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拯救非人类反派[快穿] > 第023章 影帝之影(23)

第023章 影帝之影(23)(1/2)

目录

第023章影帝之影(23)

阿影率先反应过来,连忙融化了身形就要往地毯钻,化成一片之后才发现地毯刚被陶父甩到沙发上了,它流动几下没处躲,又老老实实恢复了立体的形态,躲到陶父身后,怯怯探出一半脑袋。

陶荇一步步走过来。

阿影又往陶父身后缩了缩。

陶父伸出手:“这个,儿子……你别怪它,它只是……”

陶荇推开父亲的手,直勾勾盯着阿影:“道观有人欺负你?”

“没。”阿影瑟瑟回答。

“对,没有。”陶父接话,“他只是想见你,它这个样子,是找你找的,路上风吹雨淋的。”

陶荇将黑团拉出来,轻抚着那车辙印,眉头紧蹙:“疼吗?”

阿影惶然擡头,忽然不知所措。

陶父又说:“儿子,它……不想在道观呆,要不,你别把它送过去了?”

“好,不想去就不去了。”陶荇点头,“如果你一开始跟我说你不想去,我那时就不送你。”

阿影一怔,陶父也一怔。

他没生气啊,白白担心一场。

阿影缓缓擡手,轻抚心口,没有心脏,也体会到了起与落。

陶父又试探着说:“它想留在你这里。”

室内有须臾沉寂。

阿影的动作停住,不敢动,微垂了眼眸。

听陶荇道:“好。”

黑影陷入震惊之中,猛地擡眼,面前的人,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白色的轮廓,如月光笼罩,那么美。

陶荇的目光未挪,还在那车辙印上,又问了一遍:“疼吗?”

阿影的红眼睛忽然涨涨的,酸酸的,不清楚这是什么反应,现在只有一个冲动,它轻轻擡起了手。

带起一片“衣袖”的手,拢上陶荇的肩头。

一个与人类拥抱完全相似的动作。

旁边,陶父不禁瞪大了眼睛。

在他的视线里,一片黑影将他儿子裹入了其中,只露一个头出来。

人类的体温贴着冰凉,阿影的头搁在陶荇肩头,轻声说:“不疼。”随后,眼睛一动,有一滴水珠,落到了胳膊上。

它看了一眼那水珠。

这是人类所说的眼泪。

它有了眼泪。

人类不是伤心的时候才会流泪吗,可它现在明明很开心啊。

“真不疼?”陶荇稍稍松开一点,看着它的脸。

“不疼,身体没有……能量,恢复不了,洗洗澡,休息一下,印子就没有了。”阿影认真说。

“那好。”陶荇笑了笑,拂一拂它头上的碎草须,“去洗澡。”

阿影没有动,它又涌上了奇怪的情绪,这感觉让它有一点想抗拒,又有一点冲动。

它说:“你洗过了,我自己去。”

“哎呀。”陶荇拉长音调,“又被你蹭上灰了,我再洗一下,走吧。”

阿影连忙拍拍他的衣服:“对不起。”

陶荇把它的手一拉:“我开玩笑呢,没怪你。”

“那你先洗。”阿影还是不走。

陶荇微怔,狐疑看着它:“额……那还是你先去吧。”

黑影没再多争,松开他,走进卫生间。

陶荇看着它,直到背影消失,心内还是一阵疑惑,以前它不是最喜欢一起洗澡的吗,顺便玩水。

趁着这会儿功夫,他给如一道人打了个电话了解详情,挂下电话后,他微微诧异。

机会已失,阿影不能再变成人了。

变不变人,倒是无所谓,只是他以为阿影愿意去道观,是想变成人的,结果它去一天就放弃了。

意识里叮咚一声,080适时插话:“宿主,你既然不沉水,我将为你重新规划离去方案。”

陶荇想了一下:“它跑出来了,结局会改变,我的任务还算完成吗?”

080道:“我没有收到任务有变的通知。”它点开细则查看,“你任务确定完成,任务目标自主改变结局,与宿主你无关,你可以离开,后续不管如何发展,都跟你没关系了。”

陶荇踱了几步,幽幽一笑:“小8啊。”

080:“叫我吗?”

这笑容怎么那么瘆得慌?

“对呀。”陶荇语气温温柔柔,“麻烦你再撤销一次吧,我不走了。”

080:“!!”

