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府(2/2)
众人闻言也哈哈大笑:“钟公子的风流史可是早有耳闻啊,有这个担心也实属男人本性,理解理解,哈哈哈哈。”
“曾经钟公子不是还因为和陈侍郎家的公子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么?昨日陈公子成亲了,听说他那夫人今日就把府里上上下下狠狠整治了,以后陈公子恐怕只能拘在府里读书备战春闱了。”
“欸,那可不一样,吕三小姐是出名的温婉贤淑,定不会那般善妒,钟公子大可放心。”
众多纷纷扰扰的声音让文正只觉得如同蚊蝇般吵闹,但也只能耐着性子应酬,又说笑了一阵,端王见气氛十分“融洽”,便又放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端王饮下一杯酒后对文正说道:“文正啊,父皇有意让本王主持来年春闱,我仓予王朝向来重文,春闱事关国之根本,因此都是要请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儒坐镇主考官,本王有意请刘太康,刘大儒,不过刘大儒如今长居凤凰城,得派人在春闱前把他请来,此事事关重大,本王向父皇请旨着你去办此事,父皇已经准了。”
不等文正答话,那吴先生先接口道:“钟公子,顺利请来刘大儒,那可是春闱顺利进行的头功一件啊,王爷是看重你的。”
文正此时心头全被赐婚一事搅和得乱七八糟,实在无暇思量太多,只得先应承着:“多谢王爷信重,只要是交付与我的差事,我一定尽心竭力。”
端王十分满意文正的态度,接下来的酒宴愈加热烈起来,可谓是宾客尽欢,当然,除了文正。
文正表面与众人推杯换盏好不尽兴,实际心里一直不停筹谋着要如何应对赐婚。
要不,回去与景彦商量一下?他那般聪明说不定有好主意。但这个念头一闪现就被文正按了下去,此事和景彦提起未免太残忍了,他肯定会伤心的,若一时间又想不出对策,岂不是要让景彦一直不好过?还是自己先想想办法。
喝着酒几个清客又提起文正的风流名声,突然文正受到了启发,灵光乍现便想到一个主意,应该说是馊主意,不过这主意若要落实,还是要提前和大都督说一下的。既然打定了主意,文正也轻松了许多,没一会儿便佯装醉酒告辞离去。
文正被立柏扶上了马车便吩咐不回琼华别院而是回大都督府。一回家,文正便又吩咐立柏去琼华别院说一声,否则景彦肯定要等着他回去才肯睡的。
文正一进内院,便看到书房灯火通明,原来大都督早就在等着他了。文正站在书房门口轻叩了几下,听到大都督回应,方推门而入,文正怕自己贸然闯入,万一撞见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其实是文正想多了,大都督与俞启轩虽然很明显互相是有情意的,但他二人向来守礼,并未有过任何逾矩的举动,哪里像文正那般胆大且不知羞。
是以文正一进门就瞧见大都督和俞启轩正在书房的软榻上下着棋。
大都督一见文正进来,顿时如释重负,连忙将棋盘搅乱推到一旁,俞启轩皱着眉翻了个白眼倒也没说什么。
大都督打量一番文正笑道:“确实长高了些,一晃竟都要及冠了,你从大皇子府里来,应该都知道了吧?”
俞启轩轻咳一声提醒道:“是端王。”大都督听了连忙讪笑着纠正了说法。
文正忍着笑老老实实回道:“知道了,端王说了两件事,一是陛下打算为我赐婚的事;二是让我过完年去凤凰城请来年春闱的主考官刘大儒。爹爹问的是这些吧?”
大都督点点头:“正是,跑一趟凤凰城算不得什么大事,主要是这婚事……那吕三小姐我打听了,确实不错,样貌性情都是上佳,我看,那小侯爷也是个懂事的,想来说明白了他也能……”
不等大都督说完,文正直接打断说道:“不能!爹爹,我与景彦已互许终生,此生只他一人,我绝不会再娶旁的女子,就算他愿意,我也不愿。”
俞启轩将茶盏重重放在桌上呵斥道:“放肆!谁教你的好教养?你父亲话都没说完你就敢出言顶撞?你父亲如何溺爱你,你不清楚么?他何曾强迫过你做什么?如今不过是问问你,你这是什么态度?现在是陛下要赐婚,你当真要抗旨拉着你父亲一同砍头不成?”
大都督见俞启轩发怒,连忙欲上前劝和,却被俞启轩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住了。
文正见状连忙笑着讨饶:“师傅我错了,我不该顶撞爹爹,不过您放心,我自然有既不抗旨又可以不娶妻的好法子,只是这法子混蛋了些,我说与您听听是否可行吧。”
听文正说了应对之策后,大都督与俞启轩倒是并无不豫之色,文正也算松了口气,接下来就要尽快实施,早点从这大麻烦里脱身才最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