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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王侯离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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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王侯离京

一连奔波数日,这几日可算悠闲些。文正当日领了京卫司三处的腰牌,请几个要紧的官员到舍箸楼喝了回酒,只说了一句一应照常,便躲回府里再也没管三处的事。

这也是景彦交代的,要彻底收服三处第一步要做的事,其实本来文正的想法是直接安排一批自己人进去,逐步将不听用的踢出去就好了,简单粗暴,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然而景彦认为三处水深的很,不深挖彻底就贸然接手,恐怕接过来也是个空壳,文正这人向来听劝,再加上他对景彦的智计还是十分敬服的,于是干脆听他的,先将京卫司三处静置。

是日,文正在院中练完一套剑法,接过昱瑾递过来的汗巾略擦擦便问道:“鸽子汤快好了吧?你等会儿去看看,好了就盛出来,我去洗个澡,然后咱们去东海王府。”

昱瑾闻言答应一声便奔着厨房去了,俞启轩闲来无事正坐在廊下乘凉,闻言不由皱起眉头。

“师傅,快赏我口茶喝喝。”文正一边整理着衣袖,一边走向俞启轩。

俞启轩看着文正那张干净的笑脸,还是决定把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文正,你可是......可是对小侯爷有了什么想法?”俞启轩小声询问道。

文正一愣:“嗯?师傅,您是说......怎么会!我,我怎么会……”

“你急什么?我不过是问问。”俞启轩一双眼睛直视着文正,锐利如尖钩。

“师傅,我虽喜欢男人,但也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我对小侯爷,就,就如同于予书,是知己兄弟。”文正解释道。

俞启轩抿口茶不再看文正:“你对于予书可不曾这样殷勤,此事本轮不到我来置喙,但你要知道,小侯爷那等身份,你若真与他在一处,你父亲必将十分为难。”

文正捉起茶杯牛饮一盅,随即笑着点头,只是笑容略带苦涩。

俞启轩继续道:“你这毕竟不是普通男女亲事,将来若是寻个普通百姓,甚至是楼里的小倌,你父亲和我都不会说什么,你高兴便好,但唯独这王侯贵胄,断断不可。”

文正明白,即使平阳郡地处偏远,但仍是皇家血脉,皇族宗亲,岂能有这等丑事败坏天家名声,而大都督的倚仗,全靠那位皇族当家人——天授帝,俞启轩是怕他给大都督惹麻烦。

“师傅放心,我心中有数。”说罢文正也不去洗澡了,提起旁边的长|枪又练起一套枪法。

“公子,汤好了,咱们现在去么?”不多时,昱瑾提着食盒喊文正去送汤。

文正收起长|枪,略感有些力竭,看了一眼廊下,想了想,喘着粗气对昱瑾说道:“我就不去了,你自送去吧,稳着点,别洒了。”

昱瑾有些奇怪,但也没敢再问,挠挠头便闪身出了院子。

又练了一会儿枪,文正坐到俞启轩身侧休息,俞启轩见他脸色有些苍白,开口说道:“文正,你那药断了有些日子了吧。”

文正回道:“嗯,自从上次跌下马受伤要喝伤药,那药就没再喝了,我觉得我似乎体力又有些跟不上了,师傅,是不是还要继续喝?”

俞启轩摇摇头头:“你这是胎里带的,天生体虚,本不宜练武,那药一直温养着你的经脉,而且经年累积,药力已积攒在你体内,你这身体已然养得不错了。”

俞启轩又思索一阵接着说道:“这药总不能喝一辈子,如今干脆彻底断了吧,运功时多适应一下没有药力辅助的感觉,但我不会武功,若有不妥,你还是先问问你父亲吧。”

文正思考片刻也觉得有理,药喝了太久了,身体已经有了依赖,得及时戒断才是,短时间可能虚一点,慢慢适应了也就恢复了。

东海王府中,平阳郡侯看景彦缓慢喝着鸽子汤,似乎在用心品着滋味,不由笑笑说道:“此番你虽涉险境,但咱们也因此和钟勇那头联系更加密切,也算因祸得福,那钟孝看来很是感激你嘛。”

景彦放下汤碗回道:“文正是个仁义之人,我与他相交,父亲尽管放心。”

平阳郡侯道:“以你的聪明才智,留在京城我是放心的,昨日与大都督会面也聊透彻了,陛下已给了明明白白的承诺,接下来,你只管放心行事。”

景彦点头道:“孩儿明白,如今我伤势未愈,且有些事还要静待时机,等家中暗卫抵京,差不多可以开始行事了,到来年春,想必会是另一番景象。”

平阳郡侯欣慰的微笑道:“不错,我能教你的都教了,日后你若有不明,也可请教大都督府的俞启轩,此人有大才。”

景彦应下,心中奇怪,文正明明说日日在府中无事,这才常亲自来送汤,今日不知怎地却没有来。

不过明日藩王离京,想必在城外能见到的。

诸王侯离京在即,各家俱是离别景象,伯阳王也在府中谆谆教导他那没头脑的逆子。

“鹿鸣,父王要回去了,日后你留在京中,务必多听左先生的,再不要鲁莽行事了。”伯阳王对世子仓予靖梧和声劝导。

仓予靖梧愤愤说道:“父王,您可是陛下的亲兄弟,又是助陛下登基的第一等功臣,堂堂藩王,怎地还能被那阉人给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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