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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夺嫡(二十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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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夺嫡(二十一)

茶楼来来往往的人众多,几乎每路过纪舒绡桌旁都要看上一眼秦宴。

虽然秦宴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可她几十年女扮男装,少了些妩媚娇俏,多了清冷与傲劲,一身女装坐在窗边,独特气质很难不让人注意到她。

她正看着突然阴沉的天空发怔,并未察觉到路人视线,街上摊贩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这风刮得太寒太冷。

“不知这雪几时能下,要是赶上舞狮会,可真不方便。”

舞狮会是上京传统,哪怕雪下得再大,都会正常举行,顶着大雪出门,容易败了兴致。

年前已经下了多场雪了,纪舒绡暗道,今年还真怪异。

秦宴没接她的话,出神良久。

纪舒绡转而把视线投向别处,一阵嘈杂声音后,楼梯口处上来一位老人,正是常居茶楼说书人。

他一袭墨蓝长衫,身后背着用蓝布包着长条物。

坐在专属他的位子上,老者解开系带,将东西放在桌上,蓝布打开,露出一张暗盈油光的上好古琴。

有人开玩笑道,“木老头又要小露拙技了。”

旁人笑着应和,气氛一派轻松。

被唤木老头的老者不以为然,枯瘦手指挑拨了一根琴弦,在室内回荡的琴声中,木老头道,“诸位可曾见过或听过稀奇的事?”

“当然有,不都是从你嘴里听说的吗。”

“木老头,别故弄玄虚,快点同我们讲讲,你是不是又编出什么鬼魄精怪的故事?”

老者弹了一声,笑道,“举头三尺有神明,我可不敢胡乱编造,以前所说全是真的。”

众人噫了一声,明显不信。

老者捋着胡子笑了笑,不紧不慢弹出几个琴音。

众人安静下来,老者道,“少时,我听闻灵山有仙者,便一心向往,总以为自己根骨甚佳,乃是不可多得的修仙奇才。”他说完,似乎也为这段年少轻狂的认知而感到无奈。

别人也跟着笑了。

“于是我从家里偷了银钱出来换了干粮,去买了一匹黑马,从上京千里迢迢赶去灵山,一路风餐露宿,终于来到灵山脚下。”

“木老头,那灵山真有神仙吗?”

“莫急莫急,等我说完。”

“哈哈哈哈,要是真有神仙,木老头也不会坐在此处与我们说书逗乐了。”

老者微微一笑,“这位小兄说得对,灵山上并没有神仙。”

“我独自爬上去,灵山丛林茂盛,飞禽走兽颇多,恐怕山下村民惧怕这些兽类,所以甚少上来,反倒便宜了我。”

“一路上的珍奇药材不必多讲,我那时也无兴趣,只想到达山顶去寻找仙人,渡化我一二。”

老者停下,呷了口茶,旁人就催促,“木老头,吊我们胃口作甚,快接着说。”

老者笑道,“故事自然要娓娓道来,一次说完有何意思。”

手指拨弄几下琴弦,纪舒绡注意到,原本看着窗外的秦宴慢慢扭过脸,望向那老者。

“一直走到天黑,周围全是高树野草,等月亮挂上枝头,又有野兽哀鸣,我不敢再往上走,只想原地找个能依靠的树木休息一夜。”

“当时九月,我我闻到一阵淡淡的桂花香,原来灵山上,竟然还有桂花树。”

“我喜不自胜,见多了喊不上名字的奇花异草,这棵不知是粗是细的桂花树驱除了我不少的恐惧,我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燃了它,便去找那棵桂花树。”

“寻着香气,我穿过一处垂斓草,终于见到了那棵桂花树。”老者忽然叹息一声,弹出一个悲伤的琴音。

“桂花树怎的了?那不成上头坐着一个羽化的神仙?”

“非也非也。”

“月光之下,那棵桂花树光秃秃的,只有枝桠并无树叶花瓣。”

“我所嗅到的香气又从何而来呢?”

这句话激起波澜,茶客心有余悸交换着说法,“定是桂花树妖,专门诱杀过路人。”

“我倒觉得是桂花仙。”

老者怅然道,“我却不害怕,只是失落,想象中的桂花树竟是一个半死不活的枯树。

“桂花香气若有若无,我想,可能是灵山有仙气,聚拢了这枯树的一缕“残魂”,使它经年环绕在此地。”

“我打算在这里歇一晚,往前走没几步,火折子照到一个白色的东西,我定睛一看,是一团毛绒绒的东西,我当时便跪下来叩头,害怕惊扰了这不知名的一团,等了许久那团东西依旧一动不动,后来,我战战兢兢探身往前一看,原来是一个正在睡觉,通身雪白无杂毛的白狐。”

老者讲述自己糗事,惹来一阵哄堂大笑,秦宴唇边也跟着勾勒出一个弧度。

“大家莫笑,深山老林,那狐貍有可能也是一只修炼的狐仙。”

“我对那狐貍说,狐仙奶奶,我在此处叨扰一晚,烦请狐仙奶奶高擡贵手,留我一条命。”

“那白狐蜷缩着身子依偎睡在桂花树下,仿佛要陪着这棵枯树一直到天荒地老。”

琴音再次响起,变得悠长宁远,“白狐睡在一侧,我便睡在另一侧,太累了,也太晚了,我盯着天上的月亮,那缕桂花香气慢慢进入我的五脏六腑,何时睡熟了我都不知道,只记得做了一个生离死别的梦。”

外面的寒风呼啸,纪舒绡渐渐入神,根据老者的描述中,她的眼前呈现出一副画卷,清冷的月光下,那棵光秃秃的桂花树,以及偎在树边的白狐,心口猛然刺痛,纪舒绡蹙眉,忍不住按了按。

最近,她好像变得也有些不正常了。

“木老头好不害臊,什么生离死别,怕是你的狐仙奶奶入梦勾引了你这楞头小子。”

老者斥道,“不可胡说!”

“那你与我们讲讲你那个酸邹邹生离死别的梦,到底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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