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1/2)
他是
“听闻你这几日,在查郦国五皇子的案子?”
房间里只有袁相和袁意平两个人。
“是。”袁意平没否认。
话音刚落,桌上的茶杯就擦着肩膀飞了过来。
“砰”一声,砸在地上稀碎。
“愚蠢!!!”袁相的声音在头顶爆发,窗外似乎有惊雷跟着响,震耳欲聋。
“你查案把自己家掀个底朝天??就为了一个小小的郦国皇子!”
“是,皇上把这事交给你是对你器重,是让你历练,可你有没有想过,郦国和契国的婚事于我们大夏而言,屁事都不算!”
袁意平低着头,没打算辩解,似乎已经习惯这种可怕的口吻和责骂。
“郦国和契国的恩恩怨怨,无论如何都与我袁家没干系,这你都想不明白?”
袁相一拍桌板,擡手指着窗子,
“换句话说,哪怕五皇子那天就在我袁府死了,也是郦国和契国的事!!你管不着!”
说到这里,向来在被责骂时安安静静的公子竟然倏地站起身,擡起一双执拗的眸子对上袁相的视线,拳头也藏在衣袖下握紧,
“父亲看到的是国家政事…”
“我看到的,”袁意平的嘴唇微微颤抖,“却是一条人命!”
“五皇子在我袁府遇袭,袁府必有下人被买通替他人做事。”
“换句话说,”袁意平不经意地扬起下巴,面对桌后那个向来威严的父亲,
“纵然是相府,也没有撬不开的门。”
“你!!!”袁相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手指悬在空中发抖。
“父亲,儿子查案乃是御命,皇上一天不说停止,儿子就会查到底。”
袁意平行个礼,爽利转身出了房间。
一开门,天上又轰隆一声。
淅淅沥沥的雨砸在地面,他突然想起一张或哭或笑的脸。
这袁府离了他,好像就没那么有生气了。
福至跑过来,给他撑一把伞。
袁意平走下台阶,微微朝福至那边侧过头,
“还没有线索?”
“爷,咱府里确实都翻遍了…”福至回答,轻轻抖抖伞上积的水,“不过郦国那边,听说过几日会派一个公主来。”
“公主?”袁意平骤然停下脚步,歪头盯着福至,“为何?”
“说是担忧五皇子身体状况。”
袁意平眸子一黑,凝在原地好一阵,突然甩手背在身后,
“五皇子从郦国带来的人,有没有查过?”
福至摇摇头,不解。
“马上去查,切记动作要轻。”
袁意平突然迈一大步,表情凝重的同时,眼里似乎有一股凌厉的光。
福至答应着,虽捉摸不透这爷在想什么,却还是撑伞护着他一路飞快回了别院。
害五皇子的,还能是他们自己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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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
远远瞧着那身影过来,甘如乐就大步过去抓住他的肩膀,
“你身子可好了?”
焦急化成一股热流扑面而来,庄弦琰眯起眼睛,眼白瞥到甘如乐把手搭在自己肩膀上,
“你再用点力,我肩膀就不好了。”
甘如乐听了把手弹开,脸上出现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好,好,又能骂人了。”
“不见着你,我真是放不下心…”
庄弦琰挑眉,揣度着甘如乐脸上的表情,
“那么关心我,还真是劳烦太子了。”
“婚期我也和大夏皇上商议推迟了,”甘如乐完全没意识到他的打量,自顾自说,
“婚事等你身子养好以后再议。”
庄弦琰眼睛往旁边一瞥,装作漫不经心地说,
“那可真是有劳了。”
“如今还惦念着我身子的,只怕没有几个人。”
甘如乐那双大眼睛一瞪,朝他走近一步反驳道,
“这话就有失偏颇了。”
“你父皇还特意派了公主来看你呢,这不是惦念是什么。”
“除了郦国众人之外,我也…”
折扇柄轻轻落在小皇子挺拔的鼻尖,不知是这动作还是这话激得小皇子浑身一震,直接打断他的抒情,
“什么?!什么公主?”
庄弦琰只觉得后脑勺被人打了一拳,热流顺着脖颈往上爬。
郦国哪有那么惦念他的公主,不远千里也要来看他?
甘如乐看了他的反应很惊讶的模样,折扇紧紧捏在手心,
“六公主啊?五皇子不知道此事?”
天上轰隆一声,庄弦琰觉得喉管都干了。
不祥的预感和瓢泼大雨一同砸向心底,那股热流终于直冲脑门。
在这股愤懑中,他擡起一只手抹掉脸上的水,对着面前人大吼一句,
“甘如乐!怎么一见你准没好事!!”
话音还没落,他就猛地转身,在雨帘中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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