“去吧。”

系统不能违背宿主意愿,只好瘪着嘴回去干活。

它有空一定得回去问问,别家宿主也是这样吗!

阿影洗完出来,陶荇也又去简单冲了一下,随后牵起影,对陶父说:“爸,我们先睡了。”

“你们……睡一起吗?”陶父瞪大眼睛。

“是啊,一直都是一起睡的。”陶荇回着话,已经把影子牵进屋。

洗完之后的阿影又变的黑黑亮亮,干干净净,车辙印的确消失了,它在屋里站了会儿,慢腾腾走向沙发,躺了上去。

陶荇刚抖开被子,一转头:“你怎么睡那儿去了,过来过来。”

阿影坐起身,好像发了一会儿呆,才站起来,走到床边,幽幽躺到床的靠左边位置,之前几个月,它都在这个位置睡。

它没离开多久,几天而已,然而再回到此处,恍惚觉得跟从前大不相同。

这里一切都没变,大概变的是它自己。

被子盖上,床头留一盏小灯,温暖的掌心忽然覆到它的心口处。

阿影身躯动了一下,怔怔转过头。

陶荇笑道:“虽然你不疼了,我还是给你揉揉。”

阿影才想起来,那心口,也是车轮压过的地方。

手掌一遍遍拂过,阿影又觉得自己仿佛有了心跳。

“其实……”陶荇边揉着,边跟它说话,“你想回来,让如一道人给我打个电话,我可以开车去接你,再或者,你想我,我也可以去道观里陪你。”

阿影轻声说:“想不到这么多,想见你,就走了。”

“没事。”陶荇笑笑,“我给你揉着,你睡吧。”

阿影没睡,它说:“你送我的灯和相片,不方便拿,我没带来,能不能……去一趟,拿回来?”

它没地方藏,拿着在路上爬的时候,太怪异了,会被人发现。

“不用拿了,反正……”陶荇又笑,反正你也不喜欢萤火虫,还有,既然做不成人了,相片也看不到样貌,要它无用。

而且……还有个思虑,陶荇现在不走,但人类生命有限,几十年后,原主这个身体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他还是得走。

而阿影可以活很久,那个时候,他还是想拜托如一道观照顾它,不受供奉不变人没关系,但总要有个着落。

所以,很多年后,阿影大抵还是要回道观去的。

阿影却紧张了:“你还是想送我回去的吗?”

“没有。”陶荇轻轻抚着它,“我的意思是,你既然留在我身边了,那以后我会送你更多的东西,那两个,就不要了。”

阿影这才松口气,安静房间,仿佛又觉到了心跳,砰,砰……

“睡吧。”陶荇又说。

红眼睛微弯,闭上了。

陶荇揉着揉着,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也不知,身边的影子又睁开了眼,在那一片柔光的夜中,静静看着他。

第二天,他牵着阿影出来,看见客厅里的陶父:“爸,你还没走啊。”

陶父眼一瞪:“你赶我走啊?”

“没有没有。”

陶父可不打算走,他还没看够这个小影子呢,影子哎,非人类哎,活的,能说话的,会变形,还会自己洗澡哎。

他在这里,陶荇不用再点外卖,一日三餐都由管家安排,到点送过来。

阿影不用吃饭,坐在桌边看他们吃,确切说,是看陶荇吃,吃多久它就看多久,仿佛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不止吃饭,喝水也看,说话也看,几乎干什么都看。

它能说话,但话不多,问它的时候,有时候回答,有时候歪一下头,表示听懂了。

如果陶荇摸摸它,它的身躯会动一动,表示很高兴。

这些天他们不光在家玩,也出去玩,父子俩带着阿影又去坐了一趟私人游艇和飞机,看海天一色,听海浪与清风和鸣。

没外人的时候,阿影就保持本来模样,大多数时间,与陶荇手牵着手,让陶父无比佩服的是,他们牵手牵得很习惯,一点也没有不自在或不方便。

有服务生什么的过来,阿影就会融化成一片趴在地上,装成真正的影子,还有时候,它也缩成一小点,钻到陶荇的袖子里,缠在他手腕,要是来不及,也会从裤腿里钻,缠到他脚腕上。

那像条小蛇一般缠绕在手腕,看上去特别可爱,陶父眼馋,凑上去说:“小影子,你也可以缠在我手上。”

阿影探出头,望了望,什么话也不说,又缩了回去,把陶荇缠的更紧。

“嘿……”陶父蹙眉,“你还认人呢。”

