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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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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

“是啊,没法活着回来了,他就不回来了。”来人低声回复,与平常说话大相径庭。

“多人的爹都回不来,你看,我爹也没回来。”向执安伸手往西边一指,是从前向家的院子,说“就死在那,就没回来了,你这一闹,更多人的爹就回不来了。”

“载府无需说的在下十恶不赦,生生去索别人的爹的命,载府松松手,也没那么多人的爹要死在这里。”来人道。

“我还是高看你了,我还以为你不会与我整这些生民作胁的卑劣玩法。”向执安呼出一口气,依旧没看他,说“你也是钦南的,崔大人也是钦南人,我到看着,你们像一家。”

“哈哈哈,载府好眼力。”来人似笑非笑,像是应付。

“不过你比崔大人强上一些。”向执安嘴角漏笑。

“哦?从来都是兄长事事盘算得当,在下被兄长庇护,竟不知道还能比兄长还强上一些。”来人今日手上换了小物,打了把小扇,这会儿悠悠的扇风。

“你比崔大人长得好看些。”向执安一本正经的回答。

“向载府还有心思调笑,今日胸有成竹啊。”来人一愣,换了个话头。

“也不算有竹,大不了我拽着你从这儿跳下去,今儿也不用比谁的兵马,也少了百姓伤亡,咱俩就看看最后是谁浮上来,少置办那些没用的事。”向执安说这话似没过心,但是语气又拿捏着一丝丝较真。

“载府与我一起赴死,那我们的世子殿下又该如何办?”来人真诚的发问。

“能如何办?身后之事,深究无意,黄泉路上,尽能瞧见。”向执安这会儿终于睁了眼,望着这一江的死水摇着头说“多好的景,生生给耽误了。”

来人扇子指着这鸣蛇江,说“当年钦南草肥稻沉,宜居宜游,后来晟朝将钦南屠成了一锅血肉汤,钦南因此大旱多年,十几年之后凭空多了这条江,说是鸣蛇怪妖,见之大旱,鸣蛇一死,平陆成江。”

“也就是这鸣蛇江,让钦南人终于摆脱大晟的侵略,现下,鸣蛇□□,钦南之仇终会反噬。”

“听起来是个悲伤的故事,但是,”向执安狐疑着看着来人,说“但是与我何干?”

“载府若不肖想那皇城,体面的在外头做个上梁郡世子妃,将来也做个大夫人,多好呢?”来人说。

“哈,我当你是个正常人,出门连脑袋都忘记提溜了么?钦南将晟朝惑乱至此,晟朝上梁同气连枝,我做什么大夫人呢?今儿刚带上的冕,明儿就被你踩在地上了。”向执安哂笑道“看你频频看向那边渔船,怎么,时候快到了?”

空中炸开一发鸣笛。

“这倒是与向载府无关了。不过世子殿下怕是不想走载府铺好的路。”来人喝了最后一杯茶。

“他愿意走什么路,便走什么路,你拦不了,我也拦不了。我最多只能做的就是,他走之前,替他擦干净靴。”

***

郃都的城门紧闭。

今儿谁的令都不许开门。

夜已经深了,沥沥淅淅开始下起夏末的雨。

这雨带着点儿热,撒在身上只觉得发闷。

官沟成效不显,军士倒是又几个时辰便倒一批。

郃都最后的宁静被督察院的骁骑尖厉的口哨打破,今日郃都内必有血战。

骁骑掐着神机营军士的脖颈,提着刺刀让军士们将自己锁进督察院的长狱司内。

崔治重脚下的土地如马踏般的异动频频,震得大佛染起一层尘雾。

出城杀匪的周广凌此刻还没有回来,郃都内星星点点的火把开始扔往瓦舍。

“兄弟们!杀了那向执安!吾主大业将成!”有人在高声叫喊,鸣蛇江的铁链哗哗作响。

城墙上的向执安条然拔出蕉鹿,细细的看着这软剑,软剑上映出他自己的模样,向执安挥指弹了一下,蕉鹿上的人形开始扭曲,就像现在的向执安一样。

***

杨立信安置好了三位先生,便要前往城墙援军,鬼骑的兄弟们都已经集结完毕。

杨立信出去又折回,大刀阔步的走向海景琛,笑着摸了一下海先生的头,这是杨立信第一次僭越。

海景琛正要娇嗔,杨立信打了一个响指,便收起笑意跨马变脸而去。

海景琛站在门口张望,只能见到杨立信被雨打湿的背影,再远,便看不见了。

院里的粥粥歪着脑袋看着海景琛,一言不发,海景琛冲他呲了下牙,说“真笨,白教你了。”

唐堂镜一脸笑意说“景琛呲牙可是学的红豆?一会儿杨将军回来,叫杨将军看看。”

***

杨立信先来到了鸣蛇江,换上了之前捞上来的军械,果真,陨铁的军械趁手的很,杨立信细细摸着,翻身上马,大喝“行军!”

一行人来到郃都城墙,向执安就这么提着刀立着,杨立信三步跨上,笑盈盈的说“主子,你悄悄,这才是械!”

向执安说“是好东西,启骛也定然喜欢。”

瓦舍之间的已然开始多了许多人,不出意外都是从地下栈道所出,但是你我双方混在一起,无法辨认。

向执安问“可是从祭德寺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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