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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重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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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重逢

翌日,谢知意收拾了一番,和于斯伯前往永明城。

永明城城外山清水秀,精致秀丽,若是安居,倒是十分舒适的小城。

但进了城,谢知意却发现每家每户都门窗紧闭,大街上空无一人,屋檐上结满了蜘蛛网,阴风阵阵,卷起地上惨败的枯叶,吹得红灯笼吱吱作响。

似乎是个荒废很久的城镇。

而在城镇的南边,有一处十分显眼,高耸入云的山峰。

此峰名叫鹤绥峰,上方悬浮着一座金碧辉煌,琼楼玉宇的宫殿,它们忽隐忽现,仿佛误入人间的仙境。

正午阳光升起,更像给宫殿镀了一层圣光,谢知意远远看着,心里不停感叹,这圣教真他妈有钱啊,竟然能把宫殿建到天上去。

要是能抠一块宫殿墙上的金箔下来,应该能还清欠于斯伯的五千灵石吧。

于斯伯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瞪了他一眼让他走快点,两人眨眼来到鹤绥峰入口,气势磅礴、雕龙画柱的天门映入眼帘,往上看是隐入云层的通天台阶。

谢知意张大嘴巴,连天门都修建的如此豪横,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台阶下站着两个身穿金丝滚边白袍,一高一矮的弟子,两人斜睨着谢知意,心想,面前这男人生的倒是俊美,穿的也讲究,怎么浑身一股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气质。

“密函。”高个弟子端着一副高贵的面孔,盛气凌人对谢知意道。

谢知意努了努嘴,在心里暗骂,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把眼睛长到天上去?

事实证明有钱还真是了不起。

谢知意瞅到高个弟子腰间佩戴的上古玉器,乖乖拿出密函递了过去。

高个弟子翘着兰花指接过,漫不经心的掀起眼皮查看,今天接待了太多没见过世面的门派,他都有些疲乏了,然而看到宣纸上的篆章,他的瞳孔放大,高贵的表情上出现一些裂缝,打量谢知意的眼神变得探究。

谢知意被他看的莫名其妙,但一贯的涵养让他没有破口大骂,而是堆着笑脸,阴阳怪气道:“这位小弟子的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连自家的密函都不认识了么?”

谁承想,高个弟子听了竟不生气,反而一脸谄媚地笑起来,热情邀请着谢知意上白玉搭建的天阶。

谢知意心里疑惑,暗暗吐槽,这圣教修炼的秘法里是有变脸这项吗?

但他也没多想,拉着于斯伯踏上去,却又被拦住,高个弟子毕恭毕敬道,“请问两位前辈谁是谢知意?”

谢知意指了指自己,“我。”

“那就只有您能进,这张密函上只邀请了您一个人。”

“可这上面也没写只能一个人进。再说,我就带一个人,你能不能通融下?”

于斯伯站在一旁等的眉头紧皱。

而就在这时,又来了一群其他门派的人,看服饰是逍遥派的年轻弟子们,他们大概有五六十人,此行应该是为了历练。

领头弟子将密函交给矮个弟子,然后一伙人闹闹哄哄地踏上了天阶。

谢知意眼巴巴看着,酸溜溜道,“为什么他们的宣纸上,就能写五十多人的名字?”

想灵霄派乃天下第一门派,难道还没有逍遥派能人志士多吗?

高个弟子脸上挂着微笑,好脾气的解释了一通这是教主下的密函,他们没有权利更改,言下之意,就是谢知意不能带人进去。

突然,空中响起“啪”的一声,是木塞与瓶口分离的声音,周围顿时弥漫起一股奇香,一道极冷的声音从谢知意身边传来。

“少跟他们废话,直接进。”

谢知意转眼,于斯伯腰间的白玉葫芦晃了晃,他记得好几次受伤,于斯伯都是从这白玉葫芦里掏出丹药给他吃。

紧接着,耳边传来嘶声力竭的尖叫声,他转头,只见门口两个弟子脸涨的青紫,身体痉挛,涕泗横流。

“砰”地一声,矮个弟子倒在地上口吐白沫,高个弟子抖着手捂着胸膛吐出一大口鲜血。

谢知意连忙避开,那鲜血喷在白玉堆砌的天阶上,就好像雪地里的血。

他惊讶地扭脸看于斯伯,内心一阵后怕,激动道:“师弟!毒药和丹药一起放!你真的不怕搞混吗?”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师弟,你凶残的样子真的很像是魔教中人。

于斯伯睨了他一眼,“此毒不致命,只会让他们短时间内失去行动力。”

高个弟子悲愤不已,吊着一口气道:“你以为我们圣教也是你这等凡夫俗子可以撒野的吗?”

他擡手摸上腰间的蛇形血月,一股血红色的灵气汹涌而出,骇人的威压袭来,竟引得天地都变了色,雷声轰鸣。

谢知意大叫不好,“师弟!快闪开!”

