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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永远爱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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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铭的视线随着行文逐渐下移,忽地停在某处,接着,浅浅笑了一声。

沉默不由问:“怎么了?”

裴铭擡眼看他,眼底波澜闪动:“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在法国时有给你写过信。”

沉默顿了一刻,似乎是回忆了一下:“……我没有过收到信。”

“嗯,因为我没寄。”裴铭笑着说:“那时候整个人都是混乱的,没有机会去寄信,后来虽然有机会了……但也没那个决心给你信了。”

在通讯发达的年代,写信逐渐变得浪漫。笔墨、文字,人与人相隔千里,最终思想却在同一张四方的纸张上肌肤相亲。

寻找母亲,一开始是幸福的,在幸福的时刻,裴铭下意识就提笔给沉默写去信。

那时候,他其实还不是很明白自己的感情,说来正巧,他正是在一张张信纸中摸索清自己对沉默的情感的。

他那时,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写出了许多话,例如——

“Enfait,jetairaitoujours.”

裴铭低声说:“这句话,我曾经在信里给你写过。”

他将信纸递近沉默,为他指向最后一段:“这封信写于我写信的三年前,在同样的城市里,她和三年后的我写下同样的话。”

沉默擡眼看向裴铭,裴铭也正笑眼看着他。

“是不是很巧?”裴铭问。

沉默点头,但纠结了一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裴铭闻言一顿,转瞬笑了:“怪我,应该先解释给你。”他渐渐收起笑,眼眸深邃地望着沉默,轻声重复道:

“Enfait,jetairaitoujours……意思是,事实上,我永远爱你。”

沉默同裴铭对视,在他语落的一瞬凑上前,轻吻了下他的唇角。

“她……很爱你。”他退回后说。

“是。”裴铭垂眸看他的唇:“并且这样的巧合足以证明,她也同样爱着你。”

-

日子快速翻着页,沈梅的手术十分成功。出院那天,沉默开车和裴铭一起去接的她,目的地是陈女士家。

沈梅坐在陈女士购置的粉色安全座椅上,新奇极了,左看看右看看:“哥哥,这是你的车吗?”

她住院的那些天不能离开医院活动,仅坐过一次沉默的车,还是被沈忠义带离后晕倒的那次。因此,她对沉默的车并不熟悉。

“是呀,”沉默说,“以后你就可以经常坐哥哥的车了。”

“诶……”沈梅突然向前指着,问:“那是什么?”

裴铭这时放完后备箱里的物品了,刚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听她疑问,转头问:“什么是什么?”

“就是挂在中间小镜子上面的那个,绿色的……”沈梅指着后视镜,生怕他们没看见一样,就差蹦起来了:“好眼熟呀!”

沉默的目光随着她的话语看去,骤然一顿。

“啊!裴哥哥是不是也有一样的,是绿色的钻石!”沈梅突然说:“就是就是,我在照片上看见过,好像……是一颗扣子……”

沉默打断她的话:“小梅,你坐好。”

那表情,极为不自在。

裴铭突然笑了,转头对沈梅说:“是,裴哥哥也有一颗绿色的钻石,是扣子,和你哥哥的……一样的。”

沈梅歪头:“那裴哥哥你为什么不把它挂起来呀?”

“挂起来吗?”裴铭故意拉长音说:“挂起来啊,那就得给钻石穿孔,但是这个钻石可贵了,裴哥哥可不舍得……”

沉默无奈道:“裴哥……”

裴铭止住话,眼里含笑地看向他。

“我当时也不知道这袖扣能,”沉默越说声音越小,“这么贵……”

他确实不知道,最初他还在图片上看见这对袖扣时,裴铭就没告诉过他价格。

那时他们才刚出道不久,某一天,裴铭突然拿了几副袖扣的照片来问他买哪一副。

沉默只一眼,就看中了这对绿宝石。

裴铭确认了眼后,意味深长地看他:“你很会选啊。”

“怎么?很贵?”沉默问。

裴铭摇摇头:“还行。”

这就怪不得沉默了,毕竟谁能想到当时一个新人爱豆嘴里的一句还行竟然会是千万级别的高珠。

裴铭消失去法国的那两个月前,曾将这对袖扣中的其中一个和仅留下的那张蓝色明信片放在了一起。

沉默就一直保存着,后来去穿了孔,挂在车上,久而久之,都快忘了它的存在和来处。

还是上次被论坛扒了车内饰,他才想起来这茬。

“嗯。”裴铭这时点头说:“改天我也去穿孔挂车上,你在哪找的穿孔师傅,推一下呗……”

沉默顿了下,眼底浮起笑意:“不是说不舍得吗?”

“没办法啊,要统一嘛。”裴铭擡手,轻轻打了下那在日光下泛着晶莹的宝石,声音含笑:

“谁叫它们是一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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