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我是疯子,我做什么都合理(1/2)
季云洲吭哧一笑,舞了舞手指,皎白的牙齿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些。
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求婚,也希望往后余生都是他。
“给我戴上呀,戴上了就只能和你走了。”
解和川捏住他的手,钻戒冰凉地扫过左手无名指,最后稳稳的卡在无名指上。
季云洲觉得今天的解和川像吃了蜜一样,甜的不行,糖度超标。
“那我从今天起就是解太太了哦”季云洲左右摆了摆手,满心欢喜地看着自己手上的钻戒,然后催促着解和川把另一个钻戒交出来。
“不,你是季先生,我是季太太。”解和川从另一个口袋里拿出了对戒,交到季云洲的手上。
季云洲只觉得过去每一天的快乐加起来都比不过这一刻的开心。
虽然解和川外表看起来恶劣脑子又直的不会转弯,但却总是会在小事上记住季云洲说的每一句话,然后在不经意中流露出关心。
季云洲再遇不到比他更好的人,他就是最好的人。
季云洲擦了擦脸,手背上落满了泪水。
丁悦拉着裴琴坐在沙发上,双手托着下巴,吃着果盘,无声地围观着狗男男秀恩爱现场。
突然丁悦出声打断了打算接吻地两个人,“明天解和川婚礼会有一辆灰色的小车停在外面,然后你们俩可以在婚礼后的晚宴上趁机跑出来,上车后他们会带你们回我的老家,那里没人知道你们。”
季云洲眼睛陡然亮了,他拽住解和川的手,结结巴巴地说:“真、真的可以吗?”
“我说过,我结婚那天你来抢婚,我一定会跟你走的。”解和川牵着他坐下,坐在自己的腿上。
前几个月他抱起来身上还有点肉,今天再抱就只剩下一身硌人的骨头,像是皮包着骨般消瘦。
季云洲趴在他的肩膀上,哼哼唧唧的擦着眼泪,心口被注入了一汪活水,他都忘了有多久没感受到这股暖意。
四个人在酒吧里坐了一晚上,丁悦和裴琴就像个千瓦电灯泡,照耀了一对狗男男腻歪一整晚。
第二天,季云洲穿戴整齐,用上了最好的化妆师妆点了一番,刚一到婚宴现场,便衬的周围的年轻才俊黯淡无光,更别说那些上了年纪的老男人,在季云洲面前可谓是毫无光彩可言。
季云洲勾起嘴角,坐在宴会的一角,目光却死盯着人群中央的解和川。
“不是说季家这小子整天寻死觅活吗?咋今天一看精气神这么好?我看他不像是来参加婚礼的而是抢婚的。”
“想开了吧,想开了好啊。”
季云洲微仰着下巴,咧起嘴角,笑的富有攻击性。
解和川一身贴身西装,身姿笔挺的立于人群中,好像鹤立鸡群这个词就是为了形容他而诞生的。他面色红润,眼中的期待已经流露出来,甚至让他哥都以为是开窍了想结婚了,不过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期待什
解和川想要靠近季云洲,可他刚一走动就有一群人围住他,簇拥着他往更热闹的地方走去。
他努力的想要拨开人群逃出这里,却被无数双手又抓了回来。
解和川目光越过人群,他无声地说着:“我爱你。”
季云洲也展开双臂弯成爱心形状,甜甜地冲他笑着。
“我也爱你。”
徐小姐昨天被解和川一吓,在他面前老实不少,在看到季云洲在与自己未婚夫暗送秋波时,脸上虚假的面具被撕下,揪着裙子气急败坏地走向季云洲,每一步都踩的极重,高跟鞋恨不得蹬穿地板。
我不敢动解和川,我还不敢动你不成?
“徐小姐,何事?”季云洲带着胜者的笑容。
“你怎么敢来!你还要不要脸?身为男人还勾引我未婚夫,没成功就跳楼威胁,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男小三!”徐小姐戳着季云洲的胸口,说得咄咄逼人。
她的姐妹团都围了过来,冲着季云洲指指点点,骂他是小三。
季云洲无辜地眨了眨眼,摊幵双手懵懂地望着她,“我好像没有碍着你攀高枝吧?毕竟我出生就在高枝最上方,当然拦不到身处底层的你。”
徐小姐一口气没提上来,卡在喉昽咔咔作响,“你别太欺负人了!”她尖锐的指甲抵在季云洲的胸口处,“今天是我的婚礼,可不是你的,今天过后我就是解太太,而你什么都不是。”
季云洲鼓起两腮笑的可爱,他揉了揉脸颊,眼神绕过徐小姐望向她身后,甜甜地喊着:“解和川,你未婚妻好像对我有意见哦。”
解和川和季云洲对了个眼神,冷漠地看着徐小姐。
徐小姐被看得浑身冒冷汗,一股寒意顺着脖子掐了上来,那时的濒死感还历历在目。
“我、我没有,我先走了。”徐小姐提起裙子走的着急,生怕解和川又发疯掐住自己。
季云洲哪能让她那么轻易走掉,被徐小姐戳过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做那么长的美甲简直就是用来伤人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