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旧事(1/2)
皇宫旧事
月升枝头,秋风拂过万家灯火。红色的宫墙挡不住秋色,火红的枫叶从树上飘落,落进院子里。
皇帝寝殿外,小太监守在门外,其中一人有些困倦了,趁着无人的时候打了一个哈欠。
“今夜侍寝的……是奴一公子?”小太监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他的年龄很小,刚刚进宫,长得很稚嫩。
另一个侍卫的阅历更丰富些,他见左右四下无人,便轻轻点了点头。
小太监不明白了,进宫以前,他听外面的人说,奴一公子是淮王殿下的心上人,怎么如今却上了陛下的龙榻?
莫不是因为淮王失踪,他便识时务地攀了新枝?
另一个太监对此并不是很清楚,他是三年前进宫的,当时奴一公子原本还在西院冷宫被软禁着,可是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西院冷宫里的侍卫全部被处死,负责打扫伺候的嬷嬷也全都被赐了白绫。
从那之后,奴一公子便从冷宫中被放了出来,常常跟在陛下身边伴其左右。
在皇城里,识时务的才是智者,奴一的选择是明智的,毕竟像他一般出身卑贱的奴隶,也只得依附权贵才能体面地活下去。
小太监们在这皇宫里见识的太多了,对此早已麻木。
夜,还很漫长。小太监默默地望了一眼皇帝的寝殿,在寒风中打了一个哆嗦。
寝殿外冷风瑟瑟,而寝殿内却是一片旖旎风光,诺大的龙床之上,映衬出两个交叠的身影,其中一人带着银色的面具,看着清冷,但是嘴里吐出的呻|吟却让人酥了骨头。
奴一的身上汗津津的,泛着潮红,声音因为干涩显得沙哑,视线因为晃动变得模糊。身后,小皇帝谢启宁长发垂腰,虽然身上也浸出了一层虚汗,但眼眸却依旧带着冷意。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长叹,奴一视线迷离,几乎站不稳。谢启宁重重的舒了一口气,他喘息着从衣架上拿下自己的内衫披在肩上,坐在了床榻边。
奴一跪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谢启宁的目光慵懒的扫过他,奴一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他跪在地上,慢慢地朝谢启宁爬了过来,虔诚的埋下了头。
谢启宁被奴一伺候的舒舒服服,半仰着靠在床榻边,时不时发出几声低沉的闷哼。
谢启宁伸出手,手指尖感受着银色面具冰冷的触感。奴一擡起头,抹了一把嘴角,声音中带了几分娇嗔:“陛下,这面具遮的人好生不舒服,我能把它卸下来吗?”
谢启宁的手顿住了。
奴一并没有感受到谢启宁的异样,都说枕边风是最有威力的,刚才他这么的卖力,现在至少应该能得到一点嘉奖。
“陛下,眼下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人发现的。我把面具卸了,就能更好的伺候您了。”奴一的手暧昧的抚摸着谢启宁的腹肌,眼角带着勾人的媚意。
他的这副模样,让谢启宁的心里涌上一股烦躁。他的手顺着奴一的脸颊向下,然后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颈。奴一被谢启宁掐的动弹不得,脸色瞬间变得青紫。
“朕之所以给你这个面具,让你扮作他,只是因为你和他的身形有几分相像而已。看样子朕是对你太好了,让你分不清自己的地位了?”谢启宁的视线冷若冰霜,只要手指微微用力,就会立刻掐断奴一的喉咙。
“你若死了,朕还可以去找下一个人带上这面具。只要那一身黑袍和这面具还在,任何人都可以是奴一,你懂吗?”
谢启宁的话让“奴一”惊得一身冷汗,他不住地点头,身子抖如筛糠。
谢启宁冷哼一声,松开了手,“奴一”跪在地上不住地咳嗽,他不敢再放肆,讪讪的爬到了一边,跪在床榻前。
寝殿门外,传来了太监的通报声“国师到——”,“奴一”慌乱的去穿衣服,而谢启宁却没有动,只披了一件长袍,大大咧咧的随意坐在床榻边上。
寝殿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约莫三十来岁,薄薄的嘴唇,眼角狭长,看上去有几分清冷之感。面对寝殿内缱绻旖旎的春色,他似乎早已经司空见惯。
“陛下,纵|欲伤身,您龙体金贵,还需适可而止才好。”国师对谢启宁躬身说道。
谢启宁冷哼一声,对国师的话显然没放在心上。他一把拽过“奴一”,让他重新跪在床榻边,“奴一”身上的长袍滑落,露出点点青紫。
国师微微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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