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2/2)
【宋:染了。】
【宋:{图片}】
【宋:蓝的了。】
何知渺胸膛起伏一下,瞥着这无比乍眼的照片哼出一声笑。
【别跑:酷。】
【别跑:挺衬你气质。】
【宋:假心假意的是吧?】
【别跑:你居然知道。】
【宋:滚吧,小爷我去浪了。】
【别跑:注意安全,别把另外半条腿也废了。】
【宋:积点德吧您嘞。】
挑了下眉,他退出当前页面,暂时把工作和兄弟放到一边。
今年他生日,听爷爷的意思,还是想办个晚宴。
唯一跟去年不同的,可能这次商业意味少点。
挺长时间不跟爸妈联系了。
指尖随意敲着桌面,何知渺躺在椅子里转了两圈,想着。
是不是该让他们,提前见见儿媳妇了。
一直到去往非南庄园的路上,邱浓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风声,话里的意思应该是试镜结果不大理想。
坐在后排座椅上,栾见殊将墨绿裙摆往旁边拢了拢,指尖飞速在键盘上活动。
下车后她走了几步便与邱浓碰上面,两人一同往大厅里去。
今年宴会明显较去年阵仗小点,门厅处为佣人接待。
栾见殊张望一遍大厅里面,也没见到何知渺的身影,便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跟邱浓商量起对策。
等到大概把能想到的招都列了个干净,她当即开始动作。
邱浓是第一次来这,不禁对周围充满好奇,跟栾见殊说了一句,就扬了把头发,做作又淑女地起了身。
她低着头聚精会神时,何知渺站在楼梯上,远远望着。
这个人真的很神奇。
即使现在这样一脸不好惹,可自己还是觉得可爱极了,漂亮极了。
她满足自己勃勃野心的模样,十分带劲。
拿出手机偷摸拍了张,他打开微博,敲敲打打、修修改改发表了两条真情实感的博文。
{记录她:我的。}
{记录她:我一个人的。}
呼出口气,把自己能做的,都一五一十地抛出去,栾见殊身体往后靠,脑袋下一秒被扶了下。
她扭头,见何知渺着了一身酒红色西装,两条长腿被修饰得修长笔直,整个人矜贵又帅气。
上下看了两番,栾见殊擡手,倾身帮刚刚坐下的他正了正领带,说:“好看。”
他们周围仅有落地灯一处光源,何知渺在她将要把手收回时,牵住她指尖晃了晃,眼睛毫不遮掩地定定瞧她。
栾见殊抿唇,另只手安抚地抓了下他手腕,示意他别太过分。
“待会儿跟我去楼上一趟。”何知渺只能松开手。
“又要去敷药吗?”听到这似曾相识的话语,栾见殊笑着说,“我现在可没受伤。”
“我受伤了。”何知渺视线往下瞥,意有所指,“你不让我牵。”
“你又开始了?”栾见殊发现最近这段时间但凡一不小心,他就逮着机狠狠逗她,实在无耻。
但她又有些喜欢。
不,是喜欢的不得了。
“又开始不行吗?”何知渺委屈地微微嘟嘴,卯足了劲控诉,“你都进来多久了,我不找你,你也不来找我?”
“我刚忙完。”栾见殊莫名其妙就觉得自己落下风了。
她把桌上一块小甜品推到他面前,眨着眼睛看他,“好吧好吧,就当我错了,我给你赔罪。”
何知渺绷紧的笑再没控制住,他下巴扬了扬,挺横一派头,“我够不着。”
什么够不着。
你明明是不想动手。
栾见殊在心里道了几句,刚想去碰放在一边的叉子,视野中一拄着拐杖的人影越靠越近。
她忙站起身,同何祈安乖顺地打了会儿招呼。
两人简单寒暄完,何知渺适时站起。
跟何祈安一同离开前,他做了个手势,意思是在这等我一会儿。
栾见殊望了几秒他侧脸,露出个浅淡的笑。
百无聊赖地品了口酒,她晃了下酒杯,准备再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合口味的甜点。
但忽而,直觉自己被人紧紧盯着,栾见殊猛地一擡头,恰好对视上了一道,许久不见的。
陌生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