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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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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

“哦?有什么秘密还要你与我贴着耳说?”赵启骛先前被咬得耳朵都生生疼了好几日,见他一笑那牙都让赵启骛发怵。

“世子殿下,你娘,恐怕回不去了。”向执安贴近了些,口中的热气呼的赵启骛的耳朵痒。

“我娘能不能回去,倒是很用不着你操心,但是现在,你真的让我很是不悦。”赵启骛伸手要一掌打上去,却被向执安灵巧的避开。

“回见。世子殿下。”向执安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比这天还让人觉得寒,赵启骛酒后打了个寒颤。

“这人儿长的阴就算了说话还阴森森的。”赵启骛又接着去招呼他督察院的同僚们。

花的都是赵启骛自己的私钱,裤衩子都快要当了还要在这里混个好人缘。没办法,母亲是不让自己来的。实在不行就找兄长要点儿。

赵启骛抹了把脸,脸上的清渣厚了许多,“喝呀!兄弟们,怎么都愣着等我呢?”

“黑蛋哥,怎么去解个手这么久?”督察院的兄弟们等着,入了册,崔治重给赵启骛起的名儿叫赵黑蛋。

赵启骛看着门口低着头走过的向执安,问“这向狗生的儿子怎么长得跟个妖精似的?”

“那能不妖精吗?不妖精他长姐去国公爷家喝了一盏茶,第二天那宫里的轿就给擡走了。”督察院的人喝个烂醉,含糊不清的说着。

***

向执安没什么目标,他一天就是瞎晃,从神机营晃到兵部又晃去工部,长姐是定然活着的,这使得他安心不少。

杨叔说过母亲让自己往霄州走,但是现下这个情形,能怎么走呢?

郃都每年的二猎又要开其一春猎。神机营的人里里外外都在忙这事儿,现下天家修仙得道,但是咳嗽频频,朝上的事儿大差不差的都得先交由郭礼过目。

换句话说,天家能看到什么,取决于郭礼想让天家看到什么。

今日春猎,像厉海宁这样得蠢老头定然要在天家面前无事生非。

郭礼转着手上的珠串,合计得让天家别邀那些外官,今年下奚大败,不好大肆春猎,皇家子弟的传统不能丢,还得办个小的,不邀宗族子弟。

赵启骛循着自己的身份之便来看看母亲。

而向执安也想再见一见郭礼手下的安建。

二人都在暗处。

“哟,这不是我们的向公子么?怎的正事儿不干跑来这儿凑热闹?”世子殿下如是说。

“我们的世子殿下也没闲着,难道不是跟着我来的么?”向执安略过赵启骛。

“向公子惯会给自己贴金。”赵启骛阴阳怪气。

“世子殿下也惯会狐假虎威。自己个儿都在这城里见不得光了,还有心思关心我?”向执安不甘示弱。

“向公子牙尖嘴利,看来这喉头是全然好了。”

“谢世子殿下挂怀,倘若不是你,向某已然远走高飞。”

“说那些客气话,路上捎你一段罢了。”

“可惜了,世子殿下也只能在我面前摆摆谱,跑到这儿来没见着亲娘吧?”

“那敢问向公子的亲娘现在在哪呢?”

聊得二人的握拳声吱嘎响,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

二皇子与太子同时入林,若单单比骑术,二皇子要比太子精湛的多,但是太子提溜了一堆猎物回去,却久久不见二皇子。

众将要去寻找,连太子身边的随从都急了。“二弟肯定是想比我猎的多,讨父皇开心,或者又特意去找些不常见的猎物,再将这萝卜说成牡丹,拍父皇的马屁,他惯是喜欢这么行事的。”

“但是二人不看井啊我的太子殿下!”你看,连下人都知道的道理,太子愣是置若罔闻。

到后半夜都快天明,二皇子在林中被人寻到,胸口处,插了一支箭,找到的时候,人都快凉了,若不是二皇子身份尊贵,换了常人这般,都直接拿草席卷了。

箭矢上不出意外的是太子的标示。

“这也实在太明显了,太子要多蠢笨,才会这样明晃晃的任由自己的箭插在他的胸口,那不是告诉所有人,太子杀了二皇子么。”赵启骛说。

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说“世子殿下,那是你不了解这两兄弟。”

“哦?这么说来,你了解的很了?”赵启骛回头看见了向执安,依旧薄衣,站在春风里发抖。“也是,你是太子伴读,也是在宫里长大的,了解他们的脾性也不难,但是我总觉得奇怪。”

“世子殿下奇怪什么?奇怪我为何要跑出郃都?直接在宫里,看着向府被屠,然后我大义灭亲,还能免了自己现下受的苦楚?”向执安无所谓的说道。

“那看起来你们关系并不好。”赵启骛说。

“他们可是亲兄弟,在皇家也要这般,也不知道我们的公主殿下这番也没来春猎,我们的世子殿下又该如何呢?”向执安缓缓朝自己走来。

赵启骛的青筋爆起,一剑就要刺过,向执安二指夹住了赵启骛的剑刃,说“何必急呢?我能帮你。”

赵启骛笑道,“你帮我什么?你自身都难保。”

向执安说“公主此番进都,若薨于殿前,你猜,我们的赵郡守该如何面对郃都?我猜一猜,赵郡守定然是情深意重的,率军攻入郃都么?没钱没粮,半路就得回上梁,现下神机营又出兵下奚为姜郡守收城,你猜他们还会回来么?郃都弄权之势已起,不管是神机营还是十二监都在蠢蠢欲动,乱世之中,谁会保你的母亲?”向执安轻声慢语,但是字字诛心。

赵启骛没回话,向执安又说“但是若你我合作。我有钱,你有兵,郃都内,谁敢动公主一根汗毛?”

赵启骛这会儿开始正视向执安,说“你要是把我骗了,没给我银钱,又传出去这么个名儿,又该如何?”

“那不正好?我上杆子给世子殿下送银,世子殿下都未收,这不是旁证了上梁的清白?郃都这般构陷边陲郡守,可会失了军心。”向执安的脖颈还是带点青,看的赵启骛挪不开眼睛。

“我再想想。”赵启骛深深的看了向执安一眼,抱着刀走了。

都在等二皇子醒来,太医都齐齐聚在这庙内,煎药,讨论,祈福声不绝于耳。

折腾了三日,吊着一口气的二皇子醒了。

太子甚是高兴。

“二弟。是谁要杀你。快说!”

二皇子看着太子竟然露出了惊恐的鬼叫,“别杀我,别杀我!皇兄,哥,别杀我!”

太子看着二皇子这般作态,“父皇,我若要杀二弟,我何不用别的方式,我就这么昭然若揭的去杀他?”

“我是从山隘上爬上来的,我现在身上的骨头都疼痛,你那支箭,你倒是想拔回去,被我紧紧抓住,我留一口气,是你运气不好,而不是你不想杀我。”

殿里所有人都跪拜着,等皇上发话。

“懿及,你弟弟说你要杀他,你为何要杀他?”

“懿尤,你说你哥哥要杀你,又是为何要杀你?”

太子首先发话“我干什么要杀二弟,我虽是讨厌他,但是也不至于手足相残!”

“因为哥哥说,父皇不喜哥哥了。只要我死了,父皇便无他选择。”

多大逆不道啊。

就是当着皇上的面说,你死了,搞不好就会让我当皇帝,我哥听了受不了。我死了就好了,你没得选了。

“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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