。
不过,他们也没闲着,找不到陶荇,就在网上喊话:“陶老师,姜老师明天要交代你们的关系,你怎么看啊?”
“是好汉就别躲在人家身后,有种过来跟姜老师道歉。”
“陶荇你真被包养了吗,你不解释一下吗?”
“……”
喊话太多,姜粼工作室迫于压力,也客套地艾特了陶荇,发了一条消息:“如果陶老师愿意来一起解释,我们加倍欢迎。”
饭桌前,陶父气愤道:“包养,我亲儿子,包养什么,我想怎么宠怎么宠,这些营销号简直无法无天,随意造谣,我立刻叫人把消息压下去,这姜粼开见面会干什么,给你倒油啊?”
陶荇淡笑:“能造谣我被你包养,那一定是撞见了我们在一起,有一个人撞见的概率非常大,我都碰见好几回了,而且,昨晚才获奖今天营销号就大规模出动,这幕后自然是有人主使。”
“啊,谁啊?”陶父站起来。
“就是要开见面会的人喽。”
“姜粼,他还没消停呢,我去找他算账。”陶父一拍桌子,“现在还全网喊话让你明天也去见面会呢,是不是有所准备,这怎么办?”
“那就去啊。”陶荇道,“我又没被包养,我怕什么,不是要算账吗?”
“对哦。”陶父道,“他散布谣言,总得付出点代价。”
陶荇点头。
午后,所有的媒体,网友们发现,陶荇转发了姜粼工作室的消息,并回复:“感谢邀请,一定如约而至。”
众人再一次炸锅,热烈的讨论着,明天的见面会,有好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