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1/2)
鳞片
石窟内嵌的个室有十几间,雄虫们在石桌聚了一次,各自去了不同的房间。
白璟以为能有和雄主讲话的机会,可雄虫砰的一声关了门,没带任何一条雌虫。
一众军雌都在门口等着,白璟远远地靠在墙上,发现两条雌虫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这俩家伙盯着他很久了,似乎在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
羊皮卷全境点亮,会议室的蜂巢刷新了。
白璟犹豫要不要去给雄主弄杯蜂蜜,听说那个不知是人是虫的谷唯秋被安置在了会议室,去的话肯定能碰上。
一动不动在墙边站了两个小时,要论守护雄虫,注意力能高度集中的军雌比家养的猫还有耐心。
白璟挠了挠发痒的虫纹,心一横向会议室走去。
在门口站了许久,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推了门,屋内空空如也。
讲台收拾得很干净,查尔讲课的板书还在,长桌角落的位置有一条抽开的凳子格格不入,是谷唯秋在那里短暂停留过的证据。
想不通对方是异星人还是雄虫,用名字称呼反而方便。
白璟在门口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谷唯秋被雄虫朋友安置到石壁内的房间里了。
一时间,不知是庆幸还是失落。
空心竹撕掉包装,蜂蜜顺着竹筒流进玻璃杯,白璟失神地端着半杯蜂蜜出了会议室,在祭台周围兜转许久,去敲了雄主的门。
门没上锁,敲了两下就开了。
雄虫正在坐在桌前,守着一堆写了数字的纸片,脸上写满了烦躁。
“喝点东西吧……”白璟小声说。
雄虫擡头看他一眼,不耐烦地说:“谁让你进来的,拿走!”
“我杀死魔伞了……”
“让你滚出去!!”
……
齐路刚从谷唯秋的房间出来,就碰到了来探望的曾思涵。
两人曾在上一轮被查尔按头组队搭伙,直到一起救护谷唯秋前,对彼此都没有好感。
曾思涵觉得齐路无聊,齐路觉得曾思涵吵闹。
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齐路听说过一些没根的传言,说曾思涵甚至没有通关四星的水平,却是个眼光极好的赌徒。短发女孩的眼光从来不在副本上,就盯着有潜力的玩家抱大腿,一路通关到现在。
回去的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你倒是挺会挑人。”
“别这么说,这回的大腿太不稳了,我也是豁出去了。”
“对了,你排得怎么样了。”
“在排了在排了。”
排列13张木牌的难度远高于个人赛的通关答题,加上没有试错的机会,稍有差池,整个都会送命。
还是程淼提了个好想法,玩家们各自去排,一天后在石桌前再集合,找到相似的顺序留下,不相似的讨论一轮再排序。
团体赛……
就算不想合作,也得团结起来。
齐路走过祭台,正要和曾思涵告别,忽然听到了很小的啜泣声。
找了一圈,倒是曾思涵耳朵尖,一下子就发现了躲在祭台桌子侧面阴影里的白璟。
“你怎么在这里呀。”
曾思涵像个关心弟弟的大姐姐,蹲下身招呼白璟,“别哭啦,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在人类社会,有点中性的年轻女孩子很容易博得好感,曾思涵学的师范专业,被卷入游戏前正在聋哑人幼儿园实习,当时还惦记中午饭吃什么。
据说系统给身份卡的时候会按照玩家的属性匹配,曾思涵没想到自己的雌虫正好是个哑巴,抽空就教点手语,才勉强能和雌虫交流了。
可她的优势在变成雄虫的那一刻荡然无存,笑眯眯地接近白璟时,被白璟当成了不怀好意的流氓。
白璟擦掉眼泪扭头就走。
“喂。”齐路叫住他,“被你撞晕的家伙还没醒呢,你该去看看他。”
白璟回过头。
齐路说:“请你做条有良心的虫。”
“好了啊。”曾思涵见白璟攥紧拳头,推着齐路离开,“你说话太重了。”
白璟伤心到了一定的程度,差点冲上去打齐路。
乱给别虫扣帽子的雄虫应该庆幸生在现代,要不是看在雄虫保护法的面子上,白璟真的要动手。
雄虫从来不会理解雌虫的立场,他不是没有良心,他在驿站时还想着要感谢一下谷唯秋。可他被自己的雄主厌弃了,作为雌侍,也不该接触别的雄性。
尤其是莫名其妙说喜欢自己的雄性。
刻意忘记上午看到空空如也的会议室时的失落,又莫名被一条路过的雄虫点燃,白璟在伊索尔元帅雕像的注视下来回走动,翅膀不自觉地展开散热。
白璟走得远了些,熟悉的塑像映入眼帘,是查尔把好友和雌妻的塑像放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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