然而,那灵气已迅速涌出,汇聚成蛇形,凶悍地朝于斯伯袭去,于斯伯闪避躲开,灵气却急转弯,狠狠的绞住了他的脖子。

谢知意擡掌跃去,后腰却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到了天阶上,离于斯伯整整有三丈远。

他来不及思考,急地冲下去,却被天门入口处突然降下的结界弹了回去,与于斯伯隔开。

高个弟子闪身到结界内,扶着柱子吞下一颗丹药,喘.息道:“谢前辈,别白费力气了,这可是我们教主亲手设下的结界,这世上无人能解。”

接着,他挑眉看着在结界外冷脸挣扎的于斯伯,勾唇笑道:“呵,不自量力的家伙,这上古血玉里存放的可是我们教主至高无上的灵气,见血玉如同见其人,就是为了让你们这些前来闹事的家伙有去无回!”

“有去无回?”于斯伯冷笑,他擡手,修长五指手撕开脖颈上的灵气,指尖被灵气灼伤的涌出鲜血,他无知无觉,表情冷的像寒天腊月的一场飞雪,刮得高个弟子的笑容戛然而止。

谢知意咬牙再次冲了下去,在修真界论使毒,于斯伯排第二,自然没人敢排第一。

但这来势汹汹的灵气,想必圣教教主的修为已突破化神期,于斯伯根本不是对手,他虽能用手指生生撕开灵气,但耗费的是自身真气!这样下去十分危险!

但当谢知意的手指碰到结界时,一股巨大的威压袭来,逼得他直后退了五步,高个弟子脸上突然出现一阵惊喜又慌张的表情,战战兢兢道:“是...是教主!”

教主?

谢知意四下张望,难不成圣教教主亲自来了?

但鹤绥峰静的只能听到风声,还有于斯伯的喘.息声,谢知意不信邪的再次靠近结界,却发现他的灵力突然被压制了,他怒不可遏,揪着结界内的高个弟子衣领道:“你们对我的灵力做了什么?”

高个弟子举着双手道:“谢前辈,我们什么也没做,但凡是进了圣教的,灵力都会受到压制,这是教主定下的规则,并没有专门针对您一人。”

谢知意擡眸望向天阶,逍遥派弟子们的声音远远传来,似乎也在抱怨灵力被压制。

谢知意仍没松开手,“你先放开我的师弟!”

于斯伯在外和灵气缠斗,旁观者只觉得不分伯仲,但谢知意知道再拖下去,于斯伯会吃亏。

可于斯伯却没领情,冷声道:“谢知意,管好你自己。”

谢知意呛道:“师弟,你少傲娇下会掉块肉吗?”

于斯伯转头没理他。

高个弟子似乎很畏惧谢知意,为难道:“谢前辈,教主的灵力一旦释放,除了他本人便无法收回。”

“那你的意思?”

“谢前辈,你不妨去找教主大人亲自来收回灵气。”

谢知意露出一副你逗我笑的表情,“我跟他不认识,他为何会帮我,不如你现在去通报一下?还有我师弟乃修真界大名鼎鼎的药修,你们圣教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的吗?”

高个弟子对谢知意前一句话露出狐疑和大惊失色的表情,对后一句话,却回道:“就算是修真界的怀悯仙尊来了,没有密函,我们圣教都是会拒之门外的。”

谢知意嗤笑,“你们圣教蛮有逼.格的哦?”

怀悯仙尊乃是三界第一仙尊,民间话本上多的是他除魔卫道的光辉事迹,所以他是众多弟子心中的楷模和偶像,就连周博远见了,都得乖乖作揖行礼,唤上一声尊上。

但就在二十多年前,怀悯仙尊突然失踪,消失在这世间,有人说怀悯仙尊修为早已突破化神期,已经羽化升仙了。

高个弟子没听出谢知意话里揶揄,反而昂着脸道:“那是自然,我们教主风光霁月,是这修真界谁也够不上的人。”

说完,他还暗搓搓,用带着酸味的眼神瞥了眼谢知意。

谢知意笑了。

还风光霁月?开什么玩笑?真以为他没看过小说吗?明明是个跟他原身不分伯仲的淫.魔。

“废话少说,你现在赶紧去通报!”

高个弟子露出为难的表情。

但就在这时,结界外突然出现一阵黑雾,遮住了所有的光,阴风阵阵袭来,吹的人毛骨悚然,鹤绥峰间的灵兽们被惊动,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响彻天际。

高个弟子害怕地节节后退,“不好!这...这是什么邪祟?!”

