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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又不是这辈子都不爱你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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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又不是这辈子都不爱你了

室内灯光很暖,窗帘半拉着,雨水哗啦啦地落着,一滴接一滴连缀而下。

桃胶应该多加了糖,有几粒碎冰糖浮在上面,秦时昭往前伸手,又很快缩回来。他手上满是血痕,不自然地发着抖,他怕脏兮兮地冲撞了他的神明。

“怎么了?”温楚越站了起来,他仍闭着眼睛,摸索着方位碰了碰秦时昭的指尖,他还是什么也没摸到,只有一截光滑的衣袖。

“你是不是……”温楚越声音轻了下来,“又划手了?”

秦时昭往后退,不让温楚越碰他。

“啪嗒”一声,温楚越撞倒了沙发凳,身体因为惯性直挺挺地往后摔。

秦时昭几乎是出于本能拉住了他,这种时候,温楚越还遵守诺言,闭着眼睛。

“手这么凉。”温楚越借力稳住身形,他手指上下碰着秦时昭的手背和手臂,“伤口摸着……”

温楚越没接着往下说,休息室里就这么突兀地安静了下来。

秦时昭感到一股强烈地心悸感,控制不住地喘着粗气。

“慢点。”温楚越抚着他的背,“没事的。”

“没事的,秦时昭。”

“你只是喜欢我而已,”温楚越这句话说完,秦时昭身体明显僵住了,指尖止不住地发着抖,温楚越扣住他的掌心,“我没有忽然讨厌你。”

“你也不是犯了天条,说到底……就是亲了我一下。”

“多大的事啊。”温楚越手往上移,一手撑着墙,一手揭开了秦时昭的口罩,“慢点喘息。”

秦时昭垂着头,额心抵住温楚越的肩膀,喘气的声音愈发大了起来,像是心跳。

“我电话里都说了,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听?”温楚越捏捏他的脖颈,“我不会忽然就讨厌你,你是我养大的,我哪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说白了我有些生气,但也只是生气,又不是这辈子都不爱你了。”

“你还……”温楚越轻轻叹了口气,“你这小王八羔子,还‘最后抱一下’,你要吓死谁呢?”

温楚越摁着秦时昭的后脑,把人捂在怀里抱了一会,“只是你也要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想,好不好?”

秦时昭点头。

温楚越:“不能说话了?”

秦时昭干巴巴地“嗯”了一声。

在雨地里总有些风声、雨声做陪衬,秦时昭的声音在屋里听着很生硬,硬邦邦地像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温楚越食指抵住秦时昭的喉结,“张嘴,舌根上擡。”

秦时昭照做,发出一声嘶哑难听的“啊”。

“很好。”温楚越还轻顶着秦时昭的喉结,“教你个好玩的。”

窗外映出一线青紫色,雷声伴着雨点淙淙而过。

“喵呜。”

秦时昭耳边传来一声绵密的猫叫,他随意瞄了一眼,什么也没找到。

“嗷~嗷呜。”

秦时昭瞪圆了眼睛,懵懵地看着温楚越。

温楚越眼皮很薄,睫毛轻轻颤着,“想学么?”

秦时昭不说话,温楚越捏着他的喉结,“不学也得学。”

“我教你小夹子猫。”

“喵~~喵呜呜~”

“啊~呜喵喵。”

秦时昭喉咙里发出一声闷笑。

这叫声太羞耻,酷哥怎么也不肯学,他兀自吃了桃胶,又喝了感冒冲剂。

温楚越撑着下巴,他仍闭着眼睛,“招招,我可以睁眼了么?”

“不可以。”喝多了汤汤水水,秦时昭声音没那么哑了。

“你呀。”温楚越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秦时昭的肩膀,“你就是没被人好好疼过,把我看得太重了。”

“你这样,给我带来了一点点压力。”温楚越往后仰,他双臂张开,整个人靠在沙发上,秦时昭在的时候他不抽烟,“我有点累。想自己待一会,就说我们俩先分开一小会儿。”

“但是显然……”温楚越今天说话总是说说停停,他苦笑一下,“我现在脑子里很乱。”

“乱糟糟的。”

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问题没有被解决,只是暂时搁置了。

秦时昭站了起来,茫然地站了起来,他带给温楚越的好像只有愁与苦。

“招招啊。”温楚越的本音偏沉,不知道是不是累的,他尾音的颗粒感很重。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温楚越说,“可能讲的不好。”

“从前有一个男孩,家里很有钱,差不多算是二世祖吧,有一天,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有个小孩儿报警说看到了一具尸体。”

“那小孩儿瘦瘦地,头发也黄黄地,男孩赶到的时候,那小孩就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温楚越喝了口水,他顿了顿道:“也许是被那份义无反顾的勇气感染,男孩半推半就地资助了这个小孩儿很多年。”

“那小孩儿不知道,他自杀没过多久,男孩的父母就殉职了,尸体都找不到,只给男孩留了一笔很大数目的抚恤金。”

“那时候男孩刚考上大学,连父母的最后一面也没见着。”

“男孩一直活在自责里,跟谁都不算亲近,有一次,男孩母亲忌日,他想去墓园看看母亲,去的路上偶遇了邻居,邻居问他,他就说了。等到第二天男孩回来,小区里所有人都说,男孩养不熟,养母对他再好也是白搭。从那天开始,男孩再也没和别人说过自己的事,更别提心里话了。”

“但是,有一个小孩儿,他是个哑巴,有些秘密他知道,他也不可能说出来。男孩实在是太累了,把这些事全告诉了那个小哑巴。”

“小哑巴中二病很重,看到消息不回,偶尔回信也是要杀了所有人。”

温楚越说话慢慢悠悠地,冗长又平静,“小小年纪恨意这么重,我起先觉得他中二病,后来总会想起他跳楼时决绝的背影,我又不这么觉得了。”

“我就给小哑巴说,他死了我就替他报仇,非常中二地陪他列了一整张死亡名单。”

“有个叫秦月里的,男孩记得清楚,抢我们家小孩儿糖果、抢饭、抢作业、抢试卷……简直罪大恶极,罄竹难书。”

“当时男孩自己也是寄人篱下,他帮不了小哑巴,他只能给小哑巴一半的生活费,有时候小哑巴要得可多呢,男孩一个月也剩不了多少。”

“时间总是向上走的,小哑巴长大了,男孩没意识到,他一直把小哑巴当小孩,没把他当男人,就连小哑巴说自己是Gay,男孩都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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