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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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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骛郎为何不说话?”

“我…我当时以为我不这样说你要哭了。”赵启骛咬牙切齿的说“原是一滴雨进你眼里了。”

向执安说“你就算不说,我也不哭。相守本就不易,能遇到骛郎同程一段也已算最大的福分。”

“哦?原来我们执安对我并没有……”

向执安急急打断,“自是有的。”

赵启骛深深盯着,说“何时?”

向执安说“记不大清,许是梨花渡,也许是千春楼。”

赵启骛说“执安,郃都之前通通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并不奢望你能将那忘了,多次我都曾想若你愿意也拖我一路,能将你的痛也走一次,我心里或能舒服上许多。”

向执安说“确实很痛。”然后掐着赵启骛的脖子,说“扯平了。”

赵启骛说“扯不平,我一生都欠你。”

向执安说“那真是赚钱的买卖。”

向执安侧坐着,勾住了赵启骛的脖子。轻轻将自己贴了上去。

赵启骛想在这乱世,将自己的心剥出来,跪着递给向执安,铜污,野心,兵权,杀伐与水火都仅仅是他爱的陪衬,独独在爱人眼神下忠诚不渝。

赵启骛浅浅一吻,一打马,颠的向执安直往赵启骛身上靠,二人急急的回了小院。

***

翌日。

赵启骛与向执安在这熟悉的小院吃饭,晚间还要去汤屋泡汤,这与梨花渡的汤屋相似,去了那么多地方,向执安最喜欢这里。

“这桌子我不喜。”向执安皱着眉头抱怨。

“你为何就只喜欢那张小桌,我吃饭都腰痛。”赵启骛说。

“你腰痛是因为你夜夜……”

“咳咳。”杨叔的声音适时传来,“海先生昨日回的晚,这会儿还起不来,晚些我去叫他。”

赵启骛说“收拾个郎戈台,花了一夜?”

杨叔翻了个白眼。说“倒是想回小院啊,这不是怕……”

“咳咳。”向执安嗓子也不舒服。

“不妨事,让景琛睡吧。”

杨叔说“昨夜海先生已将告示拟好,私兵一事,还需要再与主子定夺,未写进公告里。”

向执安说“景琛周到。”

杨叔将告示给向执安过目。

“应州刺史郎戈台与前户部侍郎孙蔡司于贤德五年偷换下奚军械,后与益州皇商罗绮勾连,私贩下奚三城粮仓,致下奚大败,损三城,亡万民,今下奚统领姜氏,诛杀叛贼。应州平定,亡国之祸已断。”

赵启骛看了一眼,说“那些私兵,想想作何打算?”

向执安说“若公告发出现下郃都应会再派新的刺史前来,在此之前,我要拿下应州。”

赵启骛说“那得想想法子。”

向执安说“应州接壤下奚,姜郡守肯定也有所思虑,这私兵训练有素,我想……”

“这样的私兵,谁都馋。”赵启骛说。

向执安给赵启骛捡菜说“骛郎可有什么妙招?”

赵启骛说“你想让应州万民归心的顺你,但是这又没有什么天灾人祸,若想得应州,可能需要执安出点诚意了。”

“嗯。也是时候找找姜郡守了,此事绕不开他。”海景琛醒了听见他们谈话,这会儿慢悠悠的过来。

晚宴。

向执安,赵启骛,姜满楼,姜清今,海景琛五人。

布了些菜,除了姜郡守,谁也没动筷子。

向执安先开口,“姜郡守,昨日应州贼子已然抓住,想必姜郡守已经知晓。”

姜满楼还是那副好说话的样子,说“执安啊,这次可多谢你了,下奚死去的三万军士一直是我心病。”

姜郡守不接应州的话茬,海景琛说“见过姜郡守,我乃公子幕僚,海景琛,今日前来,想与姜郡守做一笔买卖。”

姜满楼停下了筷子,说“执安,我也不想两头摇摆,但是你也知道,除了战死,姜某别无所求,我既不想与你向执安一党,又不愿意与郃都茍且,我就想守着下奚。无论你们谁赢谁败,与我无干。”

向执安说“姜郡守,天气渐冷,瓦剌何时不知又会发动奇袭,姜郡守既还得吃向某的粮,向某也能说得一句话。”

“姜郡守,益州粮商也是我的幕僚,此前郡守应有所耳闻,后又听闻朝廷强收,但是海先生按住了唐堂镜,益州的粮,还在向某的囊袋里,所以明年的供应,还得向某来。”

姜郡守说“执安,我知这粮马现在悉数在你手中,可是郃都也不是吃素的。”

海景琛说“主子会在年末吃下霄州,张百龄若伏,姜郡守觉得这买卖可否再谈?”

姜满楼细微的瞳孔一震,又恢复如常说“那执安所求何事?又能开给姜某什么条件?我且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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