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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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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思济这下子真见儿媳妇了。

赵启骛说“爹,你不用怵,执安不吃人,比那姜清今还温柔些。”

赵思济哆嗦着倒茶给自己,“啊,执安,执安好的。”

赵启骛说“我吃饱了,带执安转一圈去。”

向执安向两位长辈行礼。

他们刚出去,赵思济就哭丧着脸说“这小王八蛋还真喜欢男人啊。”

刘怀瑜撇开赵思济不让他倒在自己身上,说“若启明回来,这事儿也由得他们去,若启明不回来,这事不成。”

赵思济说“怎么就真喜欢男人啊?”

刘怀瑜说“启明现下应无性命之忧,他没有放火烧军粮,许是为自己谋了生路。”

赵思济说“天老爷,我还想抱孙子呢。”

刘怀瑜说“启明在外一日就多一日凶险,需得谋算着早些找到他。”

两个人各聊各的,聊了半晌。

***

外面的赵启骛拉着向执安疯跑,跑够了拉着向执安的手用力的晃。

向执安说“郡守大人与我想的不同。”

赵启骛说“如何不同?”

向执安说“疼孩子的,像我祖母。”

赵启骛说“我娘让我对你好些,别欺负了你,你身世坎坷,若我再负你,你就没得过了。”

向执安说“不坎坷,挺好。”闷了一会儿道“你母亲好像我母亲,看着凶,实则最为怜悯。”

赵启骛说“以后也是你的爹娘。”

向执安说“我还以为会被打出去。”

赵启骛说“那你怎么还来?”

向执安说“打一顿就打一顿,总得挨这一遭,公主郡守视你如玉,不打几顿,怎么都觉得占了便宜。若不肯,我就日日来让他们打,打到肯为止。”

赵启骛说“你怎说的像似痴情书生要娶高门女子似的。”

向执安晃着赵启骛说“无甚区别。”

赵启骛盯着向执安说“你想娶我呀?我可是世子,很贵的。”

向执安说“要多少钱?我看着攒攒。”

赵启骛摇头晃脑的说“怎么的也得把银子从上梁铺到卫州吧。”

向执安低着头不言语。

赵启骛摇了他几下“在想什么?”

向执安说“一两银子三分半,三十里为一舍,大致二十舍,八百五十七万一千四百二十八两五钱七分,凑个整。还行,出的起的。”

“……”

***

赵思济病了的消息并没有外传,但是郃都那些站得高的都已经知晓。

崔治重缠着楚流水玩双陆。

崔治重刚要开口。

楚流水说“不谈公事。”

崔治重说“怎说的我这么爱办公。”

楚流水说“崔大人当然“大公无私”。”

崔治重说“哎!可别给我扣高帽。”

二人慢悠悠的摆着棋盘。

楚流水说“你快些找别人与你玩这个。”

崔治重说“我找不着人。别人都想着法得输给我。”

楚流水说“那你可以找郭公公玩。”

崔治重拿了一颗棋子砸楚流水“那我还不如找秦诛玩。”

楚流水说“我倒是有个好人选。”

崔治重说“哦?楚兄荐人,来者能人啊。”

楚流水说“你可以找那小子玩。”

崔治重说“那小子回去打仗了,他爹病了,没工夫跟我玩。能不能回来还不知数。”

楚流水说“不妨赌上一赌。”

楚流水掷骰子,掷了个六。

崔治重说“你赢了,你先请。”

楚流水说“你还未掷,怎先言败?”

崔治重说“那我就掷上一掷。”

崔治重一推,也是六。

崔治重说“楚兄,失了先机啊。”

楚流水说“这才开始。”

崔治重说“刚刚说到哪了?那小子回不回是吧?”

楚流水说“那小子立了功,我若是赵思济,还把他扔到郃都来。”

崔治重说“唉,真要上去打仗了就看一眼少一眼了,刀枪无眼啊。”

楚流水说“郃都的刀枪也暗藏,不淬一淬,焉知是宝刀还是废铁。”

崔治重说“那小子像赵思济,惯是喜欢刀口舔血的,现在还没舔上,舔上了就忘不掉了。”

楚流水说“那也得看那刀,在哪里。”

崔治重说“赵思济就是个痴心的。”

楚流水说“崔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我囚在这郃都,自然是不知道的。”

崔治重说“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有空看看。”

楚流水说“两小儿抢田怕是崔大人最爱看的了。”

崔治重说“怕是那田也不是什么好田,种不了秧秧,也养不活自己。”

楚流水说“翻上一番总能有新收成。”

崔治重说“就那么点手段,刨一刨,又种老秧子,真想养成肥田,还得往上浇些脏的,再种点新秧。”

楚流水说“老秧子也有老秧子的好处,新秧子太险,万一就长了一节的苗苗,吃不饱,斩不掉,才是麻烦。”

崔治重说“不种一种,怎知新不如旧?”

楚流水走完最后一步棋。

楚流水说“崔兄玩双陆太过求成。”

崔治重说“楚兄窝在原地步步为营,也不见得场场能赢。”

楚流水说“险招夺命。若是慢一步,满盘都得输。”

崔治重说“今日不谈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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