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罪(2/2)
聆枢道,“怎么,恣妄君倒是相信我,不是我所为?”
“不是相信你,而是觉得,你巴巴来参加郁孤台的婚宴,一边布下陷阱,一边自投罗网,除非脑子有坑。”
聆枢,“要是我反其道而行,不就干扰了你们的正常思考。”
赢离没想到,那个少年,被称为老祖的少年,竟然是恣妄君杜七堂。
谢必瑟,“魔尊想要证明清白,很简单,与我们一道清除千魔塔里逃出来的……”
赢离阻止他,“仙门的事,不劳烦魔尊。且不说一千年前的众生相祸事,也不说这一次的众生相祸事,魔尊倒是解释一下,之前在白帝城,你杀了仙门子弟,其中还包括山河殿的秋亦雨,白帝城少城主段轻晚,那时,可是有人证的,你如何狡辩?”
谢幽站在聆枢身后,他从赢离出现到现在,不知多少次望向赢离,明知道他不曾在意自己,之前那短暂的相处,犹如镜花水月。
只是他一人还耿耿于怀。
含情将自家公子的黯然失意看在眼里,甚至火上浇油,偷偷对谢幽道,“这赢离明显对南宫翡情根深种,此时,诬陷尊上这个情敌,还真是不遗余力。”
谢幽瞪了她一眼。
含情无辜的眨着大眼睛。
谢幽有自知之明,只是眼下……
聆枢,“梅寒,我今日来此,找的不是你,你不要给自己加戏。更何况,假传众生相危机,只不过跟大家开个小玩笑而已。不信,各自传讯回去问问。”
各自传讯回去,果然是虚惊一场。
赢汐自是护着自己的弟弟,从杜如晦身侧走过来,护在赢离跟前,“阿离是天道门掌教玉青子之子,是我赢汐的弟弟,他在郁孤台,算半个主人。再者,他是我父亲钦点的下一任天道门掌教,你一个魔头,在郁孤台猖狂行事,破坏我的婚礼,是否太过分了!”
“笑话,本尊可不是想来参加你们的婚宴,来这里,不过是你们诸位仙君齐聚在这里。本尊懒得跑腿一一上门。有一句话,想要告诉你们而已。”
杜七堂皱眉,“魔头,你有话就说。”
“燕雀处堂,自以为乐也。”聆枢一句话,说的很狂妄。
房檐起火,燕雀羽色不变,不知大祸临头。
此言一出,在众人眼中,更像是威胁。
聆枢冷笑一声,接着道,“本尊此来,第一个目的,已达成。第二个目的,便是向牧流仙尊要回蛟鳞剑。想必,梅寒仙尊,你也不想自己的道侣,还留着前任情人送的佩剑,是不是。”
此话一出,虞绾讥笑,“一把破剑,也值得兴师动众。”
赢离却是面上无光,他不知道蛟鳞剑是聆枢赠予南宫翡的。
此时,蛟鳞剑在南宫翡手中,如果阿翡不愿意给聆枢,那么,就说明他还在意聆枢。
梅寒脸上无光。
若是阿翡给了,那么,亦可证明,阿翡是真心决定,与聆枢一刀两断,彻底撇清关系。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南宫翡身上。
他是牧流仙尊南宫翡?!
赢离是梅寒仙尊!
赢汐看向赢离,“阿弟,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是梅寒仙尊?”
赢离之前,不想在大厅广众之下,公开自己的身份,在白帝城,他让众人隐瞒了一切。
此时,被聆枢叫破身份,由不得他不承认。
“是,阿姐,抱歉,之前,因着你大婚之事,我一直找不到机会告诉你。”
赢汐,“你无需道歉,在我这里,你永远是我的阿弟。”
水云秀,“牧流仙尊,蛟鳞剑,你到底是还还是不还,赶紧的,我们尊上赶时间。”
梅寒目光灼灼看向南宫翡。
聆枢倒是气定神闲,似乎索要之物,毫不在意。
参加婚宴,南宫翡不曾佩剑,蛟鳞剑在介子空间里,他取出剑。
水云秀将剑夺了回来,献给聆枢。
聆枢看也不看,直接用穿水净毁去蛟鳞剑。
“本尊此行的第三个目的。”
聆枢手持穿水净,挥出一道惊人的流光,直冲苍郁而去。
苍郁侧身躲过,险之又险。
一缕白发被削掉了。
“魔头,你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当场杀人不可。”
聆枢一步一步走向苍正,“本尊什么意思,囚禁我的人,让他日日承受不灭罡风阵,受千刀万剐之刑,你问我,是什么意思,我当然是要让你血债血偿。”
这时,一身黑袍裹住全身的,只露出双眼的游舟走出来。
“游舟,你想他怎么个死法?”
“师娘,在此之前,我想先问出,幽浮的下落。”
“这有何难,直接抓走他,让玉清殿的人拿幽浮来换,不就好了?”
少年杜七堂道,“苍殿主是我郁孤台的客人,魔尊,你这样做可不行。”
聆枢像是闻所未闻,“游舟,你说堂堂一个玉清殿的殿主,这实力似乎有些不济啊。”
苍郁佯装镇定,“本殿主是给郁孤台的面子,不愿与你一般计较。”
“是吗?”聆枢再一次动手。
此时,挡住他的竟是梅寒,“你别太过分。”
游舟,“过分吗?名为宗门,实为魔门,表为人躯,内为妖魔,过分的难道不是你们吗?”
游舟揭下自己的面罩,护袖,懒洋洋,“师父,徒儿被毁容,你当真就站在一旁光看着,无动于衷?”
南宫翡哪里是光看着,他得知游舟被关在不灭罡风阵,受此惨无人道的刑罚,一气之下,趁双方对峙,一人去外面,直接拿出本命剑柳度林,落星沉一剑分海,直接破除擎天飞舟的防护大阵,跃至半空,再一剑将所有飞舟上的弟子逼离飞舟。
最后一剑,整个飘雪峰为之震颤,地动山摇,雪崩千里。
在弟子来报,有人偷袭擎天飞舟。
所有人奔向观雪台,只见漫天的肃杀剑气之中,擎天飞舟分崩离析。
在大殿,游舟之言,众人不解。
游舟唤聆枢师娘,那他的师父,究竟是谁?所有人不相信,是牧流仙尊南宫翡。
此时,南宫翡一人一剑毁去苍郁引以为傲的擎天飞舟。
苍郁指着南宫翡的鼻子,破口大骂,“牧流仙尊,什么狗屁的牧流仙尊,你凭什么毁掉擎天飞舟。”
南宫翡再也不隐忍,“苍郁,我徒弟游舟受的苦,不是一艘擎天飞舟能赔偿的,你最好祈祷他治得好身上的伤疤,否则,小心玉清殿那十七艘飞舟。”
“你!”
游舟朝着南宫翡奔去,“师父,我就知道,你会为我出头的。”
苍郁被他威胁,哪里忍得了,“你身为一代仙尊,威胁同道之人,收异人为徒,怎么配得上被尊称为仙尊?”
一道朗朗清音传来,“苍郁,那你敢说自己配不配做玉清殿的殿主?”
只见谢芳树与一带着病容的白衣青年走进来。
青年身体虚弱,外面披着一个狐貍毛披风,一见到苍郁,便怒容满面,“苍郁,是你害死了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