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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情(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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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情(10)

随着事业的青云直上,我的地位,生活发生了巨大变化。当我一面是副处长,优秀党员,模范丈夫,另一面是一个有情妇的道德败坏者的时候,又一次陷入了严重的精神危机。

“晓燕,我们离开吧。晃眼你也20好几了,该是嫁人了好让自己有一个家。我不能耽误你一辈子啊。真的。”

“不。”

“你这是过的什么日子?看你这样没着落的,我能放心吗?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

“你不用操心我,你应该多操心自己.....可别把我给.....扔了!!”她说完哀哀地哭泣起来,现在她痛哭流涕的次数增加了,我心如刀割!记得那次是5月上旬的一个晚上,我按照晓燕在微信里说的“老地方见”来到镇上公园,她因为厂子里繁忙,已经超过两周没见面所以看见我非常亲热,自从我动用关系安排她如愿以偿当了瑞丰金属网编织厂的出纳员以后,她的变化很大,文静多了,人也变得漂亮了。

我们在一个僻静角落里坐下来,她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什么计件呀提成,还有市场信息等等,都是她以前没说过,也没见过的事情,说着说着兴起,我们拥抱在一起.....忽然一只手重重拍在我肩膀上然后一只钢笔式袖珍电筒直射我的眼睛......“站起来,不许动!!到那边去,我们是公安局刑侦大队的,要和这个女人谈一谈!哼,站街女,还站到公园来啦!胆子越来越大啦!”我看见黑暗中有一个年轻人低声大吼。

我还看见右侧还有两个人,穿着公安人员的警服,顿时意识到情况不妙。意欲辩解晓燕不是什么站街女,是我的朋友,“你走吧,走,不要管我,你快走!”晓燕恢复了以前那种泼辣泼辣的语调。我心里有一种恐惧感,作为国家干部,害怕暴露隐私,害怕丢人现眼,更害怕前程断送的多种忧虑,不由自主命令自己的双腿加快速度,一口气抛出了公园。

“可以啊你。”赵宛韵用一种鄙视的目光看着余立维,骂道:“一个大老爷们,扔下她自己跑了!”余立维无奈地辩解道:“我不就是害怕你们公安同志吗?万一被抓到,我这么多年辛辛苦苦争取的一切全都没了。”赵宛韵没有告知其实那是一群假扮执法人员的犯罪团伙,听他说大约跑了半个小时左右,冷静下来,觉得事情不太对头,自己的行为太缺少绅士风度,千不该万不该,把一个弱女子扔在黑漆漆的角落里,于是又转身往回跑———

在公园深处,我找到了晓燕,她似乎刚刚哭过,正用袖子抹眼泪,看见我出现顿时破涕为笑,跑过来投进我怀里。“没事了。没事了。总算没事了。”她带着哭声这样和我说,但奇怪的是却绝口不提刚才我跑走之后遭遇了什么。

这件事以后,她突然做了一个决定,想租房子,从家里搬出来单过。恰好我有一个朋友在云溪镇空出来一间旧房子,几经周旋之下,她得以顺利住进去。在那间旧房子里,我们虽然仍旧是偷偷摸摸相会,但总算过上了几天蜜月般的夫妻生活。然而好景不长,半个月以后,晓燕渐渐就变得消沉,精神萎靡像是生病了,又像是抑郁症。无论我怎么问她,她都敷衍我说没事没事,工作太累,过些日子就会好。

转眼又过去十几天,她变得越来越萎靡,越来越消瘦。我没法问出真正原因,只好更加关怀她,更加体贴她。就这样......到了那个晚上。那个可怕的晚上。我深夜来到晓燕住处,看见灯亮着,知道她像往常那样等我,就用钥匙打开门悄悄走进去,当我借着灯光看清楚里面的场景,瞬间被吓傻!!晓燕,她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眼珠倒翻过来,紫黑色的舌头像一块胶泥似,吐在嘴巴外面,这辈子,再也没见比这个更可怕的场景了!“晓燕怎么了?快醒醒,晓燕?我是立维啊。晓燕?”我尝试着用手指试探她的碧玺发觉没有什么动静,我跪在地上,低头聆听她的心跳,才发现早就停止了跳动,她全身冰凉,已经死去多时。

凶杀!我此刻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也看清自己陷入最凶险的处境,恐惧揪住我的心,我赶紧像惊弓之鸟一般逃出来,慌慌张张开车跑出市内的家里,至于我怎逃,路上经历了什么,脑子里全都是模糊一片,只记得给我开门的儿子承珂的那双惊愕的眼睛。

赵宛韵若有所思:“因为这样,你就改变主意,坚决要求到外地出差。”

“是。”余立维痛苦地闭上眼睛:“我的心情非常复杂,恐惧,就想出来躲一躲。”“我心里更多的是痛苦。同志,你们一定以为是我杀了晓燕,然后潜逃到蓝海市避风头吗?不!根本不是这样!我来到蓝海市,完全是因为晓燕是我非常亲爱的人,眼看着她突然惨死,我却连报案替她伸冤都不敢,甚至连替她收尸都做不到,我觉得罪恶,这分明是孽情造成的尴尬境地和可悲结局!我有罪,我有罪!!”

到了蓝海市,我试图用繁重的工作来冲淡悲哀,但是办不到。只要有一点空暇,我的心就缩成一团,连呼吸都困难,仿佛总是看见晓燕的尸体摆在我眼前,没有穿衣服,翻出眼白,吐着舌头......

于是我喝酒,大量地喝酒,希望用酒精来麻醉自己,每到晚上我就泡在附近酒吧,一直喝到丧失记忆力,喝到忘掉一切烦恼,然后踉踉跄跄跑到海边,坐在沙滩上看大海。直到深夜才返回饭店,栽头就睡。

“前天晚上我又在那家酒吧一个人闷头喝酒,碰巧遇见一个东北口音的年轻小伙。他好心劝我说不能这么喝,刚才看见我喝了3瓶威士忌,现在又点了3瓶,这威士忌酒性太烈,喝多身体受不了的。”余立维接下来的这段供述马上引起侦查员的高度警觉,追问:“他?他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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