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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v三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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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v三合一

那断手一路窜的飞快,几下跳上屋檐,哒哒摁着瓦片,往前猛冲。

飞上去的符篆接连教其避过。

鹤厌沉声:“我上去追,你看

“行!”

语毕,鹤厌一脚踩上旁边墙壁,借力跃上了屋檐,在后紧追不放。

好在此时夜深人静,城中往来行人甚少,才没让人看到一老头一青年在街上狂奔追着一只断手的盛状。

宁喻心道,这么一直追着可不是个事。

踩在房顶上的鹤厌显然也和宁喻想到了一处。

他站的高看的远,比宁喻先一步看到前面就是城外,与城中仅有一墙之隔……鹤厌眼神一冷,径直甩出手中长剑。

虚晃一招,却胜在有效!

那断手见状翻转避过,几下弹跳,手指撑在屋脊高处,纵身往城外跃去。

“宁喻!”

宁喻见状,三两下攀上屋顶,鹤厌趁机一拽,眼神短暂交汇,他瞬间心领神会。

一脚踩上鹤厌肩头,在鹤厌起身时,他紧跟着借力飞身探手去抓。

圆月之下,一切仿佛变成了慢动作。

伸出去的手指短暂交错,仅是微小之差,等宁喻再转手抓去,只抓了个空。

那断手掉到了城墙之外,宁喻身体同样落了下去。

鹤厌稳稳握住宁喻的腰,将人接回了地面。

宁喻说:“不行,还是差一点。”

“等我再抓的时候已经晚了。”

“再追出去呢?”

“迟了,都那么会儿了,追出去也是摸瞎,算了。”

宁喻收回搭在人肩上的手:“我记得之前在院里,你是不是留了它一指?”

鹤厌放开宁喻,点头,便要去解腰上的福袋:“我给塞宗门发的福袋里了。”

宁喻及时摁住他的手臂,制止住了他的动作:“回头再看,留的有一指,再想追查就不难。”

“现在还是先回钱府,看他们那边眼下是什么状况。”

钱向荣死了。

在宁喻和鹤厌踩着朦胧微亮的天光,刚进府就听到了这桩噩耗。

白布遮盖着尸身,旁边停放着的是同样盖着白布的钱员外。

堂中愁云惨淡,钱招娣不在,府上也没个主事的人出来,只有几个亲近的下人站在那里,看上去凄惨且哀戚。

阿福阿寿跪在地上哭,阿长立在后头,脸色发白,身体僵硬的盯着白布看。

几人中是阿寿先看到了他们,顶着肿成核桃似的眼,一见他们就冲过来咚的一声重重跪下,拽住宁喻的裤脚,不叠的哀求道:

“高人,高人,求求您救救公子吧!您那么厉害一定能把公子再给救回来的对不对?奴求求您,阿寿求求您,求求您再救救公子,哪怕是让阿寿当牛做马,阿寿也是愿意的啊高人!”

宁喻始料未及,弯腰把人拽了起来:“丹药呢?我走之前不是给了你颗药丸,你没喂给你家公子吃吗?”

“喂了,喂了呀!”

阿寿踉跄起身:“我还听高人您的意思,立马出去找大夫了。可是,可是等我带着大夫回来的时候,公子他就已经没了!”

宁喻诧异:“怎么会?我提前给他点xue止血,按理说吃下保命丹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啊。”

他松开阿寿,快步走去想看看是不是还有其它原因,阿寿语带哽咽的跟在后头说:

“我也,我也不知道。我带大夫过去的时候,大夫说公子早就没气了,我去晚了。可是怎么会啊,我明明路上没耽误多久,找到大夫就急急忙忙把人带回府了。”

路过阿长,宁喻说了句:“借过。”

原是阿长不知道何时走到了前面,与那尸体离得不远不近,正好难以容下旁人经过。

骤然出现的声音让阿长立时如惊弓之鸟般仓促后退,反应极大。

宁喻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阿长慌乱低头,嗫嚅道:“没、没事。”

宁喻又看了他几眼,确定他确实没事,才绕过他,屈膝蹲下,轻轻掀开白布。

他细细过了遍,并没有在钱向荣身上发现除开心口以外的致命伤。

“奇怪。”宁喻重新盖上白布,仰头问鹤厌:“你看出来什么没?”

“没有。”

“那就更奇怪了。”宁喻纳闷:“不应该啊,那丹药肯定没问题。”

他站起来问阿寿:“你确定喂他吃了?”

身后的鹤厌闻声漠然扫了眼缩在后头的阿长。视线略过他绷到泛白的发颤手指,又神情冷淡的收回了视线。

阿寿说:“我确定,我走前让阿长喂他吃了的。”

这问话像是在宣告着某种不可能,阿寿又想哭了。

他不死心的问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高人?任何办法都没有了吗?”