出去玩累了,他们也窝在家里,有时候去别墅那边,地方大,设施齐全,游泳看电影打球,再或者回到这个小区,寒风萧瑟,窗外下起了大雪,两人一影坐在地毯上打牌玩游戏,屋内暖气充足,桌上煮的果茶汩汩冒着热气。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虽然教会了阿影打牌,但它太老实了,问什么答什么,一套话就露馅,陶荇跟它一组总是输。

玩得正兴起的时候,陶荇手机响了,经纪人打来的,说给他拟定下一年规划,让他过目,并再次强调希望他配合一下姜粼那边的公关。

陶荇算算时间:“没记错的话,我的合同已经到期了。”当初这公司跟原主就签了一年。

“对对,但是我们肯定要跟您续约的,这个您放心。”

“哦。”陶荇道,“但我不想续了。”

那边一惊:“陶老师您怎么能这样呢?”

“到期不续,我又没有违约,怎么啦?”

电话里窸窣一阵响动,经纪人定定神:“陶老师,以前我太忙了,忽视了您,我对不住,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多担待啊,您不能走啊,我们正准备给您重新签合同呢,条件您随便提。”

“我没有记什么仇,只是真的不想留在娱乐圈。”不红的时候被忽视,红了之后被追捧,这在圈子里常见,犯不着去计较,陶荇花心思大火一把,是为了阿影的自由,他本人对这个圈子没有任何兴趣,他道,“明天我会去公司办解约手续。”

那边愣了楞,听他的话语坚定果决,一时不敢再多说,只好应声:“是。”

陶父就坐在旁边,电话听得清楚,听到此,他打开手机,翻了翻热搜:“你跟姜粼的CP在热搜榜都挂俩月了。”

这两个月,热搜,视频剪辑,同人文,层出不穷,CP粉与日俱增。

“不管。”陶荇道,这个事情,澄清就会被对方造势然后提纯,给他眼神就会引起热议。

完全不理会,才能降热度,对方总有一天会炒不下去的,那时候炒作的反噬都将落到始作俑者的头上。

“行。”陶父也明白,本想动用陈氏集团给对方施压,但想了一想,反正儿子都要退圈了,还不如不动声色,让热度自然消退,免得留下什么话柄。

阿影却是不太明白,它问:“是假的吗?”

“是假的。”陶父说,“都是为了流量。”

阿影又道:“他是真的。”

“谁是真的,你说姜粼吗?”陶父一脸八卦的表情,“姜粼真喜欢我儿子吗,你怎么知道的,哦,对了,你是姜粼的影子,肯定了解他,原来他喜欢男的啊,但我儿子说过不喜欢他的。”

“嗯。”阿影动动身躯。

陶父瞧它动作,转转眼珠,笑问它:“小影子,你这么在意啊?”

阿影没有回话,它似乎没听懂,也或许是不知怎么回答。

陶荇正坐在那边的沙发上低头看合同文件:“爸,你别欺负阿影。”看完后擡头,“明天我去一趟公司,阿影,我就不带你了,你跟我爸在家里,好吗?”

阿影歪歪头:“你说的话我都听。”

“对啊,可你之前只听了一天。”陶父适时接话。

阿影不吭声了,红眼睛微垂,委委屈屈。

陶荇摇头:“爸,都说了,别欺负阿影。”

陶父耸耸肩,抿嘴一笑,摸了摸阿影的头。

第二天陶荇出门。

阿影没人可以看了,坐立不安,陶父招呼它打牌,它不想打,打游戏,也不想去。

陶父走过来:“你怎么啦?”

阿影慢腾腾地说:“想他。”

“他才走半天。”

“那也想。”

陶父捏捏下巴,思索着一个萦绕心间很久的问题:“阿影,你是不是喜欢他?”

阿影反应了一会儿,说:“喜欢。”

陶父没多大意外,继续道:“不知道你理解的喜欢与我说的是不是一样,不是小动物对人类的那种依恋般的喜欢,不是父母亲人那种源自血脉相连的喜欢,也不是好朋友之间相处融洽,不是粉丝对偶像追捧崇拜,我说的是人类恋爱的那种喜欢,你……喜欢他吗?”

