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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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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局

这两日向执安不在院子,那赵启骛是跤也不摔了,药也能自己个儿吃了,那胖羊也被找了回来,就栓在校场里。

棉州的院子里,三人在用饭,为了避免赵启骛使筷子麻烦,都换了些手能抓的。

“一点儿也不雅,执安怎能忍受这般吃饭。”赵启骛皱着眉头说,“怎么医士最近来的不勤?催着些,该上好药就给世子上好药。”

边杨说“世子,向公子可有藏什么钱在院子里?”

赵启骛塞了一口饼,说“执安走前也没说啊,我一个大老爷们,我找他的钱做什么!”

花鞘说“自是带的银钱不够了。”

赵启骛一听,也是。本来就是酒醉了被他们两诓骗来的,哪带了那么多银钱。

边杨说“要不我去上梁大公子那取一些?”

赵启骛说“那也太过麻烦,一会儿我找找,不行就从聘礼里头扣呗。”

花鞘说“世子真是好生不要脸,一会儿说自己是大老爷们,一会儿还要花聘礼钱,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世子占了?”

赵启骛低着头想了下,说“也是,那花鞘回去上梁吧,跑上一跑,反正这天跑一下午暑一回倒是够了。”

花鞘说“向公子怎会计较这个,我们世子连命都送他了。”

赵启骛说“何止我的命,你俩的命也一块儿送了。世子大方。”

赵启骛也想不到向执安会把钱放在哪。

橱柜里头也没有,锅里头也没有。

向执安除了靴多,其他什么都不多。

赵启骛想了一会儿,就去翻床板,下头果真有一箱银。

上头还有张字条,写着“若再不够,去信益州,盖小君私印。”

赵启骛一脸期待的问“执安写的什么?”

边杨说“世子妃写得多体贴边杨,多加俸禄,花鞘不管。”

赵启骛打了边杨一棍子,对花鞘说“花鞘你说,边杨的俸禄都归你了!”

花鞘忙不叠的接过纸条,对着边杨挤眉弄眼,说“世子妃说,世子不用舍不得花,还有就是,花鞘也是大孩子了,公主管不上,世子殿下自该多多操心他的婚事…”

花鞘念了半晌,赵启骛说“这么说来也是。还是执安仔细。”

“你俩若是有喜欢的姑娘,带回来,世子看…给见…算了,你们找啥样的,叫执安看了,安排婚事。”

花鞘说“世子妃说的不够,去信益州,加盖私信。”

“就这句是真的吧?”赵启骛说。

院里正闹着呢,医士来了。

医士查看眼瞳,道“世子眼睛依旧清亮,假以时日,定能痊愈,”

赵启骛给了一大锭喜钱,道“要是痊愈了定去你医馆亲谢八擡大礼。”

医士后头跟着小厮,舔笔着墨,等医师开方,边杨说“这小哥看来眼生,怎么不是刘家外甥了?”

小厮拜礼说“军爷,刘家外甥新妇产子,家中忙碌。”

花鞘出去抓药,没一会儿就跑了回来。

“世子,棉州拦的从下奚来的军报,姜郡守出兵与瓦剌交战,苦战之时得报驻地士兵皆不在城营,据散出去的探子来报,他们带走了八成军需,现在已然要到郃都!”花鞘是拦了求援的军士得来的消息。

门外有急促的喊声,“管事的人在吗?在吗?有急事啊!”

边杨压着刀开门,问道“何事。”

朱施润说“向载府从前与我说,若有急事,便到此处来寻,我,我听闻了消息,那死去的二殿下的舅舅,这会儿正带着兵去郃都!我怕对载府不利!”

边杨作揖道“知道了,谢过先生。”

赵启骛这会儿有点发难,但是无论如何他不能再置向执安于险境,但是现下眼盲,去了只会添乱,便说“边杨,你去益州霄州找指挥使,花鞘,你带着执安的牌子去调集棉睢兵马,以莳应线待命,以三发三鸣信号,守好必要的棉睢应一线。”

“此番追兵大批人马恐来不及。”赵启骛道“你们先去,不必管我。”

边杨花鞘领命。

***

到了暮光,还不见来人复命,赵启骛已在院里坐立不安许久。

院子闷热,无别的声响,心里不安,赵启骛带上黑色唯帽,换去上梁装扮,连霜梨乌衣他都没骑,从校场找了一匹便摸索往郃都方向去。

这一路,他不能扎眼,也不能露尖儿,他只想离向执安近一点,哪怕在莳州也好。

刚入莳州,赵启骛强装镇定,随着人群勉强往西近。

入夜,赵启骛只听见三发三响的鸣笛在头上炸开,辨了下方向,在正西方。

赵启骛无法躲避在巷弄里,他的双腿开始不听使唤的想走,赵启骛锤了下自己的心,宽慰道“执安心中有谋算,我不得去添麻烦。”

可是赵启骛最终还是没忍住,赶在莳州城门关闭之前出了城。

***

郃都院里,几人正在用饭。

还没吃两口的功夫夜里就炸了鸣笛。

“郃都城内,怎么会有鸣笛?”海景琛道。

“不好。”向执安知道三发三响是赵启骛的信号,“启骛有急。”

海景琛与向执安摔了筷子,一声口哨玉阶白露前来,“主子现下身子虚,与海先生一同上马车!”

杨立信护着主子们朝发射了鸣笛的方向追赶,鸣笛来自正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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