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儿子(1/2)
养儿子
小夫夫久别重逢难舍难分的,一直腻歪到下午日沉西山,两人才舍得从房里出来,来到外院,便见立柏和石头正在带着扎西和小宝玩耍,葛玛则坐在廊下看着,一脸幸福的微笑。
正景二人一进来,小宝便立即发现,冲上前来在文正的小腿蹭来蹭去,随即立柏也见到了文正,连忙跑上前直接跪在地上抱着文正的腿哭了起来。
“呜呜呜公子,你总算回来了,公子,呜呜呜……”立柏泣不成声,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然而立柏这边哭得动情,却惹恼了正蹭着文正撒娇的小宝,这腿是你这个家伙可以随便抱的么?小宝气恼地直叫唤,见立柏仍不识擡举,便直接上嘴叼住立柏的衣襟就往一旁拖,扎西见状也咯咯笑着跑过来帮着小宝一起去拽立柏,一时间文正脚边乱作一团。
文正哭笑不得,赶紧蹲下抱住小宝,葛玛也跑上前来抱起了扎西,立柏也顾不得哭泣了,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景彦见这几人狼狈的样子也不禁莞尔,似乎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葛玛见到景彦显得有些局促,这一下午她大致知道了文正的身份,似乎和这这贸易行有些关系,但石头很是机灵,不知文正是否透露过身份,因此也不敢多说,但还是要帮自家主子震慑一下这女子,于是告知了葛玛,当下和文正在一处的乃是平阳郡侯世子,正经的仓予王朝皇亲国戚。
葛玛悄悄拉了一下文正的衣角,眼神瞟向景彦充满了询问,文正冲她笑着点点头示意她安心。
文正走上前拍拍立柏的肩膀说道:“好小子,小侯爷都和我说了,这几年你一直四处寻我,还把车马司各地驿馆都看顾的不错,辛苦了!往京城传消息了么?”
立柏眼含热泪又跪了下去认认真真磕了个头后,才回道:“公子,我已经把消息加急传回去了,大都督和俞先生知道了一定高兴极了!我们都盼着您回来,辛苦点算什么,当年若不是小侯爷一口咬定你一定没死,我就随您一起下葬了。”
文正向来不喜欢跪拜这套,也从不让立柏喊他主子,但这一遭实在堪比生离死别,立柏一时控制不住情绪,感觉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心迹。
文正连忙扶起立柏笑着安慰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么,你和石头带着小公子在院中玩,我们说说话。”
葛玛跟着文正和景彦进到房中,景彦刚坐好,葛玛便直接跪下,学着仓予的参拜方式行了礼:“小妇人拜见世子。”
文正连忙上前扶起葛玛,笑着调侃道:“行啦行啦,你是哪门子小妇人,在草原上套马杀狼的,比寻常汉子还凶,小侯爷是自己人,不用多礼。”
葛玛狠狠瞪了一眼文正,但在景彦面前也不敢太放肆。景彦看她神色紧张,于是温和笑笑说道:“葛玛,我与文正是一家人,他说把你当妹妹般,那你便也是我的妹妹,不用拘那些虚礼了,快坐吧。”
文正见景彦嘴上说不介意,却暗戳戳地用话在点着葛玛妹妹的身份,这幅吃醋的小模样真是可爱极了!文正忍着笑,心里痒痒得很,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狠狠亲两口。
葛玛是个直肠子,没什么城府也藏不住话,一坐下就赶忙想要问出心中疑惑:“云生,你到底是个什么身份?那石头兄弟也不肯说,但你既然能和郡侯世子相识,也定是个贵人吧?”
文正笑笑说道:“你又不是没见过贵人,神山城的首领你不是都见过了。”
葛玛摆摆手:“那怎么一样,我们草原穷乡僻壤的,哪能和仓予比啊,你快说,这个贸易行是你的么?还是……你不会也是个什么大官吧?”
文正施施然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故意气葛玛,直到葛玛到了爆发边缘,才放下茶盏说道:“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贸易行不是我的,我也不是特别大的官。”
看到葛玛眼中果然流露出一丝鄙夷,文正接着说道:“我姓钟,名孝,字文正,家父你应该听过,正是仓予王朝的禁卫军大都督钟勇,我失踪前是京卫司三处主事,兼领车马司,哦,贸易行是仓予皇商,原本是我替陛下管着的,官居五品,官不大,但也不是个芝麻官,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不在,陛下有没有革了我的职。”
景彦在旁适时地回复道:“不曾,你不在时职司都是我在担着,陛下恩旨特许的,只等你回归。”
葛玛听了瞠目结舌,五品官有多大她没什么概念,但仓予王朝的禁卫军大都督那可是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听文正说是这位传奇人物的儿子,葛玛当真被吓了一跳。
葛玛有些激动地拉住文正手臂追问道:“大都督真是你阿爹?那等去了京城我能见到他老人家么?哎对了,你能求大都督教导扎西练武么?扎西若是能拜在大都督门下,将来定能有个好前程,那我真是死也瞑目了。”
文正看了一眼景彦连忙甩开葛玛,做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责怪道:“葛玛,你注意些,别对我动手动脚的,当着小侯爷的面呢,他若吃醋了可不好哄。”
景彦连忙红着脸驳斥他:“你,你别胡说!谁要吃你的醋!”葛玛听了忍不住掩嘴偷笑。
葛玛早就听文正说过他与一名男子相互爱慕,后来又见他和这位小侯爷举止亲热,哪里还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再者这二人消失了整整一下午,如今小侯爷脖子上的红痕狐裘的毛领子都遮不住,葛玛也是过来人,自然心里明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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