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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花宿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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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好倒了一盏热茶递给文正,笑盈盈地说道:“你客气了,你大概是这世上唯一拿我当个人的了,我乐意叫你麻烦我,再说了,我就做这个生意的,你不是给了银子的么。”

文正饮了一口茶回道:“你知道我是拿你当知己的,不要在我面前自轻自贱,我付银子也不是把自己当恩客的意思,只是不想妈妈因此事为难你。”

静好笑笑:“我知道,是我说错话了,不过你真的打算住十日啊?你说你有了心爱之人了,那你不怕他生气?”

文正脑海顿时浮现景彦那温和的笑靥,脸上也不禁浮现一抹幸福的微笑:“不会,我和他说过了是来办正事,他也知道咱们的关系,他很懂事,不是那样无理取闹的,不会生气的。”

文正却不知,他非常有信心不会生气的那位,此时已经把他惯用的枕头、靠垫全部扔在了地上。

文正在舍箸楼一住就是五日,日日宴请好友喝酒取乐、挥金如土,夜里便宿在舍箸楼最有名的歌姬房中,一时间整个京城都传扬着钟公子的浪荡事迹。

端王府书房内,吴先生捋捋胡须皱眉道:“王爷,钟公子看样子是不大满意这桩婚事啊,前一晚您刚说了陛下有意赐婚吕三小姐,第二天他便如此张扬地眠花宿柳、肆意挥霍,这是要搞臭自己的名声,让吕国公不满意这未来女婿,自行推拒了婚事。”

端王想了想说道:“一些风流韵事罢了,顶多是浪荡了些,还不至于影响婚事吧。”

吴先生摇摇头:“不然,这婚事若是陛下赐的,那就是恩典,若承恩的人心不甘情不愿,陛下的脸往哪搁?所以若国公有所不满,恐怕这婚,陛下就不会赐了。”

端王顿时紧皱眉头:“先生,那咱们如何应对?目前大都督看似站在咱们一方,但他终归效忠的是我父皇,还是要切实笼络住文正,这样大都督才能在咱们这边站得更稳啊。”

吴先生点点头:“王爷所说我何尝不明白……这样,王爷派人将陛下要赐婚的消息放出去,这样京城人人尽知吕国公要嫁女,他若贸然拒婚,就是在打陛下和大都督的脸,此举殊为不智,吕国公是聪明人定然明白。届时王爷再叫王妃规劝一二,钟公子如此人才,就算好色些也不算什么。”

端王听了拍案叫绝:“好!吴先生大才!本王立刻照做!不过……大都督任由文正这般胡闹,会不会也是不喜这门亲事?”

吴先生摇摇头:“非也,大都督对钟公子向来溺爱,这等小事根本不可能管,而且大都督对陛下的话向来言听计从,不可能唱反调的,王爷放心便是。”

端王闻言放下心来,便立马吩咐人去办吴先生说的事。

这日正巧碰上吴永胜休沐,文正便将他和刘雄辉、王贺声一同请去舍箸楼喝酒,继续表演身为一个浪荡公子的本色。

吴永胜自从去了军中,明显看着黑壮了许多,不再是一副公子哥做派,而是更趋近于一个威武将军的样子了,仔细看来,还真有些吴大将军的影子。

吴永胜端起酒盏对文正说道:“我刚回来就闻听了兄弟的喜事,恭喜恭喜了,日后可就是端王的襟兄了啊,哈哈哈哈。”

刘雄辉和王贺声也出言附和,都端起酒盏祝贺文正,但是文正一脸懵,这些日子他一直呆在舍箸楼,很多消息确实没听过。

吴永胜疑问道:“陛下不是要给你和吕国公家的三小姐赐婚么?端王妃就是吕三小姐的胞姐啊,你不会不知道吧?”

文正愣了一下:“这个我知道,我是说赐婚的事你们怎么知道?”一问之下才知道,这个消息已经是街头巷尾人尽皆知了。

文正皱了皱眉,便想到了肯定是端王为了把这事坐实,故意放出的风声。文正也没当回事,因为他的绝招还没使出来呢,若是使出来必然绝杀,是以也并不担心。

但又喝了两盏酒后便觉察出不对了,自己确实不担心,但是……这事既然传扬开了,那景彦肯定也知道了!自己这些日子不露面,现在又传出要被赐婚……

景彦该不会误以为自己因为要成亲了,所以故意躲着他吧!文正思及此处,惊得出了一身汗,酒也顾不得喝了,匆匆与几人告辞便冲去静好房里交代了一番,然后马不停蹄地便奔着琼华别院而去。

进了院子便见到石头怒目而视,甚至拦住了去路不让文正进去,文正向昱瑾使了个眼色,昱瑾立刻会意便上前纠缠住石头。

文正脱了身便在众目睽睽之下顺着窗子便翻进了景彦的卧房。

能看出文正是真的急了,不然也不至于干出这蠢事,院中婉宁和玉还有几个仆妇都看着呢,你还多此一举翻窗做什么呢?这不是掩耳盗铃么。

不过文正确实无暇顾及这些,他只想快点和景彦解释清楚,以免景彦误会伤心。

文正进屋,便见景彦和衣躺在床上,床帏也并未放下,自己的枕头被丢在地上。

其实这已经是景彦最近的固定娱乐项目了,睡前将文正的枕头丢在地上,第二天婉宁会帮他洗了换上干净的再放回床上,到了夜里景彦再给扔到地上,如此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其实婉宁也试过干脆将枕头收起来不让景彦看到,免得他生气,但景彦见不到枕头又要问,似乎每天睡前不丢一下枕头就睡不着一样,婉宁无奈只好每日陪着景彦这样胡闹。

文正看了看那只可怜的枕头摇头笑笑,随后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从景彦身后小心翼翼地搂了过去,谁知刚刚搂上,景彦便突然转过身,擡腿一脚踢在文正大腿上将他踹下了床。

文正坐在地上瞪大双眼,看着坐在床上怒气冲冲地景彦,不由有些发懵。

这是什么情况?我那个温润如玉的小书生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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