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祸(2/2)
“彭元见我不好控制,才有的四当家。我不愿扩寨,又在棉州开荒,没多久,与四当家。”
“再后来督察院来了,我弟弟才知是我,就留在这寨子做了二当家。直到你们来了。我弟弟本想带我走,裴某在棉州一辈子,裴某不想走。就这样,裴某现在还混上个统领。”
海景琛说“敢问,宫里来的贵人,藏好了吗?”
裴部说“死了。”
海景琛说“怎么死的?”
裴部说“扔进楼子里,叫人糟蹋死的。”
海景琛问“裴统领如何得知?”
裴部说“我弟弟来此就是为了找她。”
海景琛用扇子点了点鼻子,说“裴统领,刚刚在下有所妄言,请裴统领勿怪。”
裴部说“先生请我喝郃都的茶了,无妨。”
海景琛说“没法子,主子的脑袋太多人想要,知根知底的总是好些。”
裴部说“我喜欢毛翎,像我弟弟。”
海景琛说”他哥哥战死沙场,是门忠烈的。”
裴部喝完茶,又找毛翎去一起去做工。
杨叔在边上说“先生,我也想与你坐着喝茶。”
海景琛说“你不爱喝凉茶,你该喝酒。”
杨叔说“你怎知我不爱喝茶?”
海景琛说“我见你喝我茶了,脸都苦了。”
杨叔说“这茶贵,给我喝浪费了。”
***
向执安回了棉州,赵启骛与司崽聂老同去上梁。
向执安回来见了跑马道已经开始动工,就与海景琛说,“景琛,辛苦了。”
两人坐着吃晚饭。
向执安说“唐堂镜做的文书你瞧见了吗?”
海景琛说“瞧了。唐堂镜上来之后先做的就是丈量土地还与农民,这与聂老还有主子本身的推行的变法一致,但是丈量土地谈何容易,你若不将这朝上的旧臣换上那么一遍,哪怕他唐堂镜赤着脚去丈量,也回不去农民身上。我若是乡绅,我就将荒地给他们,天高皇帝远,只要上头有人,有利可争,怎么也不能输。还有这新上的官贷,由官府借贷给百姓,子钱也比得私人低不少,唐堂镜以为能将百姓子钱拢在手里,做个国富民强。”
向执安说“我看了些章程,是严苛的压货借贷,或五户八户联保。但是这般的想要快些拿到银钱,若我是官府我便强行借贷以收子钱,我若是巨商,这买卖就没得做了。若再往下之,百姓还不上,国库还得空。”
海景琛说“这是唐堂镜急需在郃都立业的好招,但也是埋祸以后的杀刀。”
向执安终于放下了这文书。擡起头来笑着说“景琛啊,说的我都想赶紧让他在郃都施行了。”
海景琛说“主子该去一趟益州了。”
向执安拿帕子擦嘴,说“你与我一道,杨叔跟上,毛翎守着棉睢。”
毛翎说“是!”
向执安从睢州穿过卫州,橙黄橘绿,赤红枫林。向执安接了一片,塞进怀里。
鹿鸣早在益州等候。
商欢见了向执安行礼道“主子。”
向执安说”路过益州,来看看你。”
千春楼。
海景琛将唐堂镜的文书草拟,交于商欢查看。
看完半晌,商欢开口“益州多商贾,本地子钱低之又低,都有规矩,此法若推,益州必乱。”
向执安说“那能不能乱的再快一些?”
商欢说“若想乱的再快些,那势必我们要抽回债钱了。我们若一抽回,百姓便会找官府做官贷,私放银子钱的定要来与官府作乱,再找些流民混在一起,看似能吃个饱,到冬天就要乱起来了。”
向执安说“商姑娘。若此法推行,就请助我一臂之力了。”
商欢说“向公子客气了,向公子这番开了棉睢商道,唯独漏过卫州,可是有何想法?”
海景琛说“卫州地里位置紧要,需得好生合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