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1/2)
睡不着
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栾见殊擡起手伸进自己的衣领里,碰了两下肩头上被留下的牙印。
她确实坏。
何知渺与他父母的通话她听到了大半,在这间隙里,她还可以神奇地一心二用,在网络上粗略学习着某一方面的教程。
一小时前,说出的那四个字近乎耗费了她所有脸皮和心力。
待感受到男人变急的呼吸,想着一不做二不休,栾见殊低着头扇动两下羽睫,在他愣怔间将手指沿着边沿准备向下去。
下一秒,身体重心被猛地推到身后床上。
她还没坐稳,毛衣领口瞬时被褪下大半,何知渺用牙尖狠狠折磨了一会儿她肩上软肉,看向她的眼神今夜不知道第几次地晦暗起来。
栾见殊环住他,一边可怜兮兮地在他耳边啜泣轻喘,一边擡起手碰他身体,登时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它因她而重重颤动一下。
“小妖精。”何知渺受不了了,探出舌尖舔了舔那被啮咬到红肿的无辜皮肉,又去盯她妩媚生姿的眼睛,沉声道了句:“等我回来。”
指尖在嘶嘶生疼的痕迹周围转了两圈,栾见殊失神地望了会儿面前留有一道缝隙的房门,并在听见从卫生间里终于传来一阵暧昧水声时,眨了下眼,唇角微勾。
关闭水龙头,何知渺双手撑在干净的洗手台上,微微擡眼,看向镜面。
他额前头发浸满汗液与水痕,被随意拨愣两下之后,衬出他锋利冷冽的眉,与蓄满放纵情/欲的眼。
太勾人了。
今晚上来来回回的这几轮,足以让他举手投降,俯首称臣。
栾见殊大概是祸世的妖吧,那明艳的眼,挺翘的鼻,软到一含就要化成春水的唇,还有白皙修长的颈子,和脆弱瑟缩的肩头。
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像带了万般魔力,催促着他将一切念头释放,将所有的劲想用在她这里。
何知渺慢慢呼出口气,扭头瞥了眼纸篓中堆着的数个纸团,闭了闭眼,心中不断默念别吓到她。
片刻后,他直起身,打开窗户,才出来,再度回到主卧。
栾见殊只开了床头灯,她背对着他,身影纤细,像不能用力触碰的蝴蝶,在他的包围圈中肆无忌惮地飞。
关好门,何知渺爬上床。
“嗯?”腰肢被人从后面圈住时,栾见殊陡然打了个颤。
“是我,宝宝。”何知渺吻了吻她的柔软耳垂,温声道,“别害怕,我不碰你。”
“你这次……”栾见殊张了张唇,想问“你这次真的弄完了吗”,可话到嘴边,怎么琢磨怎么觉得烫。
她轻柔着动作,转过身,将脑袋抵在他心口处,道歉:“对不起,让你难受了。”
“居然学会向我道歉了。”何知渺把人抱得又紧了点,问她,“刚才在这忽然想通什么了?”
“没想什么。”栾见殊吸了口在他身上飘浮的好闻香气,嗓音冷然,“一直在想你。”
这种声音说出来的情话莫名好听顺耳,何知渺满足地笑了笑,得寸进尺道:“多说点,我喜欢听。”
“没有了。”栾见殊哼一声,说,“就这一句。”
“一句也足够了。”何知渺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又想起正经事,便低下头,用指尖无比珍惜地在她靠近耳朵的那处皮肤上揉,有点心疼,“得留疤了。”
“很小的一道。”栾见殊在他怀里闭着眼,挺无所谓的态度,“一两年就消了。”
“疼吗?当时刚被划到的时候。”
“不疼,我觉得,这是勋章。”
何知渺曲起指节在她脑门上浅浅敲了下,无可奈何,“你啊,逞强第一名。”
“那怎么样?”栾见殊配合地痛呼一声,眨着眼睛看他,“我就要,你不喜欢吗?”
“喜欢。”何知渺跟她对视两秒,然后用鼻尖蹭了下她额头,视线往下走,“那肩膀上,腰上,还有别的地方,真的还疼吗?”
“还行,有几个地方青了,有几个地方肿了。”
栾见殊一五一十道,“除了刚刚被你咬的肩膀,其余地方都已经好了。”
她抓了下他的腰,强调:“你得帮我处理到痊愈才行。”
“好。”
何知渺五指伸入她垂落的发间,不时绕着那微卷的尾端,转成个圈再松开,“我负责一辈子。”
栾见殊复而将脸闷在他身前,艳羡地沉下目光,“你爸妈,是对怎样的神仙眷侣?”
“你都用神仙眷侣来形容他们了。”听了,何知渺笑道,“还问我?”
“你说不说?”栾见殊轻飘飘地瞪他一眼。
“说。”
何知渺一手揽住她肩膀,一手垫在自己脑后,回忆起来,“他们很恩爱,眼里只有彼此,会相互照顾,会相敬如宾,也会如胶似漆。我十六岁之前,他们还在国内,那时候我经常在他们身后翻白眼,就因为那热恋的酸臭味实在熏得我头疼。”
栾见殊擡头望他浅浅弯着的嘴角。
“别看他俩有了我,实际上我就是个有眼色的电灯泡,他们在一起二十多年了,依旧喜欢在出去的时候,十指紧扣,把我扔在一边。”
何知渺抽了下嘴角,继续道:“还有称呼,我爸经常叫我妈小姑娘,我听着真是腻到不行。”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栾见殊问。
“你对这个好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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