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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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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

这是什么勾搭人的新方式吗?

尤衷跟他四目相对,淡淡开口,“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时间什么地点见的面?”

“唯安。”齐晚堂不假思索,“你有印象吗?”

他什么时候跟齐晚堂见过倒是没什么印象,但是他的确是唯安市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唯安市是个三线小县城,跟元礼市有点距离,坐公交需要转三趟车,算上等车的时间的话,最快也要两三个小时。

那地方相对元礼市落后得多,城镇地区还好,这几年在政府财政的扶持下发展的还算不错。但唯安市地区偏远,有不少散布零散的小山村,依山傍水,相对封闭自守得多。

“我没记错的话,你初中在唯安常树读的吧?”

尤衷倏地一惊,那段久远的回忆涌上脑子。那是一段他封存了很久,从来不敢伸手触碰的记忆。

他感觉自己好像是上辈子读的初中。

他轻轻咬了下嘴唇,声音听起来冷冷的:“不是。”然后用左侧肩膀撞开齐晚堂,朝自己座位走去。

“明天我生日,我请吃饭,有没空赏个脸,咱俩聊聊呗?”齐晚堂不依不饶。

尤衷装聋作哑,把一摞课本啪地一声放在桌面上。

“在求远路的小巷尽头,邵爷小厨那家。”齐晚堂说完,也不管对方听没听清,转身就走了。

尤衷则继续对着那一摞课本发呆。

惊魂的上课铃召回了他的三魂七魄,下节课是英语。

走进来的是一位几乎光头的中年男老师,说他光头吧,也不大合适,人家毕竟还是有那么四五六七八根头发的……尤衷抽出了课本,不经意间看到了同桌的目光——饱含同情心,但趋于冷淡。他忽然意识到不对!

眼下他只有一本干净得连名字都没写的课本,而他的同学们已经拿出了学案和试卷!

“新同学是吧,我是英语老师,我姓华,他们都叫我华叔。”中年男子把拿来的试卷和学案放到他桌面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你晚来了四天,这个作业呢,还是要补的,明天早上之前交到我办公室啊。”

尤衷:“……”

上了一早上的课,尤衷才明白元礼二中高二和高一的学习方式有些不一样,以前高一那会儿,上新课之前会发一张学案预习,第二天老师就着学案进行授课。到了高二,学案仍然会发,但是老师不再按照学案讲授,上面的题目全部由学生自主学习,相当于“自助餐”,上课的时候可以对照课本熟悉知识点。发下来的试卷一般是当天的作业,有时是班级自己打印的,有时是年级统一。

各科会不定时掉落小测,一般是半截A4纸的大小,由学生自主完成之后统一对答案,老师上课顶多讲一两道题。

元礼二中这名字听着很高级,实际教学水平不怎么样。元礼市的“老大哥”是元礼外国语学校,是一所用着高端名字的公办学校,重本率高得吓人,与其略有参差的是元礼师范附中,其次就是博才一中,元礼一中,然后才到元礼二中,后面还有元礼三中。最后这两者近几年关系不错,两边的领导称兄道弟的,常常一起联考。

所以说,在这所学校里,想要出人头地,还真得靠自己。

尤衷看着床上一摞灰色的试卷,叹了口气。

熬过上午,尤衷没去食堂吃饭,拉着箱子就往宿舍走去。

正午的阳光炽热,让人怎么也提不起精神。苍蝇在眼前乱飞,嗡嗡的响声交杂着肚子的咕噜声告示新的生活的开始。高一读了个寂寞,接着就要读高二了,不知怎么地就成了高一学生们的学长。

高一高二男生的宿舍不在校内,而是在学校对面的,要过马路才能到。

尤衷高一的时候也在这边住,半年过去了,宿舍楼还是老样子,没有翻新过。这一片的宿舍楼原来是教师宿舍区,后来新的教师宿舍建好了,就把旧楼留给了高一高二的男生。

宿舍在四楼,403。尤衷拖拽着行李箱找到了自己的宿舍,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门口的宿舍成员表。二中的每个宿舍都是六人间,这张表上的确是六个人没错——但是没有他的名字!

他的大脑飞快地运转——作为一个晚来四天的学生,学校肯定还没来得及补充宿舍表,但为什么这间宿舍明明住满人了,还让他挤进来?

尤衷推开门打量了一番,六个床位也就只有四个位置有床上用品,其他都是空的。六个床位都是上下床,分布在房间的两侧,右边的空位置是一个大柜子,供六个人放自己的行李。除此之外还有一张木制矮脚凳,和一张破得不行的传统课桌。

他挑了个下铺的位置,从阳台找了块抹布擦干净床板,然后整理好床铺,收拾好其他物品。

这会儿已经有学生回来了,勾肩搭背在走廊上嘻嘻哈哈。尤衷把那张破木桌搬到自己床前,然后拆开了一桶泡面。

打小他就没吃过几次这东西,蒋方管得严,什么零食啊之类的也就只有过年串亲戚的时候能吃到一点,更别说是泡面这种速食了。他第一次吃的时候还是全家搬到元礼市之后,他的初中舍友让他嗦了一口。后来读了高中,那一宿舍的人都不喜欢泡面味,自然也没人吃。

他捧着泡面就这么径直走出了门,引来了旁边学生颇为惊奇的目光。然而还没走到楼梯口的饮水机,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我靠你可真行啊!”齐晚堂脱下校服外套,囫囵两下把他塞到尤衷手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我们这——查寝!大哥你不是在二中读过吗?你不知道宿舍不让吃泡面这事吗?”

“忘了。”尤衷惜字如金,抽出左手,把那件带着汗味的衣服抡了回去,也不管对方是什么反应,转身就准备走。

“干嘛?你真想被抓扣分啊?你现在可是跟我们一个宿舍的。”

“我嫌脏。”他把泡面桶放到热水龙头

在南方,九月跟初秋完全不搭边。该有的高温一点也没少,偏偏这宿舍位置采光很好,两扇大窗也没有窗帘遮挡,阳光就这么透过玻璃窗照到他们脸上,耀得人睁不开眼睛。

尤衷捧着泡面桶,看着齐晚堂进进出出。

“赵虎那小子还没来?不想干了让我来,我垂涎那遥控器好久了……”

其余三个人在自己的床位上跟尤衷大眼瞪小眼,俨然把他当成了外人。

一个男生开了口:“尤衷,你原来是1班的吧?”

尤衷把埋在泡面桶里的脸擡起一点,斯斯文文地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这才接了话茬:“嗯。”

他环顾四周,这三名男生分别占据了另两张上下床,看来睡在自己上铺的那位正是齐晚堂了。

于是他开口问:“怎么这间没住满人?”

“这你就有所不知啊——”

“救星来了!”齐晚堂把宿舍大门“咣”得一下推开,朝外面的人作了个欢迎光临的手势,点头哈腰把那人推搡到室内,“虎哥什么时候把楼长的位置给小的体验一把?”

那人打开了宿舍的空调,把齐晚堂勾搭上他后背的手扒开,朝尤衷的方向看去:“1班的尤衷,是吧?怪不得上学期没见你……原来是休学去了。”

尤衷不知道自己该点头还是该摇头。

不过这人他有点印象,以前跟他一个班的,也是他们宿舍的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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