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2/2）
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许栎滢不敢想。
众人只看见大屏幕缓缓切到过道一个中年男人，可不到一秒，就有一个人挡住了镜头。
那女生长得很漂亮，很有攻击性，因为刚刚跑过来，正微微喘着气，她眼眸深邃漂亮，脖颈纤细修长，锁骨漂亮，明晃晃的耀眼。
她对着台下，说了声，加油。
直播弹幕已经疯了:
【我靠，这女的谁啊？她有病吧！】
【我靠，她想出名想疯了！】
【这神经病，怎么抢后面那个黑色外套大叔的风头】
【真的有病吧，虽然她长得漂亮，但也不能这样，真无语】
陆辰旭站在冰面上，他正对着许栎滢前面，从镜头开始切到那个男士再到许栎滢挡在那人前面，他完全看见了。他早就想到那人会来，却没想到，姐姐会挡在那人面前。
他喉结滚了滚，看着许栎滢的方向，点点头。
江教练也发现了，等大屏幕切换后，他让许栎滢到了教练区。
陆辰旭心里压力很大，他深吸一口气，尽力驱赶这些思绪。
随着音乐声起，他绕场一周，开始做动作。
音乐突然变得急切，陆辰旭做了一个2F，却突然愣了一瞬。
他似乎看见了一个少年，穿着湿透了的衣服，上冰，一遍遍重复动作。看台嘲笑之声不绝于耳:
“就是他，他怎么敢啊？”
“就是你们说的有天分？！”
“什么小程青明，简直是狗屁！”
“陆辰旭，你真菜，你就该笼罩在程天明的阴影之下！”
脑海中这些思绪逐渐清明，他怎么也驱赶不散，远处的喧闹声渐止，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窒息的训练营，一个人在冰场练习，接受谩骂诋毁，被排挤被孤立。
那些声音不断扰乱他的神经，他明明已经放下了，明明已经同自己释然了，可这些人为什么还不放过他。
陆辰旭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可他的3A+2T联跳跳空，紧接着，3loop跳空……
虽然自由滑只有4分多钟，许栎滢却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异常煎熬，这些时间的相处，她隐约有了解，知道他状态不对。
许栎滢的看台位置离他最近，她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只在他滑过来的时候，急着喊:“陆辰旭，你就是你，你只是你！你给我打起精神！”
陆辰旭听到她的呼喊，突然想到她刚刚从洗手间出来对他说的话。
我们是为你来的。
因为是你，所以我们来了。
陆辰旭，你知道吧，我永远挺你。
陆辰旭在这一刻，突然释然了。
他不在是当初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子，他有想守护的人，他会努力，让自己站在巅峰。
心下变得平静，陆辰旭做了一个完美的3A，状态变得越来越好。
—
在京理市的别墅区，林若妍也在蹲直播。
林若妍看着陆辰旭的成绩出现在屏幕，完美的第一，心下松了口气。可她想到刚刚镜头里切的许栎滢，心里就极度的要死。
而她哥从刚刚看见许栎滢，就对着屏幕止不住发呆。
林若妍心底又腾升出嫉妒和不甘，她故意低头活动了活动自己的脚踝，语气透着失意，听着可伶极了:“如果不发生那场事故，说不定我也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那个位置，”
“这一切的一切都怪许栎滢！”
林子儒听着她的话，眼眸变了一瞬，却没有言语。
林若妍反而变本加厉:“哥，我好难过，看见许栎滢那个贱人好好的，凭什么！怎么不去死！”
咒骂的话太恶毒，林子儒听不下去。
“若妍，你够了！她也不能再跳舞了，她还——”
“哥！你为什么要帮她说话！你是不是还忘不掉她，你怎么可以——”
“若妍，你清醒点——”
林若妍突然把桌上的杯子扫到地上，玻璃锐利的刺耳的伴着她的怒吼:
“林子儒！你为什么还喜欢她！她明明伤害了我！”
“林若妍，那件事情究竟是她的错吗？！你应该比我清楚！”林子儒额头突突的跳。
“林子儒，你就是懦夫，你比不过陆辰旭的，你怎么配！”林若妍说完，把门摔的震天震地。
—
“您好，让我过一下，谢谢。”
陆辰旭后面状态不错，冠军基本上稳了，他刚下场，就急着去找许栎滢。
刚刚她为了他去挡在镜头面前，网上估计都在骂她，他有些害怕。
粉丝们看见陆辰旭走到看台边，都激动地跺脚尖叫。
“陆辰旭，你真的很棒！相信自己，肯定没问题。”
“加油加油！我们也会去国际赛陪你！”
陆辰旭走近看着横幅，这手绘是许栎滢的手笔。
“我能看看你们的组织群吗？
群是在半个月前建成的许栎滢把横幅、应援棒、公仔等等商量的事无巨细，陆辰旭找了一圈，却不见她的身影。
“你们知道组织的女孩，去哪了吗？”
有人问:“就是刚刚大屏幕切的那个？”
陆辰旭点点头。
“不知道，好像接到了一个电话就走了，她好像叫那个人秦大记者。”刚刚站在许栎滢旁边的粉丝开口道。
陆辰旭呼吸猛的一滞，有一瞬间的不可置信，眼眸里的光也黯淡了下来，他再开口，声音有些颤:“秦记者？是叫秦景珩吗？”
旁边有个女孩点头:“对，貌似是这个名字。”
陆辰旭听到秦景珩那三个字，心里就想被绵而细的针扎过一般，泛起阵阵疼痛，直叫人无法呼吸。
他突然有一瞬间眩晕，耳边的轰鸣声直搅得他心绪不宁，他强忍着失落难过的情绪，跟粉丝道别。
陆辰旭离开后，打开微信，置顶却没有任何消息。
他静默地站在走廊，馆内嘈杂声还在继续，他却似乎要同这些割裂开，一遍遍拨打着电话，不知道在跟谁较劲。
可那边却一直传来冰冷的女声:您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