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家(1/2)
预言家
夏悸是在梦里哭醒的,意识恢复,宿醉的头疼席卷而来,叠加着在梦里的情绪,浑身都难受。
她不知道为什么从欧阳思睿出事那天开始,总是反复梦到同一个场景,仿佛……他真的死在了那个装满了水的冰冷的浴缸里。
每次这种念头一上来,夏悸都会下意识去看手机,翻出和欧阳思睿的聊天记录,看着聊天上方最新出现的日期才能彻底从梦里抽离出来。
这次往下划,却看到了谢池州昨晚给她发了消息。
天亮了,但还很早,夏悸捂着头对着天花板发呆,眼眶还有些发红,眨了两下眼睛,眼泪就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了下去。
梦境太真,这个现实反而让她觉得不太现实了,不然为什么几次都是同一个梦……
夏悸收拾着起床,书桌上乱七八糟摆着的各种人体器官和组织的模型,她和两个眼球模型大眼瞪小眼片刻,拉开抽屉把模型全扫了进去。
模型是仿真的,摸起来是矽胶的手感,桌子底下还有个被掏空的矽胶胸腔。
这些夏建林都说吓人,也不记得昨天是不是谢涛把她送到房间的,送她进来的话也不知道吓到没有。
谢池州在临清拍摄杂志,约她见面,正好她也有事想问他,关于欧阳思睿的。
她之前一直想问的,一开始是因为欧阳思睿耽误了,后来他没事了,谢池州的消息也被挤到了
夏悸到酒店按门铃,开门的是谢池州,但夏悸还是无意间看到了他床上还躺着一个人。
这一幕莫名有些熟悉,好像她和欧阳思睿待在一起的时候,何锐开门大概也是这副情景。
夏悸看着那细白的男生的腿,她忽然觉得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不用猜了,是贺开。”
夏悸了然。
“我之前就想问了,”夏悸擡了擡帽檐,“你是蛔虫吗?”
怎么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连隔着手机都知道。
谢池州拔掉卡槽的卡,又拿出另一张卡,关上门,“他课刚上完,睡下没多久,你不介意的话还有个空房间。”
贺开考了国外的音乐学院,但这几年不适合留学,他只在国外待了半年就只能被迫回国,因为时差,他上网课也挺不容易的。
房间不算空的,只是没人住,行李乱七八糟几乎放得满房间都是,满床都是手写的乐谱和歌词,还有和衣服揉在一起丢在一边的男士内裤,零食也都丢在床上。
谢池州整理好那些稿纸放在一边,掀起被子盖住那些丢在床上的衣服,“不好意思,有点乱。”
岂止是有点儿?很乱啊!比她房间还乱!
谢池州搬过椅子示意夏悸坐下,莫名显得有些正式,夏悸坐下,他又往她怀里塞了一包薯片,打破了刚才还显得过于正式的氛围,夏悸放松了些,“你找我,正好我也有点事想问你。”
“我先吧,”谢池州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手交握,“我怕之后没机会当面说清楚了……等三哥这部电影杀青,我们几个会去自驾游。”
“‘我们几个’的意思是,包括你。他会带你一起去。”
和他们一起去玩,夏悸有些意外,他们三个一个人出门尚且都要小心翼翼防被偷拍,三个人走在一起还带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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