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1/2)
放下
“文正,我夫人十分贤惠,准你入府,你就住那间偏房吧,我过几日去看你。”
“钟孝!你不如我夫人温婉贤淑就算了,进府多年还一无所出,我要你何用!”
“钟孝!你一个大男人,蜗居内宅,恬不知耻!”
“钟孝!你疯了?!你竟然杀我?”
荒唐的梦乱七八糟塞进脑袋,文正只觉头痛欲裂,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大都督等一群人围在床前。
“醒了醒了,得意啊,你感觉如何?”大都督急切的问道。
文正勉强挤出一个笑脸:“爹爹,我无事,竟从马上跌下来了,真是丢人。”
大都督气的咬牙切齿:“陈舒华这竖子!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爹爹,莫要理他了,我已经揍过他了,还烧了间宅院,已然解气了,我这是昨夜的酒没醒好,不小心跌了,与他无关。”文正淡淡说道,脸上古井无波,仿佛不认识那人。
俞启轩摇摇头叹口气:“让你断舍离,不是让他断舍离,你这一闹,他倒容易放下了……”
“师傅,算了,我也放下了,只是……爹爹,对不起,我……”文正打断俞启轩,不想再提此事,转而一脸愧疚的看向大都督。
“少放屁!你不给我生孙子我反倒省事!得意,你记住,爹爹只要你平安喜乐!旁的事,都无关紧要!”大都督正色说道。
文正说不出话,只伸手拉住大都督的手用力握着。
正温馨间,就听得于予书的大嗓门传来:“文正!文正你还活着么?你别死啊!呜呜呜呜,哥哥来看你了!”
只见于予书一个箭步冲到床头,把俞启轩推了一个趔趄,大都督回首就想一掌劈过去,但看他哭的情真意切,骂了两句把手放下了。
“文正,你没死啊,吓死哥哥了,摔了额头么?我看看我看看,呜呜呜呜呜呜怎么这么多血啊!这估计得留疤吧?呜呜呜呜呜文正!呜呜呜呜呜呜!”
于予书看到文正头顶裹着布,一脸惨白躺在床上,顿时哭的撕心裂肺。
文正硬是把手从于予书的狗爪里抽出来,咬牙切齿说道:“于斌!你爷爷我还没死呢,再号丧,给我滚出去。”
于予书闻言止住哭声,但又一把拉回文正的手继续捧在怀里,文正无可奈何也就由着他了。
文正此刻一扫心头阴霾,前世父母知道他取向时,对他又打又骂赶出家门,身边更连个知心的朋友也没有。
今生这个没有血缘的爹爹对他如此维护,师傅表面不愿亲近却是真心疼爱。毛豆虽是个奴才,但对他也是当哥哥一样敬爱,于予书那个蠢货虽然气人,但却是个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唉,去他妈的爱情吧!
大夫又仔细检查号脉确定没事,嘱咐需好好休养,大都督等人闻言放下心就都出去,留文正一人继续睡觉休息。
于予书把毛豆叫到一旁,细细了解了来龙去脉,脸色阴晴不定,自己这兄弟竟真的有只和一人白首这等荒谬的想法,若喜欢个女子也就罢了,都是男子……唉。
不过不管怎么说,那陈舒华属实不是个东西,前一刻欢好,下一刻就说要定亲,把我兄弟当窑子里的小倌玩么?!妈的,老子都没品过滋味,倒叫这畜生……
于予书越想越气,招招手喊过小厮:“福禄,去把王贺声、刘雄辉、吴永胜喊来为我掠阵,我就在陈府门口等着,妈的,非要揍他一顿出出气不可!欺负到我兄弟头上了!”
说罢于予书气势汹汹出了门,不多时,王刘吴三兄弟也聚齐在陈府门前,于予书只说文正受了气和陈舒华决裂了,要来讨个公道,那三人早就看不惯陈舒华这小子对文正颐指气使的样子,自然乐得来助阵。
四位京里有名的虎狼纨绔就站在礼部侍郎府门前叫骂开来,自然不会说他与文正的风月事,只说陈舒华与他们一同吃喝嫖赌赖账不还。
还没等门前多聚些看客,就出来了一位老管家请几位公子哥里面喝茶,本来于予书等人还觉得没过瘾,但想想这小子爹好歹是礼部侍郎,事情闹大了也不好收场,就跟着进去了。
老管家带着几位去了侧厅,于予书一进门就看到陈舒华病恹恹的坐在那咳嗽,样子似乎比文正还惨些,顿时气消了大半。
但于予书依然指着他鼻子就骂起来:“陈舒华!你这王八蛋,文正对你那般好,你竟然如此羞辱他,就你,还是个读书人,简直辱没圣贤!”
陈舒华闻言气得剧烈咳嗽起来,勉强压抑住,愤愤说道:“是他自己异想天开!钟孝,他就是个疯子!纵使我处事不当恼了他,也不至于如此吧,他一掌劈过来简直是想要我的命!”
于予书抢过话来:“你活该!以文正的武功,一掌只是让你吐血已经是大大的留情了!若是我,就劈在脑袋上打死你这薄情寡义之徒!禽兽!无赖!”
陈舒华气急:“我薄情寡义?好!你于斌情深义重!你不是早就钟情于他么?既然如此,你就为他停娶闭户、断子绝孙好了!”
于予书闻言火冒三丈,冲上去一拳打在陈舒华面门,打的他当时就两条血柱飚出来,又踢了一脚不满足还欲上前。
王刘吴三人赶紧拦住,“得了予书,出出气就好,真打残了没法收拾,走吧走吧。”
三人硬是把于予书拖了出去,府里的下人虽围着,但碍于身份悬殊也不敢阻拦,放他们往府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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