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1/2)
脆弱
盛惊浪开始觉得男朋友身份很好用。
Lucky说的一点没错,即使李行舟一万个不情愿,但他是个很容易被“定义”束缚住手脚的孩子。
盛惊浪就是用这种名义,正式住进了李行舟的家里。
以不轨之名,行掌控之欲。横批,卑鄙。
李行舟认栽的表示,他只是在履行责任,绝对不会产生这份负责之外的牵扯。相应的,盛惊浪也该做到不拿照片事事要挟,直到两人达到某种和解,两不相欠。
“看我心情。”盛惊浪这样说。
李行舟与他约法三章:“第一,没有我的允许不要碰我的手办和周边。第二,既然我已经不是你的艺人,不要再干涉我的社交。第三,不要像上次那样,随口乱讲我跟你的关系。”
盛惊浪乐了:“你还教起我怎么做公关了?就算你想公布,我还想明哲保身呢。”
“那就好。”
结果第二天李行舟就给盛惊浪上了一课——他把孟江河请到了家里做客。
盛惊浪把这看作幼稚的反击。
李行舟找孟江河没有任何事情要谈,单纯是在恶心盛惊浪。
孟江河进门看到盛惊浪也在时,愣了一下:“小舟,这是什么意思?”
孟江河私下对李行舟的称谓居然这么亲昵,明显已经是很熟络的关系,盛惊浪冷脸背了过去,丝毫没有跟孟江河客套。
又不是在镜头前,没必要端着。
李行舟指了指脑袋:“孟哥,你应该也知道了,我昨天出了个小车祸。”
“是,看到热搜的时候吓了一跳。怎么样?没大碍吧?”
“缝了几针。”李行舟将孟江河请到沙发坐着,盛惊浪屁股还没坐热就站了起来,说什么也不肯跟孟江河挨着。
孟江河毫不留情面地挖苦:“盛大少可真够养尊处优,怕是只坐得惯龙椅。”
不过孟江河也是大忙人,来了就不说废话,直接拍了拍自己的公文包:“怎么样小舟,我没记错的话,今天你跟鲸鸟的合约就到期了吧。正好盛大少也在,我把咱们的合同都带来了,要一起看看吗?”
盛惊浪抱臂居高临下,淡道:“还真是不好意思,他昨天刚接了一个新项目,跟你签约的事怕是要再放一放了。”
“嗯?什么项目?”孟江河神色微变。
盛惊浪存心不想让孟江河顺心,卖起官司来:“商业机密,老孟不会连规矩都不懂吧。”
孟江河有些不悦地看向李行舟:“你反悔了?别忘了祝喜还等......”
“没有,孟哥。”李行舟飞快解释,“只是我个人还人情答应的一个项目,跟鲸鸟无关,放心吧。”
“那项目周期呢。”孟江河的语气已经很不好,不乏觉得这是盛惊浪又摆了他一道。
李行舟自然看向盛惊浪。
是啊,项目周期呢,总不能拖的太过分。
盛惊浪假模假式拍了一下脑门:“哎哟瞧我这脑子,我家弟弟有伤在身,怎么能勉强工作呢。我得跟大麦姐说一声,让她把日程安排得靠后些。”
他这话可真歹毒,搬出了大麦。
孟江河也听明白了这是威胁,新项目是大麦那边的,不是他们这种后辈能惹得起的人。
“行吧。”孟江河将公文包放回去,也向李行舟半是警告半是利诱:“主要还是养伤,你这样也没法立即进组拍戏不是?谈好的那几部戏我可以跟制片方说一下情况,晚点开机也没事儿。”
“谢孟哥。”李行舟客客气气递了杯水。
盛惊浪看在眼里,恶心在心里,他觉得李行舟这番狗腿子的谄媚真不像这小子该有的,这不是他的李行舟。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抓上车钥匙说:“公司还有点事,你们聊。”
这不正中了李行舟下怀,李行舟甚至扬起笑脸:“再见盛哥。”
盛惊浪临关门前朝里面竖了个中指。
直到晚上盛惊浪才回来,一进屋就有点生理反胃,觉得房间内充斥着臭狐貍味儿。
李行舟刚给自己做了晚饭,一人份的,压根没带盛惊浪。
盛惊浪按着胃,拉着臭脸窝进了沙发:“我也要吃饭。”
李行舟放下筷子,开始吃水果:“盛哥,你该不会是想让伤员伺候你吧?”
盛惊浪有理有据:“既然你能给自己做饭,就不是伤得下不了床,多做一份怎么了?”
李行舟“哦”了一声,将自己正在吃的果盘往前推了推:“给你,我饱了。”
“谁要吃你剩下的!”
盛惊浪从沙发上起来,径直回了房,房门被关的震天响。
李行舟回身瞅了一眼,又继续埋头吃起来,嘴里还嘟囔:“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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