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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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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许栎滢上了飞机还有些恍惚,她没想到,时间竟然这么赶。

刚刚,陆辰旭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她悬着的心刚落地,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秦景珩打来的。

秦景珩告诉她,已经联系上了在国外的程青明,但很不凑巧,程青明马上就要去周游。秦景珩是记者,在电视台很有影响力,最近要去国外采访一个科研专家,早年间,他曾帮助过程青明,所以程青明听到他的转述,当即决定能见一面许栎滢。

许栎滢也不敢多耽搁,就这么走了。

飞机的轰鸣声渐起,不多时,天明气清,窗外云层明灭。

许栎滢却思绪不宁。

[陆辰旭明明有些没跟上拍子,评委耳聋了吗,我的qieru怎么不是第一?!]

[怎么可能,这比赛肯定有黑幕!黑幕!]

陆辰旭15岁升成人组,取得了成年组初赛的冠军,而后的两年崭露头角,犹如一颗新星逐渐出

丽嘉

现在大众视野里。但在17岁,他参加欧洲四大洲赛,赢了一个前辈,却受到了铺天盖地的谩骂。他在国际舞台上自然没有前辈瞩目,而且,因为他当时沿用了程青明最经典的敦煌转,所以很多人对评委的打分也提出质疑,他在那几个月里一直被网暴,直到他首站大奖赛,拿下冠军,这些不友好的声音才逐渐消散。

许多滢又想到刚刚的比赛。

想到他融入了中国舞,想到他冲她笑时的那双澄澈的狗狗眼,想到他拼尽全力一次次突破自己的模样。

她又有些遗憾,再次失约,没能见证他的夺冠。

秦景珩看见许栎滢发呆,温声道:“怎么了?”

许栎滢长睫扑闪两下,摇了摇头:“没什么。”

“你,似乎很在意陆辰旭,是因为他的事情担心吗?”秦景珩不知道自己是什么问出这句话的。

许栎滢眨了眨眼,有些想不通最近几次见面他怎么如此反常,但她也不想同别人讨论有关陆辰旭的事情,只是含糊道:“可能是昨晚没有休息好,有些累。”

“嗯。”

两人不再交谈。

秦景珩随手翻看了一眼前几天的报纸,又检查了一遍采访专栏文件,转头就看见许栎滢闭上眼睛小憩。少女的五官张扬明艳,化着淡妆,眼线微挑,很有攻击性,偏偏睡着了很安静,鸦羽般的长睫毛抖动两下,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竟然意外的乖软。

她的发梢好似沾上了东西,他刚擡手,她却在睡梦中别过头。

秦景珩的手停在空中僵住。

而后,他收回手,眼底墨色浓重,苦笑了一下。

在梦里,也是这样抗拒。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正在下降,请您回原位坐好,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将座椅……”

伴着空姐甜美的声音,许栎滢定定睁开眼眸。

她刚动了动,毯子便从身上滚落。

“谢谢。”许栎滢答应过来,对着秦景珩开口。

秦景珩揉了揉眉心,似乎从疲惫中刚刚抽离,他还是那般温声开口:“没事。”

下了飞机,有专车来接秦景珩。

许栎滢和他坐在后座,许栎滢正闭着眼,心想忍受半个小时就好,应该不会很晕,谁知道,手背却突然触上一阵冰凉。

秦景珩竟然从西装口袋拿出了晕车贴,开口:“知道你晕车,贴一个缓缓。”

许栎滢有一瞬间发愣,心里有几丝怪异的念头在发酵,她有些发懵的抽回了手。

许栎滢贴的时候,有几缕头发不小心钻进晕车贴下,她正小心拨开,却发觉秦景珩似乎是看不下去,也准备伸手帮她。

许栎滢突然又向后移了一步,声音有些结巴:“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秦景熠还是被她这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刺痛,可他神色如常,淡声道:“小心别磕到。”

“好。”

车内一时静默。

许栎滢总感觉秦景珩有些不一样了,却又说不出所以然,只好闭眼假寐。

秦景珩先把她送到程青明的别墅,他知道两人的交谈比较私密,淡声道:“”“我出去接个电话,商量采访事宜,你先进去吧。”

许栎滢当然知道他的好意,点了点头:“谢谢,秦景珩真的谢谢,回国请你吃饭。”

“我们之间,这么生疏的话,以后就不用讲了。”

秦景珩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许栎滢的错觉,她觉得他好像有些失意。

程青明在大别墅,入园内有花圃。

他正坐在凉亭的长椅边,穿着宽松的休闲裤,隐约能看见脚踝处一道狰狞的伤口。护工在不远处等候。

见许栎滢滢来了,他给她煮了一杯茶,“尝尝。”

许栎滢抿了一口茶,看着眼前的花滑前辈,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程青明似是看出她的局部,拍了拍自己的腿,笑道:“从退役那场事故后,我就出国在这里休养了,已经四年了。”

许栎滢想到那篇报道[程青明右腿疑似受重伤,大奖赛分站还未结束,却出现在顶级医院],她不自觉攥紧手心。

“那场比赛虽然不完美,却也完美。当时我的身体确实已经处在疲惫期,我的落幕,其实还不错。”

他叹了一口气,“就是当初给陆辰旭留下来的阴影。”

“他当初离我最近,又因为当初那些琐事,心里肯定有些后怕。这次的比赛,我也看了,多亏有你。陆辰旭他现在变得越来越好,我也觉得放心了,很是欣慰。”

“我准备退役,队内有重点培养的种子选手,可陆辰旭的到来,却打破了这种状况。他15岁升成人组就已经崭露头角,而且他拿下了成年组冠军,是一支新秀。16岁半转到我们队,队内忌惮他,排挤他,他那个时候更加寡言,不与人沟通交流,只会闷头上冰练习,又因为赢了一场国际比赛的前辈,被喷的体无完肤,整个人又丧又消极。”

想到张诚说的那些话,她接着问:“那前辈,除了这些官方有迹可循的报道,他当时是不是还发生过其他不好的事情?”

静默一瞬,程青明续道:“被冠上小程青明的称呼,他被排挤,我当时极力调节却也没能好。他心里压力很大,整日都在冰场,跟寡言,但有一次,差点跟别人动起手。”

许栎滢呼吸一滞。

“好像是因为一个小东西——玉坠红绳。他锋芒太盛,被人排挤言语中伤都没有发飙,但却因为有人把他的手链扔进湖里,而发飙。那次闹的特别厉害,他气的浑身发抖,还想跳进去找,我们都被他的反应吓坏了。”

许栎滢垂着眼眸,摩挲了下手腕处的玉坠,不由得心底一颤。

许栎不是没有注意到,他的玉绳不见了。

她一直戴着这个是因为她信佛。

但她没想到,陆辰旭竟然也如此珍视。

“后来我想起来,那段时间他被排挤,还曾经被泼冷水。有一天冰场停电,我出去办事,回来发现少了一个人,等我去训练馆,就看见他躺在冰场上,缩成一团,就着那唯一的光源,很可怜。他浑身湿透,发了高烧,迷迷糊糊神志不清,还在喃喃说着什么,手里紧攥着红绳。”

“我凑近听清了,他在喊[姐姐],”程青明看着许栎滢,“是你吧。”

许栎滢听的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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