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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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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女帝遇刺的事是霜寒发现的,她是第一知情人,亦是唯一知情人。

叶清歌走的实在是太快,霜寒即使小跑也追不上。

等她站定时,便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二人倒在殿门口。

鲜血不知道是从谁身上源源不断往外涌,淌了一地。

霜寒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立马飞扑跪了过去。

尤其是看见没入叶清歌胸膛的利刃,以及被她紧紧搂在怀里的姜眠好。

这是那夜让主人失态,也是让主人频频下凡窥视的情劫。

杀意顷刻间便腾升起来。

只是霜寒刚一出手碰到姜眠好,灵力便全都被反噬回来,整个人都被冲击得踉跄了几步。

早已经陷入昏迷的女帝似乎是预料到了,所以用着最后的灵力形成保护罩,将刺伤自己的人牢牢护住了。

更蹊跷的是那姜眠好手中握着剑柄不松,而叶清歌却是紧紧抱着姜眠好不松。

不论霜寒怎么掰都无法将二人分离。

最后只能用尽全力才将二人擡进去。

医士被紧急召来,看着面前毫无生气的女帝,纷纷吓得腿软。

“救不活女帝,你们便都得死。”霜寒语气冰冷,带有杀意。

尽管害怕,但医士们仍旧是不敢疏忽。

用尽全力将二人分开后,才颤颤巍巍地将贯穿女帝胸口的利刃拔出来。

这两剑不偏不倚,几乎将女帝的心脏给捅穿了。

看得出来每一剑都下了死手。

“这...”医士看着胸口的伤,有些犯难。

女帝本是不死不伤之躯,眼下却带着伤陷入了昏迷。

若非是女帝自愿的,又有谁能伤得了呢。

霜寒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她冷眼看着同样昏厥的姜眠好,沉声问:“她怎么回事?”

“启禀仙君。”医士颤颤巍巍道:“此人真身乃是草木灵,只不过身上筋脉全都断裂,想来是擅闯了朝阳门,而且......而且她已有一个月身孕。”

“身孕?”霜寒脑子里瞬间闪过那日在街头抱住姜眠好的铃兰。

又想起女帝在长街上失神落魄的样子。

她不敢继续妄自揣测,叹了口气道:“先唤醒女帝吧。”

“卑职已煎药喂女帝服下,不消片刻便能苏醒。”医士叹了口气说:“女帝并无大碍,之所以昏厥,是因激动过度,只是女帝日思念成疾又不眠不休。”医士说着,缓缓地叹了口气:“肉身之病痛尚可治,可心病实在难医啊。”

霜寒扭头瞥了眼昏厥的姜眠好,嗯了声,淡道:“今日之事若敢传出去一句,必杀之。”

满屋子医士齐刷刷跪倒下去,不敢有异议。

“那,这个刺客要救吗?”跪着的医士中擡起头,“她没有不死不伤之身,现下浑身筋脉皆断,且腹中有孕,只怕是......”

霜寒冷冷瞥了眼昏厥的姜眠好,又想起主人对她的重视程度。

不情不愿地点了头:“救。”

跪了满地的医士又立马爬了起来,纷纷围着昏厥的姜眠好,开始忙碌。

一盏茶的功夫,昏厥的女帝慢慢苏醒过来。

睁眼的第一件事便是寻找。

视线落在被医士们围住的姜眠好身上时,才松了口气。

“主人,您醒啦!”霜寒难掩激动,看着叶清歌被包扎好的伤口,急切道:“我帮您把伤口愈了吧。”

叶清歌舍不得收回视线,对霜寒的建议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用最好的药材,用最好的医士。”叶清歌和衣坐起,痴痴地望着身侧人:“一定要将她救好,不得有半点闪失。”

霜寒看向眼前神色温柔,面色苍白的女帝。

在这一刻,褪去强大的压迫感以及女帝的威仪。

清风霁月的仙君不过是求爱不得的败犬。

霜寒不解,但她不敢有疑,低下头道:“是,主人。”

大殿外传来急促地叩门声。

跪在殿外的仙兵高声道:“启禀女帝,莫夜将军已将无极玄......无极罪仙捉拿回来,正在殿上等您发落。”

叶清歌扣好衣扣,眷恋不舍的看着仍在昏迷的人。

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才慢慢地挪着步子。

.......

.......

大殿之上人人自危。

跪了一地的仙官们都不敢擡头,静静等着女帝来朝。

被压在最前方的无极玄师高傲地昂着头,即使剑刃正指着他,他也仍旧高昂着头。

蔑视着一切。

直到那抹玄色身影出现在大殿之上。

“女帝殿下。”无极玄师看着面色惨白的人,冷笑道:“近来可好?”

叶清歌冷眼看着人群中站着的人。

再熟悉不要的面孔,这曾是除了母亲外,自己唯一尊重的人。

此刻正被利刃指着,站在大殿上挑衅地看着自己。

身上再无半分慈祥和善的良师模样。

无极玄师直直看着她:“七情树复苏的女帝殿下,竟连师父都不叫了?”

