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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过千帆终此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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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过千帆终此时

“作为天珑教豢养的药人奴隶诞生,我肩负的使命是——以这身祭物般的纯粹血液饲喂魔神。”

阿药柔美的手掌里出现一把小刀。他反手持握,将刀尖停驻在另一只手的手心。

“破解轮回的循环,本该是这段旅程的终点。能走到这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明婧。这个怪物既然由身为分身的我们释放,也该由我们终结……”

在割开手掌的同时,阿药飞身迎向来自傀儡的蓄势一击。

无波的容颜与狰狞的鬼面,两者交错而过的瞬间,朱色迸溅。

大祭司素衣的背影宛如振翅飞蛾,像是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地,奔赴羽翼被撕裂的鲜血淋漓。在胸膛被手刀刺穿的同时,阿药伸出流血的手掌,覆盖住傀儡少年的面颊。

虽然幅度很小,但傀儡的眼睫似乎动了动。不具备感情的傀儡之身,因阿药的动作有了片刻迟疑。

但也只是片刻。

嘭!!

阿药失血的身体,被傀儡狠狠摔向地面。

红色涓流,逐渐在地砖之上扩散为血契的纹路。

傀儡少年足尖点地,降落至十步之外待命。一个呼吸的功夫,血手印便被傀儡身上的赤色彩绘完全吸收。妖艳闪烁的赤红流光,妆点着他精致无垢的雕塑轮廓。

明修一时摸不清魔门祭司的意图,于是并未立即发起新的攻击号令。

很奇怪,与明婧叩击后傀儡明显迟钝的感觉不同,目前他甚至隐隐感应到傀儡的力量正在变强……

不知道是被遍地血光映红了皮肤,还是受了阿药血液的鼓动,傀儡通身苍白的皮肤似乎焕发了一丝活人的颜色。但随着无节制地放血,阿药肉身的生机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弱着。

“你这是在干什么!自杀吗?!”

明婧长袖一卷,立刻就要将突然介入的阿药清理出战场。

她所使的劲力不大,阿药虽然虚弱,仍有推拒的余力。

“解决自己制造的麻烦,这是身为男人应有的担当。你说对吗……狡猾的本体?”阿药语带嘲弄地轻声道。

眼前蓝光一闪,苏良櫂挣脱地宫空间禁制的束缚,重新回到杂货铺中。

“明姑,他说得对。你的战斗,本该轮回破除之后就完全结束。”苏良櫂认真郑重地凝望她的眼睛,“由曾经的我任性创造的产物,被宵小之辈利用而导致的烂摊子,也应该由我亲手清除。”

“小苏……”明婧想说自己留有底牌没有使用,她有至少六成把握独自胜出。

“恶心!真恶心!你们这些只会情情爱爱的蠢货,这种关头就别演什么苦情戏码了。”明修愤愤地咬牙打断,并驱使傀儡暴起突袭,“一世一世地,我都杀厌了。”

鏳!

拔剑出鞘的声音格外冰冷。苏良櫂又一次以守护之姿挡在她身前,熟悉的背影里却蕴藏着某些陌生的气质。

战斗再起,血色蔓延。

圆珠杂货铺仿佛化作了一个金色的反应容器。

而阿药放任自己的身体躺倒,面具下的吐息也逐渐减弱。

吸收了大量血液之后,傀儡少年似是获得了新的力量源泉,刀锋般的手掌变得愈发刚猛。苏良櫂的剑意却并无畏惧,哪怕以身相抗,也没有让一道掌风落到明婧身上。

“好弱喔!嘻嘻,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怎么会一世比一世更弱小呢?”

明修在高处操纵着傀儡,不断地发出兴奋的奚落笑声。

苏良櫂的修为不如明婧,做不到与傀儡势均力敌。不过,他的主意并非靠蛮力压制对方。

少年目光沉定,屏息凝神地与傀儡少年缠斗,既不为肉身的损伤而皱眉,也不对嘲讽予以任何驳斥。

苏良櫂受伤流出的血,也一道一道地汇聚向傀儡的身躯。

汲取的同源之血每多一分,傀儡少年的身体就更强一分。同时,傀儡周身的生命气息也逐渐浓郁。

兴奋得有些疯狂的明修这时才稍稍回过味。但好像有些来不及了,傀儡少年已然睁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瞳。

另一边,明婧摇晃着阿药渐渐冷却的身体。

“现在可以止血了吗……那边,好像已经让傀儡不再听指挥了。”

虽然自认和阿药没有太多交情,但感觉到对方的生命正在逝去,明婧还是感觉嗓子干哑得可怕,音色不自觉染上哭腔。

“不可以哦。”阿药的话音轻飘飘的,“祭品的血液,一定要流干才能做到药到病除呢……”

明婧一时有些无措,“我、我空间里有很多丹药,还有你之前送我的,说是可以救人一命的药!那个可以吗?”

阿药幅度极浅地摇头,气若游丝道:

“别救我啊……好累哦,母亲……”

透过修罗面具青黑色的假眼,阿药的目光最后描摹着她的容颜。

女人的一颦一笑,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常常浮现于绮色的梦中。当幼年的阿药向母亲说起梦中的相遇,一向寡言的母亲会抿着薄薄的嘴唇,陷入更长久的沉默。

阿药的母亲,曾是出身名门的女修。自以为遇到真爱地追随薄情郎下山,几经辗转,流落至此。

“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也一定要逃出去。哪怕身死道消,也一定要自由啊,阿药。”

滚烫的眼泪、决绝的背影、翌日以儆效尤的血色布告。就是天珑教的大祭司关于母亲的最后回忆。

他在一息尚存的时刻宁静地默想:

母亲,爱和自由的滋味都很美妙。只可惜我们都没被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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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再次转回苏良櫂与明修的战场,干戈寥落。

透过心念的感应,明修已经预见到了傀儡的即将失控。

这种情况,善于占卜的掌教真人并非没有料想过。只是按照明修的推算,要唤醒这具傀儡的神智,至少需要对等数量的化身的鲜血献祭。

而上千个身外化身的血液?

不好意思,都浇在上清殿外的那棵小青梅树下了呢。

这本是明修预备在胜利之后,用鞋底碾磨败者头颅的享受时分,专门为那一刻构思了很多遍的台词。可为什么机关算尽,反而事与愿违?

他明明已经把化身们都杀得差不多了……

谁又能想到,仅一个药人的血便几乎足以抵得上那份功效。再加上苏良櫂的半身血液,就使他的得意之作土崩瓦解。

说是土崩瓦解倒也不尽然。

傀儡的金身铸成了。单单瞟上一眼,便可以感受到傀儡少年体内的无上玄奥能量。但控制权却不属于明修。

被师祖斩断的右手切口隐隐作痛。

他不知道为什么,伴随着不安的局促轻喘,连拉着所有人同归于尽的野蛮心气也流失殆尽。

明修面色苍白,哪怕强撑着维持苦笑,眼底也已经满是大势已去的颓唐,“卦象所示的未来,明明不该如此啊!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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