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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之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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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之交

文正被一个小厮引领着步入睿王府邸内院,一进去便见睿王迎了上来,他脸上的笑容仍如旧日儿时那般天真烂漫,一把抱住文正便抱怨道:“哎呀老天爷啊,我这个大哥可真是个不省事的,我这条小命险些被他害死啊。”

文正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只手仍如往日般轻拍着睿王的后背,口中幽幽叹道:“你的小命自然是不会丢的,可惜何参领却是一命呜呼喽。”

文正明显感觉到睿王身形明显一顿,随即退后一步讪笑两声问道:“何参领?他怎么了?怎么会……?”

睿王话未说完,便见文正负手而立,一脸戏谑地看着他,察觉自己戏不能演得太过,连忙话锋一转说道:“嗐,也怪那何明自己不晓事,这可是皇后娘娘的乌糟事,他一个小小的护军参领,竟然斗胆参与进来,父皇自然是要封他的口的。父皇让你去办的?我就说嘛,你出了宫非要急着先去趟京卫司作甚。”

文正仍旧不说话,单单笑吟吟地看着睿王,只是那笑容却愈加清冽并没有什么温度,不多时睿王便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于是邀请文正到书房边用些茶点边叙话。

落座后,睿王亲自替文正斟了杯茶说道:“这是前两个月父皇赏我的,今春最好的普洱,味香醇厚,你尝尝,啊,还有这杏仁酥,我母亲今日新做的,我特意带出来给你的。”

文正深深看了一眼那碟点心,却并未取食,而是神情淡漠地望向睿王问道:“悦亭,你传信叫我来,便是请我吃点心的?何参领可是早点都没用过便奔赴黄泉了。”

睿王闻听此言垂下眼睑,捏起一块杏仁酥,将其一整块放入口中,而后慢条斯理地咀嚼起来,半晌终于咽了下去,又端起茶盏将茶水一饮而尽,这才心满意足地长舒了口气,叹道:“唉,人各有命啊,我这命便不怎么好,成日提心吊胆,生怕哪日被我的亲兄弟给害了,文正你说,被逼到这等田地,我岂能一直坐以待毙呢?”

睿王见文正并无答话的意思,便自顾自继续说道:“前几年我就说,若是你肯相帮,我便敢朝那位子争上一争,你却推脱说自己要辞了京卫司做生意去,我知道,你们父子一门心思辅佐皇后和端王,那结果如何呢?你险些身死、流落他乡,大都督和俞先生更是……唉,多说无益,如今的境况,想必端王也不会再为难你,但恐怕也不会再重用你,既然如此,那便正是你我兄弟联手的好时机了。”

文正笑出声来:“联手?我父亲一去我便没了倚仗,陛下对我的爱屋及乌恐怕也维持不了多久,更何况我离京已有三四年,只是个既无根基也无实权、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端王呢势必会被皇后之事连累有失圣心,你睿王又刚刚在陛得你拉拢呢?”

睿王十分熟稔地伸手拍了一下文正肩膀嗔怪道:“行了,你少阴阳怪气的,我如今自然是好时候,但是钟大人你可不是什么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你不在这些年,小侯爷可是帮你把车马司和贸易行经营地有声有色的,这天下哪有什么消息能躲得过车马司的眼睛啊。”

闻言文正不由得转头看了睿王一眼,没想到他竟有这个见识,注意到了情报组织的重要性,要知道,虽然天授帝当年应允了文正建立情报网的请求,但一直并没有特别在意,在天授帝眼中,仓予王朝的根本在于四大营,在于兵戈铁马,他认为在强大的武力面前其他都是微不足道的。

很明显端王也轻视了文正的车马司的存在,不然也不会在除掉大都督时没有“斩草除根”,将文正一并铲除,当然,此时文正并未意识到还有另一个可能。

文正轻轻笑了一下,以示对于睿王那番夸赞的喜悦与受用,然后说道:“悦亭,你我相交多年,你该了解我不是个喜欢绕圈子的人,我便直说了,我们车马司确实不少眼线,尤其是何参领,他可是肩扛着京城巡防这样的重任,他家门口我们可是从来不敢缺人手的。”

文正话音刚落,睿王笑容瞬间消失,神情变幻不定,一时间脸上精彩极了,良久才无奈一笑说道:“好吧,咱们兄弟之间明人不说暗话,没错,何明其实是我的人,是我指使他去父皇面前告发我的。”

文正疑惑道:“你既然手里有人证,何不直接告发端王,往自己身上走这么一遭又是为何?就为了事后多得些陛下的疼惜么?”

睿王叹口气回道:“这几年你不在不知道,自从二哥被父皇厌弃再也无法与大哥相争,我就被大哥当成了眼中钉,时不时便要刺上一刀,即使我本无意与大哥相争,但在旁人眼中,我们俩就是死对头!若是有人直接告发皇后与大哥,不论有没有证据,父皇都会怀疑我的,我唯有转而将祸水引到我自己头上方可自救,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睿王一口一个大哥叫的亲亲热热,讲的确是如何暗害兄长的谋划,听得文正心中一阵恶寒,但你却又没办法指摘睿王什么,毕竟事情是皇后和端王那边做的,睿王只是为求自保、先下手为强而已,他又有什么错呢?

睿王眼见文正神色放缓,于是伸手将文正面前的茶盏撤去,又亲自为他斟满热茶递了过去说道:“说到底,大都督和俞先生终归是被皇后和端王害了,虽然皇后畏罪自戕也算是有了交代,但你与端王已经注定不可能再站到一起了,如今父皇还会顾及大都督的情谊照拂你,但将来端王登上高位之时,每每见到你便能想起他已故的母亲,试问他又岂能容你?”

文正端起那盏浓郁似墨的茶水轻抿了一口,随即便被苦涩之味冲地皱了皱眉,放下茶盏文正浅笑一下说道:“敢问睿王有何高见?”

睿王见文正喝了茶,明显态度和缓,于是翘起了二郎腿用轻松的语气说道:“什么王不王的,你还是喊我悦亭舒坦些,要说你我可是自小的交情,和旁人大不相同,你姓钟,我姓仓予,父承子业,咱们自然也能成就一番君臣佳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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