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求个婚呀(1/2)
秋日萧瑟,时日不多的知了伴着树叶婆娑吱吱作响,发出最后的悲鸣,天上的太阳仍像个火球把空气烧的滚烫。
那天分开后已经过去一个月,两个人没有再见一面。
“咳咳咳,你没事来这种穷酸地方做什么?”
解和川开了门,房间里的灰尘扑面而来,呛了他身后的女人一脸灰。
徐小姐说话尖酸,在来的路上就一直苦着脸,他都快成为解家二太太了,哪看得上这种地方。
“等人。”
“谁?!”
解和川没搭理她,他和徐小姐本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让她自己猜去了。
他扯开窗帘,让光线斜射着落满房间,一个被蒙上白布的画板静靠在角落里,白色的布料沾上阳光后像在发光。
徐小姐也一眼注意到了它,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捏住白布一角正打算用力一扯时,被解和川厉声制止了。
“做什么吼那么大声?”徐小姐不开心了,自然也不会让解和川开心,手上用力一抽仅完成一半的画布暴露在空气里。
解和川夺过白布,把徐小姐推在墙上,白布再次轻飘飘落在画板上,为画中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蒙上一层模糊的阴影。
“别碰它,否则我折了你的手。”解和川阴沉着脸,警告着徐小姐。
“就为了这玩意你推我?”徐小姐揉了揉自己被撞疼得手臂,突然她冷笑道:“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画的谁吗?我回去就告诉你哥,你出来私会情人。”
解和川目光不善地扫着她。
徐小姐重新站稳,就算踩着恨天高他和解和川还差了半个头的距离,努力平视的下场就是仰视。
“你在家画了那么多遍,反正最后也是撕掉,不如......”
徐小姐勾起了嘴角,笑得阴险。她擡起腿,冲角落里的画板一脚踩下,十公分的鞋跟踩毁一张薄薄的木质画板简直轻而易举。
本灿烂非凡的画面被摧毁的四分五裂,金灿灿的颜料上蒙上了一层黯淡的灰,画面中央趴在窗户上笑得幵心的那人早已被踩碎的面目全非。
木板碎裂与画纸撕裂的声音让解和川的体温几乎降至零度。
“哼,和我抢男人,跳楼的时候怎么没摔死你。”徐小姐收回腿,拍了拍手,不屑地看着脚边的碎屑。
突然徐小姐的脖子被人捏住,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那么轻易的举了起来,轰地一声,徐小姐的后脑几乎要把墙壁砸出一个坑。解和川眼中的杀意明晃晃地暴露在徐小姐眼前,手上的力度已经是奔着把她掐死去的。
徐小姐终于知道害怕了,眼泪与鼻涕混着一起流下,可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如将死之人咔咔叫。
就在徐小姐即将晕过去的时候,解和川松了手,他捏住被子擦了擦手,嫌弃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徐小姐,“别太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解和川坐在床边,脚下是已无法复原的画纸,他只能拿出手机一遍又一遍看着季云洲的照片,眼中有万千柔情流出。
直到徐小姐在卫生间重新整理好仪容仪表,他才收回手机,冷漠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妻。
解和川看着她说:“等会有人来,你......”
不等解和川话说完,丁悦和裴琴就嘻嘻哈哈地从门外走来,还开心地冲解和川招了招手:“你来这么
早?”
解和川反手扼住徐小姐的脖子把她送进了原来季云洲住的房间里,然后把门反锁上,“你还是老实待着吧。”
他回到走廊,理了理自己的衣领,礼貌地向丁悦鞠了个躬,“拜托你们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丁悦指了指门,然后靠在解和川耳边小声地说:“都安排好了,就你要的没上牌没过户的黑车难搞,最快也得明天到。”
解和川陷入了沉思。
“我明天结婚会不会来不及?”
裴琴此时兴奋地出声:“婚礼现场一起逃婚不是更浪漫吗?!这种事情要是我也能做一次就好了,在婚礼现场把我心爱的人抢走,然后一起私奔。”
解和川说不心动是假的,他这辈子过的太平淡,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闪着光的小太阳,他也想为了他做一次出格的事情。
“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天晚上看看能不能把季云洲喊出来,一块讲讲这事,不行就明天。”丁悦比了个〇k,能看到季云洲和解和川一直在一起比自己能不能恋爱重要多了。
三个人又转到了别的话题上,等到解和川从公寓出来时,外面天色已暗,粉紫色的晚霞伴着橙色余光从天际的一端晕染至另一端,美的像是有人拿着水彩在云上作画。
晚风吹起衣摆,扫过耳旁,他仿佛听到有人靠在他耳边轻声呢喃,转角处的每一个身影都有季云洲的出现。
解和川开始怀念季云洲在他身边,一边絮絮叨叨一边牵着他手,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的时候了。
如果现在在他身边的人是他就好了。
季云洲刚下车回到自己家门口,入目是一座小山高的鹌鹑蛋,整整齐齐的摆在他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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