血红色灵气突然从于斯伯身上撤去,势如破竹地朝那黑雾袭去。

一黑一红在空中缠斗,两股力量气势汹汹,搅得山崩地裂,电闪雷鸣,峰间的树叶呜咽着作响。

谢知意震惊不已,只见于斯伯也朝那团黑雾袭去,紧接着,他耳边突然传来于斯伯的传音。

“谢知意,黑雾有问题,与永明城孩童遇害一事的有关,我先去探查,你去圣教遇事记得与我传音!”

谢知意还未说出让他注意安全,黑雾绞着红气,裹着于斯伯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他暗忖,于斯伯虽然做事蛮横了点,但倒是个十分正义的有道之士。

但想着圣教教主的灵力分身也追着去了,松了口气,至少于斯伯现下不会有生命危险。

只是这黑雾如果与永明城孩童一事有关,为什么会出现在圣教大门口?他不知道圣教在广寻天下能人异士捉拿他吗?

谢知意摇了摇头,他实在想不清楚,转眼看到高个弟子望着远去的红色灵气,眼里满是激动与崇拜,然后用手捂住耳朵,好似在跟谁传音,脸上的兴奋就跟他明天就要结婚似的。

转过脸来,对谢知意态度也好上不知多少倍,“谢前辈,我们教主说了,这个黑雾他能解决,您的师弟也会平平安安回到灵霄派,让您不要担心,安安心心去参加圣教准备的宴会,霎时若有用得到谢峰主的地方,圣教也不会亏待了您,有上好的天灵地宝等着您呢。”

谢知意越听越奇怪,这圣教教主传音的内容,怎么像跟他很熟络似的。

只是想到天灵地宝,心又忍不住痒痒的,来都来了,哪有退缩的道理。

他扇子一拍,“好!我去。”

内心暗忖,他倒要看看这个圣教教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谢知意走在悬空的白玉天梯上,鹤绥峰种了许多莲花,远远望过去,粉白的莲花池一座又一座,空中飘着清冷的莲花香气,与宣纸上的是同一种。

谢知意更奇怪了,这圣教教主也没听说喜欢莲花啊。

要说莲花,他千莲峰才是种莲花的鼻祖。

这时,走在他前面的逍遥派弟子里,有个穿白衣的弟子突然停下,纤长的身影缓缓转过来,露出一张面似桃花,眸若星辰的脸,不缓不急的对谢知意露出一个熟悉而又温婉的微笑。

谢知意如五雷轰顶!

宁羡安怎么会在这?!难道他一定要与圣教教主上演一幕狗血强制爱的十八禁情节吗?!

谢知意垂头丧气,耿直如于斯伯,为了进圣教闹得鸡飞狗跳,最终还没得逞。

但反观笑意盈盈的宁羡安,人家只是略施小计,与逍遥派的弟子小小交易一番,就轻而易举地混了进来。

不得不说,这几年来,宁羡安的为人处世能力,在这修真界大多数人都望尘莫及。

他有颗能洞悉所有人的琉璃心,这是他年幼时孤独伶仃,为了在这残忍世界生活下去,而练就出来的本领。

谢知意叹了口气,本领虽好,可随之的代价却十分残忍。

但他很疑惑,这么一颗琉璃心的宁羡安,是怎么在原著里傻傻的,一次又一次付出真心的?

“谢师叔,刚刚山脚下的震动是怎么回事?”宁羡安问道。

谢知意愣了愣,知道他问的是黑雾一事,于是解释了一通,转眼看到先前的高个弟子在前面安抚逍遥派的弟子,让他们放心去赴宴,逍遥派的弟子们欢呼雀跃个不停,都想见见圣教教主是何人。

宁羡安看着笑道:“这圣教教主心也真是大的。”

谢知意心中警铃大作,嘟囔道:“他不是好人。”

宁羡安没理会这句话,反而问道:“谢师叔还在为极乐神花的事而忧心吗?”

谢知意摇了摇头,道:“不是。”

他擡眸看了眼台阶,叹了口气,往上是九千九百节台阶,往下是密不透风结界,他灵力又被压制,根本没办法破开结界让宁羡安离开。

更惨的是,他还得苦兮兮的爬阶梯。

宁羡安笑道,“不是吗?谢师叔经常说我洞悉人心,可我却看不懂在谢师叔在想什么。”

谢知意愣了愣,道:“羡安,你不必费力去猜别人想什么。你最应该做的,是好好关注自己在想什么。”

这是谢知意的肺腑之言。

宁羡安的微笑凝固住。

谢知意又道:“羡安,这次你不该来的。”

宁羡安笑道:“可我忧心谢师叔的安危,你曾经救过我两次——”

“打住!打住!这话我已经听腻了!”谢知意没好气道,“我不需要你的报恩!”

宁羡安并不在意,道:“谢师叔为何想要极乐神花?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谢知意垂下脸,想要极乐神花还不是为了保住宁羡安的命,但这话要是如实说出,宁羡安的报恩之心估计又得上一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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