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兵(1/2)
争兵
向执安回了卫州,赵启骛还得守着上梁与赵思济谋一谋怎么找赵启明。
向执安一行回了卫州,卫州指挥使周广凌找他都多回了,向执安跟杨叔说过有什么事问着海景琛来,但是周广凌就是要等向执安回来。
周广凌轻声的对向执安说“睢州有动静,那刺使连发多信去到郃都,恐生异变。而且有最近多有棉州从睢州走的,来往数量太多。”
向执安说“不妨事的。”
向执安来找茹姬,茹姬收了百十来个女子正在校场两两对抗。
这帮女子在校场上笑着,狠着,流着汗,流着泪。
向执安在边上看了许久,直到日头都要掉下去才肯歇了手。
茹姬见向执安来了边过来,快要靠近的时候从袖中露出一柄匕首。直直照着向执安的眼刺来,向执安瞬间抽出软剑挡斗,软剑缠上了匕首,茹姬说“唉,还得下苦功夫啊。”向执安将剑柄一转顺力将匕首又推进茹姬的袖中说“进步神速。”
茹姬说“向公子回来了,此番有何事?”
向执安说“聊聊棉州的事。”
向执安走在前面,“边吃边说。”
二人进了院子,毛翎买了几个菜,屋里还坐着带着唯帽的海景琛,边上杨叔抱着刀。
茹姬说“啸虎寨,是棉州最大的寨子,这也是晟朝最大的,他们自有一套管这寨子的法子,四梁八柱就是最基本的。四梁嘛就是拓天,顶天,顺天,应天四个梁。拓天的就是大当家了,顶天的就是草匪军师,顺天便是管这寨子的吃食,合计寨子的钱粮,应天就是站岗放哨的,占领新夺的地盘。”
向执安说“颇有规矩。”
茹姬接着说“八柱分内四外四,稽查,挂线,懂局,传号,总催,水相,马房,账房。公子听着名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向执安说“比行伍都正规。”
茹姬说“他们黑话很多,三两句就能探出虚实,大当家多疑,以前来楼子听曲子都是让身形与他相似的坐在堂上,唱完了才知道那根本不是大当家。”
向执安说“隐匿行踪这一套大当家颇有心得。”
茹姬说“大当家不近女色,到现在都未听说过他要了哪个女子。”
向执安说“无欲则刚。大当家是个做大事的。”
茹姬说“寨子里道路繁杂,多是羊肠,剿进寨子不稳妥。”
向执安说“巷战不可,腾不开手。”
茹姬说“公子还有何想问的?”
向执安放下筷子,说“景琛有什么看法。”
海景琛说“寨子约摸有多少人,持械情况如何,是否有火器。”
茹姬说“约摸八千人是有的,械…”茹姬迟疑了一下说“是军械。火器不知。”
海景琛说“你怎知是军械,而非其他?”
茹姬说“那年神机营剿匪,来楼子里寻乐,人多嘴杂,自然能听说。”
海景琛说“可否请姑娘画个棉州大致的图纸于我。”
茹姬说“这是自然。”
海景琛说“大当家与二当家可和睦?”
茹姬说“情如兄弟。”
海景琛说“谢过姑娘了。”
向执安说“好好练,想买什么胭脂水粉不必为我省钱,你们吃的也没卫军多,钱拨了一样的,买些衣裳脂粉,不必吃苦。”
出了门的海景琛将图纸交于毛翎,“拓一份,再去探探虚实。”
毛翎说“明白。”
向执安说“你怎么看。”
海景琛说“听起来坚不可摧。”
向执安说“看看黑市在哪里。”
海景琛说“那你刚刚应问茹姬。”
向执安说“我估计那楼子就是以前的黑市,现在没了,消息还得刺。找个面生机灵的,去探查一番。”
向执安与海景琛看着茹姬画的图,这土匪窝就是个圆形的土堡。有多扇门可供进出,若是得了消息,找个就近的就能跑回山里。
海景琛说“狡兔三窟,这样并不稀奇。”
向执安说“十面埋伏也需留条后路,生的希望总让人觉得不必赴死,也防狗入穷巷。”
海景琛说“若是军械,你是最清楚的。”
向执安说“知我者。”
海景琛晚上没吃几口,杨叔说他太瘦,买了饭食要盯着他吃完,这会儿已经送上来了。
向执安说“我没有吗?”
杨叔说“你又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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