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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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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活着很难。

尤其像他们这种随时随地上战场杀敌的将士,没日没夜的战事让他们恍惚以为身体早已风化,只有灵魂还在驻守。

六年前,常青山自从决定要随父亲去往关山岗,便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甚至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那时,很多人都在夸奖她懂事听话、勇猛无畏、大义凛然、忠君报国……

大多都是夸赞她佩服她甚至敬仰她的话,是真是假她也懒得在意,只有母亲交代的话她才会认真的记在心里。

但唯独有一人,常青山与她不似亲人一般亲密,不似朋友一般熟稔,甚至都不似士兵一般相识。

可那个人却在常青山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在关山岗的日日夜夜中,她仿佛还能听到那人渴望又真诚的对她说:“活下去。”

那双蓝眸,似深夜之中的月亮,泛着莹润亮泽的光芒,照耀着她,吸引着她。

如今六年已过,那股吸引随着时间的流逝并未减弱,反而越发厚重,沉重到现在司屿说出同样一句话后,常青山感觉心脏都要炸裂了。

火光在常青山眼中恍惚,她两眼发花耳朵嗡鸣,心潮翻滚,跳动的厉害。

常青山闭了闭眼,试图稳住自己此刻过分的躁动情绪。

她暗暗深吸了两口气,声音有一点点哑:“生命很宝贵,我自然会好好珍惜,多谢公主挂怀。”

“我只是希望将军事事要以自己为重。”

常青山将手上烧了半截的木棍扔入火堆:“战事不平,天下不定,百姓何以为家,若所有人都以自己为先,那这个世界就毁了。”

司屿淡笑:“将军大义。”

“公主不用夸我,我并非真正大义无私之人,我驻守关山岗,保护天启国边线,对抗北桡,不仅仅因为百姓万千,还因为我的亲人朋友都在我身后,若是我倒了,他们又该如何生存下去。”

北桡虽然投降,但常青山知道那只是北桡的缓兵之计,贺兰盛琅来天都和亲,看似求和,实则试探,另寻机会,再起战事。

如今母亲去世,常羲伤心过度,旧伤难愈,早早从战场退下来,在侯府祠堂守着母亲的牌位得过且过。

皇后失去爱子,悲痛欲绝,如今常青山得知轩王之死乃是太子所为,此事若是告知皇后,她定然无法承受兄弟阋墙的结果。

侯府和常家,看似庞大坚固,实则内里早已脆弱不堪,只怕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飓风便可以将之摧毁。

常青山此时能做的,就是将自己的身躯锻造成盾,护住亲人好友,免受灾祸。

“那将军您呢?”

常青山微顿,怅然一笑:“走一步看一步吧。”

司屿看她侧脸的酒窝,目中露出悠远的思念和痛意,她不禁擡手触碰。

常青山在战场多年,时刻保持警戒心,司屿突然的触碰,让她不禁条件反射的握住司屿冰凉的手。

“抱歉,”司屿没有丝毫被抓个正着的尴尬,“我见将军有个酒窝,还挺可爱的。”

常青山拉直嘴角:“我不可爱。”

她在关山岗多年,天天军事训练,受风雨磋磨,早已不是天都城贵女那样细皮嫩肉,温柔小意了。

就像她掌心这一只手,柔软的好似没有骨头一样,常青山都不敢用力,生怕将她捏碎了。

司屿歪头:“哪有,我觉得将军就很可爱,很漂亮。”

常青山五官分明,因常年征战,皮肤被风吹雨打,烈日暴晒成了小麦颜色,既有男子的风流俊朗又有女子的温婉清秀。

凌厉的剑眉,高挺的鼻梁,墨染的眸子在火焰下亮如繁星,也隐隐带着一丝威严和冷意,像是一座四季分明的高山,山脚春日暖暖,山顶寒风猎猎。

常青山脸颊微微泛红。

她松开司屿的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常青山叹了口气:“云戈做的,你不是早该知道了嘛?”

司屿哭笑不得:“云戈虽然是我的人,但也并非事事都要向我禀告。”

常青山怀疑:“你真不知道这是什么?”

司屿点头:“真不知道。”

“这叫暖身丸,”常青山放在她手上,“一日三次,一次一粒,应该可以缓解你身体的寒冷。”

司屿睫羽轻颤:“将军特意让云戈给我的做的吗?”

常青山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话题一转:“当年在关山岗挖的血玉,我给了云戈好些,他最后是不是都给你了?”

司屿说:“将军不是看到了嘛?”

常青山挑眉:“所以梳妆台上的血玉梳子是你故意放在那里的。”

“你就是故意让我去怀疑云戈的身份。”

司屿淡笑:“以将军的才智,早晚都会发现不是吗?”

毕竟从云戈第一次接触常青山,常青山就一直在查云戈的背景,让暗月卫监视云戈的一举一动,哪怕云戈并未露出什么破绽,但常青山对他仍存了三份怀疑。

后来常青山挖到了血玉,想着云戈武功内力不行,终年在关山岗这里受寒风摧残,她就把血玉给了云戈一块,让他自己处理。

结果云戈找了个掮客把血玉送到天都城变卖,血玉被卖以后,经过几个月,被知天居买走了。

再后来,常青山在定天宅见到了云戈的血玉。

“除了云戈,你还在我身边安插了谁?”

司屿说:“只他一人。”

常青山诧异:“我就值得你用一个人来监视吗?”

司屿失笑:“将军是在鸣不平吗?”

常青山脸上闪过几丝不自然:“没有。”

“谁会为这个鸣不平?”

司屿单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将军,那你别脸红哦。”

常青山:“....”

她看司屿一直拿着暖身丸没有吃,提醒道:“吃药吧,我去给你找点水来。”

“不用,”司屿拉住想要离开去找水的常青山,“这个暖身丸对我没用。”

常青山诧异:“云戈给你试过?不好使吗?”

云戈既是她的人,想来也会诊治司屿的寒症。

司屿点头:“嗯,云戈给我治疗过,用了很多方法和珍贵的药材,都治不好的。”

“你这寒症是怎么来了的?”

常青山脑中闪过一个场景,表情愧疚道:“是六年前,我不小心把你吓到湖里,让你落了病吗?”

司屿无奈笑笑:“怎么会?”

“我这是从娘胎带出来的病根,虽然全身冰冷,但不伤及性命,就算治不好也没事。”

常青山看着司屿的双手,一双毫无杂质且纤细修长的手,宛如一个精美的瓷器,白皙的肤色透着冷意,没有一丝血色。

常青山往火堆里添了一些木头,“靠近些,烤烤火。”

司屿将双手凑过去,笑笑:“好多了。”

“那就行,”常青山见树枝不多了,站起来,“我去附近捡点树枝,要是有危险,你立马喊我,我能听到的。”

司屿说:“好,将军慢些,若是遇到什么,将军不要一人冲上前。”

“你喊我,我也会立马听到的。”

“我武功和箭法还是不错的,可以助将军一力。”

常青山不意外司屿会武,毕竟那射杀老虎的一箭,若是没有内力加持,不可能一击毙命。

刚才与蛊人缠斗,她还是不由自主的站在司屿面前保护她,把她当做了那个弱不禁风的公主殿下。

原因其一,司屿是天启国三公主,而她是天启国将军,臣子保护君主,理所应当。

其二。

常青山看了眼司屿消瘦欣长的身形,那弱柳扶风的气质,那盈盈可握的腰肢,那柔嫩无骨的手掌和面若桃花的容貌,属实不像一个武功高强,力拔山河之人。

“我一会儿就回来。”常青山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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