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甜蜜(2/2)
景彦腼腆一笑:“我也是突然想起你曾说见过仓予靖梧那个蠢货和雍王府的谋士一同吃酒,正好咱们在舍箸楼一向是有眼线的,雍王府咱们也有暗探,顺着那根线头一下子就把那个谋士揪出来了,可怜仓予靖梧真是蠢到家了,竟然到最后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利用了,还觉得自己只是在趁机向你报仇。”
文正噗嗤一下笑出声:“这个仓予靖梧,其实伯阳王将最成器的儿子留在伯阳郡也是无可厚非,但是竟然选这么个脑子笨的留在京城为质,真是步臭棋,仓予靖梧纯粹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料。”
景彦也跟着笑了:“陛下对你的事也是雷霆震怒,本来是要直接砍了仓予靖梧的,是内阁诸位大臣提出伯阳王曾有扶龙之功,世子虽有罪,但也应当从轻发落,劝了好几日才判为圈禁府内,府上所有谋士处决,仆妇、丫鬟全部发卖,只安排了几个人看管着不叫他死了,我每隔一段时间便去看看他,以确保他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文正又将景彦搂紧怀中好生安慰了一番,不多时景彦便舔舔发胀的嘴唇抱怨道:“你又咬人!”
文正笑着又啄了两下劝哄道:“好了好了,下次不咬了,谁让小侯爷嘴巴里这么鲜美香甜呢,是不是特意嚼了花瓣了?多年未见,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花招?”
景彦有些娇羞又有些骄傲地回道:“没有特意学,我不过好读书罢了,学了也不止这一招,日后你若伺候好了,爷自然赏你。”
文正听了顿时笑得停不下来:“哈哈哈,宝贝,这几年你不会是泡在秦楼楚馆消磨度日呢吧?哪里学的这些俏皮话?”
景彦立即涨红了脸辩解道:“才没有!我可是一心一意等你回来的,顶多偶尔去找仓予靖梧消遣消遣,才没有去什么秦楼楚馆。”
文正忍住笑点头回道:“好好好,我自然信你,我现在倒是好奇那仓予靖梧被你玩成什么模样了,欸对了,雍王呢?陛下如何处罚了?”
景彦冷哼一声:“能如何处罚?那可是他亲儿子,而且雍王一直拒不承认,一口咬定是被冤枉的,单凭一个谋士的供词也确实难以给一位亲王定罪,因此并没有褫夺王位,只是说他私德有亏,夺了差事勒令闭府自省了,不过这几年陛下再没要重用过他,想来已经没什么用了。”
文正笑道:“私德有亏?这虽不是什么重罪,但是继承皇位那是绝无可能了啊,不过他还有吴家这个大靠山,日子应该也不会太难过,那也就是说,端王倒是因祸得福了?呵呵,皇后应该高兴了。”
景彦点点头:“没错,这几年端王仿佛是开了窍,做差事也越发能干了,皇长孙被陛下带到自己身边亲自教养,皇后也时常召见京中命妇什么的,意气风发的很。”
文正摇摇头笑道:“唉,他们也不算白忙活,将来皇长孙继位,这些都是他们替皇长孙做的积累了。你也是辛苦,这几年看来车马司和贸易行都被管的很好,我竟在神山城都见到了杂志。”
景彦一惊连忙问道:“啊?竟被穿到草原深处那么远?那,那我在杂志上登了你的画像,没给你惹麻烦吧?”
文正摇摇头:“没有,还好你聪明,登的是通缉令不是寻人启事,草原人敌视仓予,仓予的通缉犯在他们看来就是草原的朋友,他们说杂志每一期都有我的通缉令,还对我犯下如此滔天罪过还能逃掉,表示了佩服呢,草原崇拜强者,所以杂志上的通缉令非但没给我带去麻烦,还算是帮了我呢,只可惜神山城首领得知此事非要保护我,所以下了严令,不许神山子民透露我的行踪,唉,我当时行礼谢恩时心都在滴血。”
景彦闻言也被逗笑了,随即问道:“你在草原这几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啊,快和我说说。”
文正又将景彦往怀里搂了搂,犹豫片刻开口说道:“景彦,你知道,咱们是对月盟誓过的,那就相当于拜天地了对吧?我只钟情于你一人,而且咱们说过,既是钟情,那便是生生世世,你记得吧?”
景彦心生疑惑,擡起头看着文正问道:“我自然记得,你到底想说什么?”
文正神色纠结,打了半天腹稿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踌躇半天终于说道:“呃·····景彦,我在草原上的经历一句两句说不清,我得先向你交代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
文正那边半天说不到重点,景彦心中不由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追问:“是什么?你快说啊。”
文正抱紧景彦,似乎生怕他跑了,然后眼睛一闭,一咬牙说道:
“我在草原娶了一个女子,还有了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