阿影徐徐起身,道:“对他有依恋,又胜过依恋,有崇拜,又不止崇拜,想得到亲人一般的关心,又不想把他当亲人,一开始是好朋友,后来希望他的好朋友只有我一个,其他人接近他,我会心痛。”

陶父一惊,打量着它:“也许……你真的对他产生了爱情。”

可是……他们俩都不是一个物种啊。

这是一道影子啊,它怎么会有人类的情感呢?

然而,话又说回来,影子因为一个人而拥有了感情,不是更难得吗?

这份感情,多真挚。

陶父思量半晌,转了几步,回头:“好,我帮帮你,来来来,我教你。”他把阿影拉到沙发上坐下,“喜欢呢,就要主动点,多接触。”

阿影:“我们一直手牵手。”

“光牵手有什么用啊,你俩不是在一张床上睡吗,怎么睡的?”

“睡两侧。”

陶父转转眼珠:“今晚你往他身边挤挤,跟他挨着睡,看他有什么反应。”

阿影想了半天,歪歪头:好。

陶父点头,起身的时候,忽然有一个疑惑冒出来:用人类的模式来教非人类,行不行得通啊?

“管他呢,试试看吧。”

是夜,陶荇半梦半醒,感觉自己抱着个大冰块,这冰块还是软的,会流动的,又梦见自己掉进冰冷的水中,水是黑色的,望不见光。

他再睡不着,睁开眼,柔柔灯光下,看自己怀中抱了黑乎乎的一团,软软黏黏,一双红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

他的呼吸微滞:“阿影,你……”

阿影的身躯僵硬:“我能抱着你睡吗?”

“可以啊。”陶荇道,“你是冷吗?”

“不冷,想抱着。”

“额……好。”就是我有点冷,陶荇抿抿嘴,把暖气开大,“那睡吧。”

阿影钻进他怀中,伸手一搂,胳膊就如薄被一般铺在他身上,它的躯体带着一些粘性,也不是完全静止的,会无意识蠕动,搭在身上这种感觉,就像无数个细小触手,在缓缓爬行。

有一点冷,叫人想要打颤,也有点……别样的痒意。

他强忍着这种感觉,让自己入睡。

后半夜,阿影又擡头,看了看他沉睡面容,眼睛微垂,悄无声息地退后,与他分开了距离。

第二天,阿影回答陶父的疑问:“他不开心,他在发抖。”

“啊?”陶父诧异。

不喜欢的话,推开或者拒绝都没问题,这发抖是个什么反应?

“让我再想想。”陶父道,“是不是表达得不够明显,那这样,你……亲他一下。”他顿了顿,“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阿影沉默须臾,道:“我的嘴,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陶父一怔,仔细盯着它,“话说,我一直没看见你的嘴啊,你该不会没有嘴吧,没事,你就用你说话的地方,去碰碰他。”

“碰哪里?”

“脸啊额头啊都可以,你想亲哪儿亲哪儿。”

阿影站在原地,把这话消化了一下。

这一晚,陶荇多拿了一床被子过来,如果还冷,就多盖点儿。

不过,今晚阿影没往他身边凑了,它在自己的位置上,安安静静,一点都没动,但也没睡,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

陶荇拍拍它:“想什么呢?”

阿影好像被吓到了,抖了一下,缓缓转头:“没事。”

“好,快睡吧。”陶荇抚抚它的头。

夜色深沉,身边响起均匀的呼吸,床头柔柔的灯将人类的脸照得温和宁静。

阿影慢慢侧身,往中间挪,挪几下,碰到旁边人的肌肤,睡着的人没反应,今天暖气开得足,不再冷了。

它就大胆了些,轻轻伏在人类的身上,它很轻,没什么重量,压不到他。

那一双殷红欲滴血的眼睛盯着身下人,随后,幽寂房间,传来轻微的吱吱呀呀响动。

那是黏腻东西分离的声音,阿影的头颅旋转一百八十度,变成倒着的形态,在顶上,带着牙齿的嘴露了出来。

亲哪里呢,陶父说,想亲哪里都可以。

它看了看,低头,碰上人类的脖颈处,轻蹭这一点凸起。

这个叫做喉结的地方,一直让它好奇。

现在人类不说话,但仔细听,依旧能觉到一点颤动。

它在喉结处缓慢磨蹭,温热的肌肤,起伏的胸膛,还有这细微的颤动。

熟睡的人似乎感受到异样,轻哼了一下,它忙擡头,却见那人并没有醒。

它顿了须臾,又低头,再碰上那喉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