“抱歉。”宁喻说:“我没办法。”

他不会起死回生术。

阿寿眼泪哗哗往下掉,“我知道了,谢谢高人。”

他蹲在钱向荣尸体前,没忍住抱头哭出了声。

又给堂中笼罩上了一层沉重。

阿长幽魂似的立在后头,神思不属。

宁喻看他一眼,默默叹了口气,准备出去等着找找看有没有别的人可以带他和鹤厌去见一见钱小姐的。

哪想他们前脚刚出来,后脚阿福就跟了出来,见他们没着急离去,便主动出声问道:“两位是要找什么人吗?”

阿福眼睛也红通通的,但比阿寿看上去要好上很多。

看宁喻神情略显意外,阿福道:“眼下距离上工还有些时辰,两位要是着急找人,可以问阿福。”

宁喻道了声谢:“不过我不着急,眼下天色尚早,我与师弟此时去见钱小姐多少不太妥当。”

阿福了然:“若是找小姐,天亮顺着这条路往前走,拐个弯,看到院外有棵树,就是那里了。”

宁喻道了声谢,接着又道了句:“对不住。”

他是问心无愧,可钱向荣出事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阿福红着眼睛笑道:“高人道什么歉呐,具体的我都听阿寿说了,真要说也该是我们给高人道句谢。”

他说着低头擦了下眼泪,“让高人见笑了,我与阿寿自小伴在公子身边长大,早已把人当做了主心骨。如今人没了,心里实在有些难受。”

他和阿寿说不出公子是自作自受的话,只能没用的暗地里掉些眼泪。

宁喻道了句:“没事。”

想到阿福之前是被安排到了钱夫人的院子,他不由得问:“你突然从钱夫人那里出来,钱夫人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阿福道:“不过我觉得夫人就算知道公子没了,她也应该不会说什么。”

宁喻奇怪道:“为什么?”

女儿出殡不去送行,儿子没了也不会伤心吗?

“可能因为夫人不喜欢孩子吧。”

阿福:“小姐们她不愿意见,公子生出来她也不去管,常日都守在自己的院中不是念经祈福,就是诵经祷告。您说她是信佛吧,倒也不像,跟拿毕生恕罪似的,咱们这些下人也看不懂。”

他没再说太多,聊完这些又随便说了几句,便告退离开了。

只留下宁喻与鹤厌站在原地。

“你说……”话刚开了个头,宁喻就果断放弃道:“算了,没什么。”

不知道也许有不知道的好。

答案都已经认定了,何必再去推翻对方的答案,白白让对方徒增难受,生出悔恨。

鹤厌语气冷淡:“是要说钱向荣没吃保命丹的事?”

宁喻惊讶:“你知道?”

鹤厌无语的看他一眼,好像在说,这不是长眼睛就能看到的事情么?

宁喻憋不住笑道:“对不住,是我忘了鹤厌师弟火眼金睛,目光如炬,把咱们鹤厌师弟想的笨蛋了点。”

他姿态随意洒脱,眸中笑意如水荡漾。

不知怎地,鹤厌教他看的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不自然的避开宁喻看来的含笑眼,口吻僵硬道:“不是要去找钱小姐?现在天亮了,走吧。”

鹤厌说完提脚就走。

宁喻看他稍显拘束的姿态,愣了下,才表情奇妙的跟上去道:“我怎么感觉你看上去怪怪的?”

鹤厌淡声:“哪里奇怪?”

“哪里都很奇怪吧。”他说着伸手戳了下鹤厌的手臂,用事实说话:“你看,你人都绷起来了,胳膊都是硬的。”

鹤厌下意识收紧手臂,想要避开宁喻摸上来的手。哪想宁喻戳完后,自觉的就收回了手,单纯的在拿眼前的情况说话而已。

“你感觉到了没?”宁喻说,“你这是在紧张还是在警惕啊?”

他头顶问号,觉得不管是紧张这个说法,还是警惕这个说法,都站不住脚跟。

这眼前周围什么都没有的,就他们俩熟人,有什么好紧张戒备的?

被言重半分心事,鹤厌精神都不由得绷紧了些:“……没有。”

“都不是。”他生硬的找了个借口:“我就是有点冷。”

宁喻啊了声。

意外的表情就差没来一句:你认真的???

鹤厌心知理由蹩脚,可也知晓这比直说被看的不自在要正常许多。便板正脸,冷硬的再次重复道:“我就是冷,你爱信不信。”

不得不说,他这强硬似的说一不二的态度莫名有几分宁喻理不直气也状的厚脸皮风范。

看的宁喻心里怪想笑的。

他知道这就像脸皮薄的人窘迫起来被问为什么会脸红,尴尬的说‘你不觉得热吗’一样,是个借口托词,倒没故作恶劣的讨嫌问下去。

而是煞有其事的附和道:“我也觉得,这还有风呢。”

“吹的人身上凉凉的。”

藏在发下的耳根慢慢发烫,鹤厌故作镇定:“……嗯。”

再次见到钱招娣,是近晌午之际。

小桃说:“昨夜小姐受了惊吓,又感染风寒,精神不济,尚未醒来。要见小姐可以,就是要等。”

