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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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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待秦守真到家之时,又听院中似有争吵,擡步进门只见她娘于妙香正坐在堂屋里,支使着祝知娴替她端茶倒水。

一股邪火顿时上来,她的娘那样对待她,此时却又有什么理由在这里对着她的人颐气指使呢?

“知娴。”秦守真先叫祝知娴。

“小真!”于妙香见秦守真回来,赶忙起身去迎,将人拉着进了堂屋:“哎呦,累了吧?喝点水。”

于妙香那杯水送到了秦守真唇边,她却没有去接,两行眼泪毫无征兆地滑了下来,她定定看着自己的母亲,久久不说一句话。

“小真?”

“你走。”

秦守真只蹦出这两个字,被至亲背叛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煎熬,秦守真担心于妙香再多留一瞬,她便会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次又一次地选择原谅。

“小真!”

于妙香去捧女儿的脸,她这瘦削的样子自然也叫她心疼。可是她又怎么敢违抗丈夫的命令呢?秦勇就是她的天。

“你为什么来?”秦守真将于妙香的手挡开:“你为什么来?你走。”

“你是我的女儿……”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女儿……我是你亲生的吗?为什么那么害我?你……”秦守真不想和她废话,将手里的药包和炙鸭往桌上一搁,推着于妙香就往门外走:“你走!这是我家,走!”

祝知娴见此自然要上前阻拦,只是不等她到二人身边,于妙香已是哭出了声:“我是你娘啊……”

秦守真泪如泉涌,她伸手抹一把脸:“有谁家的母亲、有谁家的母亲会这么对自己的孩子!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你联合别人一齐骗我……你……”

只要一想起当日的场景,秦守真就浑身发抖。她听说母亲死讯的时候是何等的悲怆?她是有孝心的,不然也不会顶着风险也要去于妙香的灵堂为她守孝。可为什么她要拿这种事情来欺骗她?为什么她要默许秦勇对她做的一切?她恨她的母亲,因为她曾经是她最最温暖的后盾和倚仗;是回家时永远都在的那一声“累了吗”;是无论面对多大风浪都会告诉她“不用怕”的避风港湾。

现在她不要她了,她成了一个孤苦无依的漂泊之人。

秦守真掩面而泣,她是她母亲血脉的延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拒绝传宗接代已是第一等一的不孝;又屡次忤逆母亲的意志,乃是要被世人唾弃的白眼狼。那些书上的圣人之言犹如一座座巨大的高山,压得秦守真喘不上气,她想呼救,却没有一个人可以来救救她。母亲变了,在秦勇回来之后,她就不再是她了。从前那个勇敢、坚毅、智慧的女英雄失掉了她所有的性格和品质,完完全全地变成了秦勇的悬丝傀儡——这不是含辛茹苦将她拉扯长大的母亲。

曾经的秦守真想成为和母亲一样的人,现在的母亲想要秦守真成为和她一样的人。

“小真……”母亲的拥抱还是那么熟悉亲切。

“娘……离开秦勇……离开秦勇,好不好?”秦守真想要原来的那个于妙香回来。

泪水打湿了她的睫毛,染红了她的眼睛,秦守真还是小时候那个爱哭的秦守真。

“她是你爹呀。”

秦守真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每一次也都是这个答案,她的母亲在她和她爹之间选择了后者,而她则被无情地遗弃,仿佛过去的十八年只是她自己的一场幻梦。

“小真。”

祝知娴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清香,这种清香夹杂着淡淡草药味,一点点填满秦守真因悲伤痛苦到皱缩的心灵。她的手搭上自己的肩,秦守真没来由地产生了一种依赖感。

“那你走吧。”擦干眼泪,她的声音冷冰冰的,仿佛将自己关进了最深的严冬。

“小真,我是你的母亲啊!你要赶我走?”

“是秦勇让你来的?”明明悲伤极了,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他看我和顾公子有交,便觉得我有用了吗?”

于妙香哑口无言。

“你们这一家子可真是厉害,生个女儿全当作刀枪来使,没有男人要她去做男人,有了男人要她去做女人;要减田赋叫她去应考,要拉拢人叫她去联姻;要代她功名的时候她是乖女儿,要攀交权贵的时候她就是好儿子。好啊,真好,不愧是聪明的赘婿、精明的商人,城里有个有钱的小姐叫他去吃绝户,老家有个糟糠妻当牛做马毫无怨言——我就想不明白了,”秦守真眯起眼:“为了他那个三寸半的东西,你们至于吗?”

“小真!”于妙香仿佛动了火气。

“你还记得怎样生气?”秦守真好像看到了什么笑话:“为了那个男人你倒是会生气了,对待我这个好儿子、乖女儿倒总一副菩萨样子,多慈悲啊!好一颗普度众生的脱俗铁石心。”

“你……”

于妙香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激得秦守真喉头一紧,她紧拽着自己的衣摆,口上还是颤抖着说出:“泥菩萨也会落泪……”

祝知娴担忧地从身后将她揽住,却闻她又开口:“只可惜,两眼流泪,却不流情。”

秦守真别开头去:“你走吧,就当没生我这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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