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甜蜜(1/2)
久违的甜蜜
小侯爷总是知道能在何处拿捏住文正,这一撒娇文正那脑容量哪里还容得下其他,只觉浑身热血沸腾,一把将景彦拦腰抱起就往里屋走,嘴里说着:“这天儿太热了,借小侯爷的洗澡水我也洗洗。”
景彦哪里不知道什么意思,登时脸色通红挣扎着就要下去,小声说道:“别,别,放我下去,我叫人再给你预备水,咱,咱们还是去床上吧。”
文正坏笑一下故意问道:“去床上做什么?小侯爷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洗个澡,劳烦小侯爷帮忙擦擦背罢了。”
眼见景彦要急了,文正也不再逗他,转而说道:“这里没有乳膏什么的,咱们久不在一处,我怕弄伤你,还是水里头好些,乖。”
可惜这里的浴桶实在不禁折腾,波涛略汹涌些便有些要散架的趋势,再加上三年多未见的激情倏然爆发,没一会儿,桶里的水便只剩了三分之一了,如同一艘可怜的小木舟,在风雨飘摇中艰难支撑着。
一阵狂风骤雨过后,景彦控制不住浑身颤抖地软在文正怀里,文正连忙扯过浴巾裹着将景彦抱到了床上,好在正值盛夏不会着凉。
景彦趴在文正怀里,皱着眉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文正胸前一条长长的疤痕,文正明白其心中所想,于是主动说道:“没事,都过去了,你也明白,我若是在草原过得滋润,又怎么会这么久都不回来呢,那时我就在想,就算死,也不能死得那么远,否则下辈子就找不着你了。”
景彦轻轻锤了一下文正嗔怪道:“不许说那个字!这么久了,你连封信都传不回来,是被囚禁了么?都怪我也没想到,当时那样的冰天雪地,你还带着伤,孤身一人竟会深入草原之中,因此并未派人到那边,倒是仓予境内都快被我们翻个底朝天了。”言语中也有些自责,埋怨自己想得不周到,让文正多吃了那么多苦。
文正皱皱眉也有些奇怪,回道:“我的确是一直脱不了身,但倒不至于被囚禁,信也想法子传过几回,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后都是杳无音讯,唉,可能是中间有什么波折信都丢了吧,也是机不逢时,我命中注定吧。”
景彦点点头:“是啊,命中注定,你还是回到我身边了,文正你放心,这几年你受的苦我一定都给你补回来。”说着便紧紧环抱住文正,心中暗自打算着要延请名医先帮文正好好补补身子,呃……不过……感觉他身体还是不错的。
文正笑着亲了亲景彦的耳尖,轻声说道:“补回来?那小侯爷恐怕吃不消啊,瞧瞧刚才还没怎么着呢就受不住了,这可不行,以后早上我练功你也起来和我一起练练,否则就你这小身板儿,拿什么给我补啊。”
景彦羞恼至极,气鼓鼓地回怼道:“谁和你说这个了!再说了,就你这般折腾,早上我怎么起得来?还要嫌弃我身子弱,那你在草原怎么没找个身子壮的?”
文正闻言想到了自己“薛平贵”的身份,不由有些汗颜,连忙转移话题问道:“爹爹和师傅还好吧?我突然失踪,爹爹他老人家急死了吧?”
景彦叹口气说道:“可不是!大都督都急得吐过血了,俞先生虽看着冷淡,后来也结结实实病了一场,当初寻你时发现了一具尸首穿着你的衣服,身上还有你的玉佩和夜枭,被狼群啃食的面目全非,还以为是你,便将尸首带回了京城,大都督更是一怒之下带人将那群狼屠戮殆尽。”
文正点头说道:“当时我被一路追杀,得要一匹好马,正好碰到了那人,可那人虽只身一人,但却不是个善茬,且我又身负重伤没有把握打得过他,便索性将浑身值钱的全给了他换那匹马,正好看他身形也与我相似,想着若是让他先碰上那伙贼人,正好替我挡挡灾。”
景彦笑笑说道:“这人虽未替你挡成灾,但也不幸遇上了狼群,不过大都督杀了那群狼,也算是替他报了仇了。再后来,昱瑾重伤醒来,叙述了那伙贼人的招式和一些对话细节,大都督判断是天下盟麾下几个门派的人,便带人杀到了伯阳郡,由于没有直接证据是伯阳王指使,因此大都督带人将天下盟一干上位者杀了个干净,伯阳王也没敢说什么。”
文正恍然大悟,但又有些纳闷,于是开口问道:“伯阳王的人?那伙贼人若要在白虎城外狙杀,白虎城驻军将领必然知情,难道……不对啊,端王没理由杀我啊。”
景彦点点头:“不是端王,当时端王也是百口莫辩,但后来我们查出是仓予靖梧假传端王手令,要求白虎城守备吕克配合的,而仓予靖梧则是受了雍王府的一个谋士唆摆,如此看来便是雍王的手段了,陷害端王杀你,那端王便同时失去了大都督的助力和陛下的圣心眷顾,春闱遴选一事也自然会落在他头上,是个一石三鸟的好计策。”
文正皱眉思索一阵说道:“仓予靖梧有那么大权力动用平阳郡最精锐的一批杀手么?此事端王和伯阳王当真不知情?”
景彦摇摇头:“调动杀手是伯阳王离京前留在京城的谋士左先生下的命令,事后这左先生便畏罪自戕了,死无对证,不过我猜测这事可能确实是端王和伯阳王想要陷害雍王设的局,但他可能并没想杀你,只是佯装攻击一下,再留些证据说是雍王派人截杀就好了,不过没想到却被雍王棋高一着给将计就计了。”
文正点头表示赞同,同时也无奈笑道:“这兄弟俩也太可怕了,他们之间斗法,倒是把我夹在中间狠狠折磨了一番,不过小侯爷也真是厉害,所有证据都指向了端王,竟然也能被你发现端倪把雍王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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