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十)(1/2)
黑白(十)
“你回去化验吧,我自己弄。”
“老林休假回来了,今天当班,他跟去验我就不去了。”陈澋拉着他的另一只手,“小孩,我都不敢放你出来了,你太容易伤了。”
“打一架而已,这不算什么。”高茼擡起胳膊看了看又放下,“而且这种伤在一线挺正常的,我没有那么娇气。”
陈澋虽然很能说理,但在这方面确实说不过他。两个人在市局附近简单找了个小诊所进行包扎之后,很快又出现在市局。
不过这次陈澋并没有直奔医鉴科,而是跟着高茼一起去了徐沽年的办公室。
“陈澋,你真不去了啊?”
“嗯,舍不得你。”陈澋觉得自己的脸皮得到了充分历练,比如牵个手什么的…越来越轻车熟路。“跟你一起去查何裕存也挺好的。哦对了,刚才忘了跟你说,就那个药仓的经理,指认何裕存照片为王华。那经理让老徐带回来了,一会你可以再问问。”
“我还想再跟何裕存聊聊,毕竟我那口猪肉还没吃上呢。”高茼见徐沽年没在,直接向审讯室的方向走去。
猪肉??
陈澋一脸懵逼地跟着他走进审讯室。
何裕存已经清醒了,这会儿正没好气地坐在窄小的凳子上,面色阴沉地看着一旁送水的调查员。不得不说,此时的何裕存,骨子里透着的冰冷是以前接触时从未见到的。
高茼轻手轻脚走进审讯室外间,徐沽年正坐在椅子上看着经理的笔录。见高茼走过来,随手一甩把笔录甩给了他。
“……”高茼伸手一接。
介于用的是习惯的右手,这一接着实有点扎心。此刻的高茼正把笔录放在桌子上,手插在兜里抽着凉气。
“那经理知道的太少了,基本上一问三不知。”徐沽年补充了几句,翘着二郎腿半躺在椅子上。
“里边那个呢?”
“刚醒,正好你来了,一起去。”徐沽年收回自己的腿,起身朝里间走去。高茼又看了几眼笔录,放在外间桌子上之后也跟了进去。
何裕存十分不耐烦地坐在凳子上。依旧是那个破牛仔衣,只不过这次破的洞又增加了几个。看见高茼进来,何裕存毫不犹豫地想起身冲过来,奈何一只手被固定在桌子上。
高茼倒是没多说什么,搬了一只凳子在对面坐下,打开笔录本认真地写下时地信息。虽然很长时间没记过笔录了,但是几年来的经验还是有的,这点事总不至于办不好。
“第一个问题,我应该叫你何裕存,还是王华?”徐沽年的问题简短又犀利,这也是高茼比较佩服的一点。
对面的人笑了笑,“说了姓何就是姓何,哪那么多废话。”
“好,就喜欢痛快人。”徐沽年笑容之中带着威严,“你那个麻袋是哪来的。”
“你旁边这位帅哥看见了都,从厂子后门拽出来的。”
“你走的时候要去哪?”高茼率先抢断何裕存的废话。
“你不是提醒我了吗。那头猪太沉了,所以打算丢河里,然后回家。”何裕存靠回椅子上,面对着高茼一脸不屑。
“你不知道袋子里是什么吗?”高茼并没有打断他的表演。
“猪啊,你不是还想吃肉呢吗。这下好了,都给你了。”
“那我倒是真想问问你,袋子里装的是王华…还是国科院大名鼎鼎的□□呢?”高茼笑的十分礼貌,“哦…还有,那条河是姓常,还是姓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姓。”
何裕存的表情明显有些许不自然,不过很快就又调整好了情绪。
“这位调查员,我这好好的…跟姓常有什么关系啊?”
高茼微微点了点头。“你说得对,的确是没什么关系。”
随后,他在笔录本上单列出一行绢秀的小字。写着:刻意回护常书和,关系存疑。
“既然没关系,那你又是怎么进去的实验室呢?”
“那门没锁,我一推不就进去了?”
高茼草草记了两笔。这套说辞最终目的都是在撇清自己和常书和的关系。
在徐沽年的又一通狂轰乱炸下,何裕存总算招了点有用的东西。
“那袋子里的人是给一个王总送去的。我本来昨天晚上要给他,他说让我找个机会扔了,我也就没说什么。这不今天倒霉催的,被你们给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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