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倒霉爱神 > 第2章 很可惜的姐夫

第2章 很可惜的姐夫(2/2)

目录

真是个倒霉蛋,他闭着眼睛清洗自己的头发,一个文科生被关小黑屋本就很罕见,偏偏让他赶上了,接着又是房东毁约。

最重要的是,秦翊棠也不由地叹气,他千里迢迢赶赴美国,以为是来和女友拉近距离的,可他的女友早就给他戴了无数的绿帽子。

杜翌梵在纽约那样所谓的「先锋」城市真是如鱼得水,睡过的男人女人可能比美国政治正确的性别种类还要多。

最近听说她火力全开,正在追一个学妹。韩雁亭的到来很是让她头大了一阵,她在外头彩旗飘飘,家里这个算不上红旗的旗子也没舍得放手。

对此她毫无愧疚,他早就知道,杜翌梵不仅蠢还很坏,她在娘胎里胜过自己一时,又有父母的偏爱,就认为自己是天生宠儿,所有人都该让着她,关键她对此毫无知觉,只是用一些苍白的口号捍卫自己的自私。

“这对他有什么损失吗?他还有个女友可以牵肠挂肚,像个电子宠物一样陪他聊天,给他提供情绪价值,我又没花他的钱,我凭什么听他摆布?都什么年代了,还要女子守节吗!”

这话漏洞百出,对此秦翊棠无话可说,他早就放弃和这个女人较真。

也许她确实忘了,韩雁亭隔着太平洋也想了办法在她生日和情人节送上花束和蛋糕,她甚至发了朋友圈详细说明了她的笨蛋男友因此被坑掉不少钱,无法对家长言明,只能在接下来两个月吃糠咽菜,以此来显示自己多么惹人喜爱,不由地人不来为她赴汤蹈火,哪怕相隔万里。

秦翊棠是嫉妒的,他从没说出口,但他从小就很嫉妒他的姐姐,为什么这样的坏小孩,坏姐姐,坏女人,能一路得到所有人的宠爱,他的父母,他的外公外婆,都那样的偏爱她,他们看到杜翌梵就眉开眼笑,看到他就只会背过身叹气。

只有爷爷会很郑重地摸着他的头说,我觉得小棠很好啊,小棠身体会好起来的,我们小棠是做大事的人,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只有爷爷会说,你们实在没时间,就把小棠放在我身边养吧,我肯定把他养得健健康康的。

六岁的杜翌梵指着他笑:“没人喜欢秦翊棠!秦翊棠是次品!”

瘦小的秦翊棠红了眼睛:“我不是次品!爷爷喜欢我!”

杜翌梵说:“不是,爷爷喜欢你是因为你姓秦!不然他才不喜欢你这个病秧子!”

这天,秦翊棠头一次展现了他的毒蝎一般的攻击性:“外公外婆也是因为你姓杜才喜欢你的吗。如果你姓秦,他们还会像这样喜欢你吗?”

一直高高在上的杜翌梵气得尖叫,冲过来一把将他推到在地,然后放肆大哭了起来。

想起爷爷,他心头一暖,有段时间没和爷爷挂视频了,上次打电话过去,他正在和干部疗养院的老战士们下棋,跟他抱怨对方悔棋,看着精神很好。

他洗了澡,看了下时间,国内应该刚吃完午饭,他给爷爷打了个电话,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最后爷爷说,什么时候回国啊,来看看我。

他笑着说,总会回去的,要不我把你接过来,看看美帝是什么样子的?

老爷子大笑道,不去不去,纸老虎有什么好看的,你还是要早点回来哦。秦翊棠点头,会的,我会回去的。

挂了电话,他看浴室里的热气也散得差不多了,把洗手池抽屉的避孕套收到床头柜里,又左右看了一下,没什么问题,便打开房门,打算让他来洗个澡。

韩雁亭确实收拾得差不多了,行李箱里乱糟糟地东西也整齐地码好了,床单也铺上了,被子叠得好好的放在上面。

一整套浅色竹叶图案的床品,想起他之前认为他气质像竹,不由地一笑。

“你要不先洗个澡,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也放松一下。”

韩雁亭本来拿着手机,听了擡头对他一笑:“好的,马上来。对了,你平时大概几点睡,我尽量不吵你。”

“十二点吧。”

“好。”韩雁亭点点头,目光又回到手机上,“抱歉啊,我给小梵回一下微信。”

秦翊棠注意到他说起杜翌梵时眼神一瞬间的柔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看她?”他突然问道,“要不要给她一个惊喜?”

他很想看杜翌梵的谎言被戳破时的样子,你还能这么笑吗?

韩雁亭收起手机,大概是和杜翌梵说了他要先去洗漱,拿好准备好的毛巾和睡衣,站起身,听他这么说,颇有些害羞的样子:“等我先安顿下来吧,我打算找个假期去,比如感恩节之类的。”

“那还有很久啊。”秦翊棠十分地遗憾。

“嗯,我还有课,也不想去了呆一两天就回来,这么久没见了,总归要好好聊聊的。”

秦翊棠点点头,心里自动把聊聊划入一些少儿不宜的方面:“是要的。”

韩雁亭去洗漱了,很快就出来了,头发还湿的,见到坐在卧室床上的秦翊棠受了一惊:“我用了一下你的洗发水和沐浴乳,可以吗?”

“随便用。”秦翊棠有洁癖但是不小气,放在那里就是让他用的,倒不是很有所谓,只是擡头一看,发现这人上头套了一件宽松的背心,

而且和绝大多数男生不同,他的体毛很淡,小腿修长细直,几乎有点像女孩子了。

秦翊棠心想,果然,杜翌梵虽然是双性恋,但是还是更爱女人,找个男朋友也不是那种男性荷尔蒙爆棚的那种。

“谢谢。”韩雁亭抱着他的衣物出去了。

秦翊棠等了好一会儿,等浴室热气散了才进去,发现他应该是清理过了,一切都按原样放着,地板上干干净净没有水渍,甚至连玻璃拉门上的水珠都擦掉了。

秦翊棠觉得这人很不错,做他的姐夫,真是可惜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