宁喻想着后面没什么要紧事,和鹤厌交换了个眼神,想着等就等着吧。

等见完面再离开也不迟。

哪想这一等,就等到了大中午。再迟些时辰,易形符的效果都发挥完了。

宁喻:“……”

时间长的他实在没脾气了,等小桃示意他们可以进去的时候,宁喻索性开诚布公道:“我知道你昨夜是在装晕。”

“如果我没猜错,钱员外应该是死于昨日那场闹剧结束后。”

钱招娣虚弱的表情逐渐变淡。

趁着小桃暂时离开的空档,宁喻不再你来我往的迂回试探,直言道:

“昨日的闹剧看上去虽像是钱公子一手引出来的,可实际上却是由小姐在把控着一切的事情走向。”

他陈述道:“钱小姐太清楚钱公子的弊病在哪里了,甚至知道怎样能轻而易举的戳中钱公子的痛脚让他发狂。

知道自己不会暴露出所谓的真身,反而趁势反过来激化了一番矛盾,暗中把自己摘出来,保全了自己的形象。”

“或许一开始钱小姐并没打算那么早杀死钱员外,但因为我与师弟的出现,让小姐恐生变故,便临时改变注意,将一切行动给提前了。”

他眼中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语气平淡:“那么小姐昨夜为了撇除其中干系,假意晕倒制造出自己是被控制的假象,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这压死钱公子的最后一根稻草,其中有没有小姐的手笔了。”

“所以呢?”

安安静静听完宁喻的话,钱招娣不咸不淡的道:“你是来替钱向荣兴师问罪的?”

“他都没为此说什么,你一个不过见了几面的外人倒会多管闲事。”

她脸上浮着病色的苍白,语气却是透着浓浓的讽意:“说的一清二楚昨儿也没见你站出来说出真相。今日人都去地底下了,再出来找存在感,替他打抱不平,不觉得晚么?”

“我说您年纪都一大把了,还是早点回去颐养天年吧。”

鹤厌脸色转冷。

宁喻却面色如常的答道:“打抱不平谈不上,小姐是不是压死的最后一根稻草,有没有冷眼旁观,见死不救我也并不关心。我来见小姐,只是想问小姐在何处见到的那断手。”

这下子钱招娣可多看了他一眼,“他因你而死,你难道不会为此寝食难安,心生愧疚悔意,痛恨是自己无能害死了他吗?”

宁喻觉得这逻辑有毛病:“我为什么要寝食难安,对此愧疚痛恨?该有的提醒我提了,能救的地方我也救了,我尽力而为了,我为什么不可以问心无愧?”

他丹药给的还是一心护主的阿寿呢。

钱招娣显然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答案,目光发怔了很久,才嘴角露出一点柔柔笑意叹道:“真自私,真冷漠。”

她倚在榻头,脾气莫名缓和了下来:“我可没不让阿长要喂药,我只是让他在喂前想清楚而已。是他心有恶念,怨不得我。”

钱招娣轻抚头顶,“就像我也恨钱向荣一样,每看到他一次,恨意不自觉就会深一分。”

宁喻不由自主的顺着她的动作看去。

一时不知道是该把视线放到她仍无变化的手上,还是该放到她头顶上冒出来的那根银针上。

小桃只简单给她绾了下发,头上未着任何钗环头饰,以至于那小截银针格外明显。

钱招娣放下手道:“知道颅针求子吗?传说将针扎进女婴头颅,能吓退那些前来投胎的女鬼魂魄,保佑下胎得子。”

“这就是。”她说:“我,来娣,盼娣,我们姊妹仨都有这根针。我以前以为每个女婴生下来都会带着一根针,所以即使再疼,我也努力忍着,和盼娣来娣她们相互鼓励。”

“直到后来闲暇无事的时候,我翻到一本古籍,看到了这个法子。多恶毒啊,就为了生下向荣,平白要我们姊妹仨受这苦。”

时不时的剧烈疼痛总让她们仨夜夜难寐,抱头流泪。

可钱员外却不愿意给她们请大夫,就怕疼痛缓解,吓不退那些投胎的女鬼。

最可笑的是,钱夫人因为亲眼看到她们穿针,吓得噩梦缠身,生怕就此沾上冤孽,死后会下十八层地狱翻不了身,便将自己关在院子里头整日诵经念佛,再不愿见她们。

甚至为了早日恕清洗刷干净身上的罪孽,她连好不容易盼来、诞下的幼子都不管不顾了。

宁喻蹙眉:“那你们落水……”

“自然是约着投湖自尽。”钱招娣脸上多了点恬淡笑意,很快又消失殆尽:“可惜盼娣来娣都死了,只有我命大,死前教它捞了上来。”

“不过它说它可以帮我,勉强算是个安慰。”

不管是钱员外悲痛欲绝病倒也好,还是她得钱员外青睐改名也好,皆是它在帮忙操控。

“它为何会帮你?”

“我手中有根灵木。”

这出乎了宁喻的意料:“灵木?什么灵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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