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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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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验

齐椿很快去而复返,进门就朝春秧点了点头,春秧长舒了一口气。

褚懂赖着不走,乔夏惦记那碗肉丝,抱着三春来蹭饭。

最晚到的是粟骞。李秀荣着急,在院子里堵了他问:“怎样了?”

“把他差事撸了,早前就因贪杯误过事,看他岳父的功劳上才留下他。他发酒疯,摔断了胳膊,往后当不成差,自然不能再留,打发了五十两银子。他还惦记外头那个呢,嚷着要和离,你那边是什么个意思?”

他们进门时,饭菜碗筷全上了桌。李秀荣先坐下,倒了杯热茶,放在他右手边,笑道:“说通了,我吓唬了她几句。”

她眨眨眼,粟骞便知道有些话不方便当着孩子的面说,笑道:“那好,吃过饭,我给他们办事去。快坐吧,辛苦你们了。”

齐椿默默地记他的言行——他从没见过哪家的男人会对妻儿说这样的话。

这是对他们的尊重,也只有这样的尊重,才能养出一个满满是爱的家。

春秧最爱给三春喂食,把她抢了过来。可惜三春不让人喂,抓着勺子,坚持要自己来。春秧只剩了给她夹菜的活。

乔夏喜欢那肉丝,三春也喜欢,吃了一口就唔唔唔。

“要!”

春秧给她夹了小半碗,高兴地说:“多吃点,吃完就长高了。”

李秀荣顺手夹了一筷子,一尝,惊喜道:“火候恰到好处,真不错。”

粟骞跟着尝了,褚懂气呼呼地瞪着那一碟,心说:一口肉丝算什么,你们还有多少好吃的东西没尝过呢!

吃过饭,春秧吆喝要斗牌。

李秀荣给粟骞使个眼色,粟骞出声留人:“齐椿,我跟你婶子要出去办点事,你替我们看一会。他们爱胡闹,你帮忙管着些。”

李秀荣将一罐铜钱放在桌上,笑道:“你们只管玩,几个铜子的事,算不得赌钱。”

春秧扬着眉,期盼地看着他,齐椿说不出拒绝的话,点头说:“好。”

褚懂把要去林家的事忘了个干净,川谷跑来催,他把人骂走,一屁股坐下,打算大杀三方。

春秧抓紧和师兄说:“十字、万字、索字这三门,数大就大,独文钱这一门是反的,数小的大,数大的小。和上一家同门,又大过他,就是捉牌。不是这一门,或是大不过,只能灭牌。”

她又拿着牌演示什么是大小参禅,什么是散花天女、天女散花,还有直接摊牌算注的天地交泰、麒麟种等。

褚懂不耐道:“人这么多,他既不会,就让一让呗。”

春秧恼道:“哪个是天生就会的,那时候你来,我们教了你好几天呢。”

她偏心眼,褚懂更恼了,想拂袖而去,又怕如了齐椿的意,于是死赖着不走,烦躁地敲着杯子。

齐椿看在眼里,笑道:“不如你们玩两局,我先看看,规矩太多,一时半会理不清。”

他这么说,褚懂反倒来了劲,假意热情道:“春秧说得对,师兄是新手,我们该让着点。乔夏,你是做兄长的,先带好妹妹,下次再玩吧。”

乔夏将三春架在脖子上,说:“别这样啊,我也很久没玩了。横竖你玩不了多大会就要走的,到时我接你的班,不碍着谁。”

碍着我了,我就不走,哼!

春秧想着师兄不会出牌,她得帮忙盯着些,因此坐在他上首,方便时时提点他如何跟牌。

褚懂挤在她另一面,抢着翻牌,老天爷却不给面子,翻了个七贯,庄家落在三七家的齐椿那。

这样也好,三散家围他一个庄家,正好。

他想的很美,可惜牌面很不美,一张红的也没有,统共四张趣,三张在他这。四张副趣,他得了两个,另三张也不怎么样,怕是一张也上不了桌。

不知该说幸还是不幸,对面的齐椿将手里的牌一摊,问道:“这是不是先前说的免斗?”

百老加四赏,不带肩,正是方才说过的麒麟种。

还好还好,不过十六注,很容易就能翻本。褚懂将手里的牌一扑,趁乱插进底牌里,免得让他们看见这烂牌要笑话。

每人数了十六文给齐椿,仍是他坐庄,等他洗好牌,再重新摸牌。

春秧越摸越乐,最后一张到手,她高兴得站起来跳。

乔夏凑过来看,顺嘴问道:“莫不是同花顺?”

“不是不是!”春秧将牌一摊,仰着头喊,“哈哈,真不容易啊,我终于摸到一回天人合一啦!”

四赏四肩,无人匹敌,又是一把天胜,还是大局:每家六十注。

一人分二百钱,才玩两把就去了一堆,褚懂急得挠桌子。

春生拿牌抽了他一下,这才消停。

春秧坐庄,洗牌洗得细致,下一把手气却不好。这把没人天胜,因此一张张出,这也好,边出边教学,方便师兄上手。

她是庄,散家不得徇私,必须灭她,因此这一轮,她赤脚,一张都没上桌。三散家都有吊,春生成了色样皇会图,各家都得贺八注。

春秧给出去一大把钱。

风水转到了春生这,褚懂暗自得意——下把该我了!

可惜高兴得有点早,牌一到手,十分糟心,心中躁郁,出牌也没过脑,竟让齐椿一张六贯上了桌。

气死了气死了!

齐椿不仅上了六贯,还上了另四张,赢了不多的钱,但跳过褚懂,抢了庄。

春秧拍手叫好,说:“师兄玩得很好,我刚玩的时候,非赏非肩上不了桌。”

褚懂恨恨地盯着牌,在心里暗骂:贼老天,光把烂牌往我这塞!

下一把,仍旧没他什么事,春秧的牌好得很,上了六张,灭三家。

再下一把,春生胜,过后,又跳过他,齐椿坐庄。每一轮都是如此,实在邪门。

褚懂很想喊:“你们耍老千!”

可几人老老实实地坐着,各家都有赢,他喊他丢脸。面前只剩四个铜板了,荒凉得像是此时心境。

“差点忘了,我还要给南望姐姐送书,下回再玩吧。乔夏,你来!”

齐椿盯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面露担忧。

春秧瞧见了,劝道:“师兄别担心,他身边跟着护卫的,南望的家,就在城里。”

“好!”

乔夏嫌这个位置晦气,吆喝着调动了一下桌子,这一搬,果然改了运,上桌就小赢了一把。

不过,终究是拼不过鸿运当头的春秧,算上走掉的褚懂,输四家,赢一家。

乔冬过来叫人,春秧抓了一把钱塞给他,说:“等你大点再带你玩。”

乔冬不肯要,春秧笑着说:“这是工钱,烦请你帮我们烤番薯。”

乔冬应了,仍旧不肯要。

乔夏也帮腔:“我给了他零花,他不乐意出门,就连巷口那小铺子都不肯去逛,给几个是几个,仍在床板那收着。春秧,你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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