王座上的女帝低低地笑了一声,笑意里满是讽刺。

“看来本座说的话,你是一点没有放在心上。”

无极玄师上前一步,握着剑的莫夜来不及反应,利刃直直嵌入皮肉中。

“所以女帝殿下是要弑师?”

殷红的血顺着刀尖滑落下去,滴在大殿上绽出血花。

叶清歌神色漠然,冷眼迎上无极玄师的视线。

大殿内静到落针可闻。

跪拜着的仙官们彼此交换视线,藏在衣袖下的手紧紧攥着剑刃。

仿佛都在等着殿上之人开口。

叶清歌沉声道:“仙师殡天后,本座仍会赐你荣宠。”

“所以,女帝是心意已决?”无极玄师话音刚落,便伸出手直直拍向莫夜的心口。

反应不及的莫夜被拍飞出老远,撞击到云柱后跌落,直直呕出了一口血。

原本跪拜在地上的仙官们纷纷弹起,身上的仙袍消散,露出清一色的黑衣。

各个手持利刃,站在无极玄师身后,剑刃直指向大殿上。

“清歌。”无极玄师抚了抚衣袖,擡手擦去脖颈上滚落的血珠,淡声道:“杀了那情劫,为师当这一切没发生过。”

下一瞬,利刃便从殿上直直飞下,霜寒剑稳稳扎在无极玄师的面前。

原先还站在无极玄师身后的黑衣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怒喝,纷纷提着剑便要冲上王座上。

可刚迈出步子,漫天冰刃如暴雨落下。

握着剑的黑衣人有的甚至连脚都没擡起来,便惨死原地。

无极玄师不躲也不闪,只是沉眸看着王座上的女帝。

明明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人,竟不知在什么时候出落成高不可攀的模样。

帝王之气在此刻彻底显现,甚至连手都没有挥,自己豢养的精锐便全都惨死。

这一战甚至还没开始,成败便早已经分明。

身侧的人尽数倒下,大殿上唯有无极玄师一人。

他负手而立,看着王座上的人,悠悠开口道:“两千年前的酉月拾五,是为师第一次见你,那时你睡在襁褓中,被送生仙子从寝殿内被抱出来。”

“与你其她八个姐姐降生时不同,你是唯一一个没有哭的。”

“只是睁着眼睛四处看,吮着自己的指尖,金色瞳孔澄澈透亮。”

“其余人只知你是八位王女中最有天赋的,可无人知晓,你是与你母亲最像的,尤其是眼睛。”

“阿峪的眼睛便是金色的,像春三月和熙的阳,惊鸿一眼,便再不能忘却。”

王座上传来一声冷笑,叶清歌讽刺道:“阿峪?先女帝的闺名,你倒是记得清楚。”

“当然。”

无极的神情变得柔软,像是早已经陷入了过去:“阿峪与我,自年少时修道便相识......”回忆勾起眼神中的笑意,下一瞬便被恨意侵占:“若不是你的母亲出现,勾引了阿峪,今日王座上的人,该流着我的血。”

“你若想,现在亦可以自己上王座。”叶清歌语气淡淡,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轻蔑地看着暴怒的人。

“你以为我不想吗?”无极的表情闪过一丝狰狞,冷冷道:“若不是你长得与阿峪极像,若不是阿峪临终前再三恳求我......今日的三界之主,哪轮得到你来?”

无极的眼神变得痴迷,恍惚间,阿峪的模样已经浮现在她眼前。

年少时交付的爱意成了囚牢,困了无极一生。

明明自己才是与阿峪最初认识的人,却只能看着深爱的人与旁人琴瑟和鸣,诞下子嗣。

无极恨极了,所以她也动手了。

“世人皆以为你母亲是自己失足跌落诛仙台魂飞魄散,但其实是我推的。”无极淡淡一笑,脸上的笑变得扭曲:“因为我实在不能忍受阿峪一而再再而三的与旁人育女,尤其是一连生了八个蠢货。”现朱傅

“就你母亲那种姿色平平的贱婢,怎么配得上我的阿峪呢?”

“所以当你母亲的尸身被打捞出来,阿峪伏在我肩头痛哭时,我告诉她,我会照顾她,连同照顾她肚子里的你。”

叶清歌闻言皱起了眉,冷眼看着一脸痴迷的人。

“其实我才没有那么大义,只是你是支撑阿峪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好在阿峪生产顺利,而你存在的使命也该结束了。”

“所以在你诞生后,我骗阿峪说,你是神女骨只是寒气太重,可能会为祸人间。”无极停顿了下,沉声道:“我本意是想将你烧死在丹炉中,反正你母亲的血脉也传承不出什么好东西。”

“只有我,只有我与阿峪的血脉结合,才能诞下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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