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穿进权谋文成了香饽饽 > 第95章 城南皇庄(2)

第95章 城南皇庄(2)(2/2)

目录

“皇上……”路淑婷有些意外,没想到她百试百灵的招数竟都失败了。

“还有何事?”凌璋的语气极为冷淡。

路淑婷警觉,心里有些发慌,道:“可是嫔妾哪里做错了,惹怒了皇上,若是有,嫔妾跟皇上认错,求皇上莫要厌弃了嫔妾。”

“可是要朕再重复一遍?”

没有了以往的温柔小意,面无表情的凌璋看上去十分可怕,路淑婷不自觉地站起了身,道:“不敢劳烦皇上,嫔妾这就走。”

路淑婷退后一步,福了福身,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

高勤见她出了门,忍不住担忧地说道:“皇上对虞嫔突然变了态度,难免会引起虞嫔的怀疑,是否会给殿下城南皇庄一行带来麻烦?”

“不过是个表舅却让她如此上心,这里面怕是隐藏了不少事。朕今日这般做就是敲山震虎,让他们自乱阵脚,这样太子他们才有机会找到幕后真相。”

“只是如此一来,殿下他们的安危堪忧啊。”

凌璋深吸一口气,道:“有营骁卫暗中保护,又有吴干军、小瓶子跟着,想来也出不了差错。”

“奴才觉着还是提醒一下殿下为好。”

“也罢,你就跑一趟吧。”凌璋也是放心不下。

“是,奴才这就去。”

路淑婷出了饭厅,门口候着的红桃连忙上前为她穿上斗篷,手指不小心勾住了她的头发,引来路淑婷的一声痛呼。

红桃慌忙跪在了地上,道:“娘娘息怒,奴婢知错。”

路淑婷心中十分恼怒,却不好在此发作,以免惊动凌璋,道:“起来吧。”

“谢娘娘。”红桃胆战心惊地起了身,为路淑婷穿好了斗篷。

待他们回到玉兰宫,强忍着怒气的路淑婷,一巴掌抽在了红桃脸上,骂道:“没用的东西,连穿个衣服都穿不好,本宫要你何用?”

红桃顾不得脸上的疼痛,慌忙跪了下来,道:“奴婢知错,求娘娘饶命。”

齐嬷嬷上前劝道:“娘娘这是怎么了,何故发这么大的火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见到齐嬷嬷,路淑婷顿觉一阵委屈,不禁红了眼眶,道:“怎么了,本宫也想知道怎么了!”

齐嬷嬷握住了路淑婷的手,心疼道:“娘娘的手怎的这般冷,快进屋缓缓,有话咱们进屋再说。”

路淑婷被齐嬷嬷拉着进了寝殿,室内的温暖缓解了心底的恐慌,却让她越发觉得委屈,道:“嬷嬷,你说皇上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对我这般冷漠?”

齐嬷嬷为她解了披风,又给她倒了杯热茶,道:“娘娘,先喝了这盏茶暖暖身子,待娘娘缓过劲儿来,再跟老奴好好说说。”

齐嬷嬷是路淑婷的奶嬷嬷,从小看着她长大,路淑婷对她十分依赖,见她如此镇定,也慢慢平静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下去。

见她平静下来,齐嬷嬷这才开口问道:“娘娘跟老奴说说,到底发生了何事?可是皇上不同意将六皇子放到玉兰宫教养?”

“我都没机会开口。”路淑婷将乾坤宫发生的事,如实地讲给齐嬷嬷听,“嬷嬷你说,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为何皇上对我的态度突然这般冷淡?”

“娘娘这还想不明白?”

“想明白什么?”路淑婷焦急地说道:“嬷嬷快说!”

齐嬷嬷语重心长地说道:“这宫里谁不知太子深受皇上宠爱,娘娘为何还要暗讽太子目中无人?娘娘现在还没有子嗣,谁当太子又与娘娘有何关系,娘娘犯不上与太子作对。”

“我并非要与他作对,只是他目中无人,当众给我难堪,我实在气不过。”路淑婷也是十分懊悔。

“这宫里除了皇上和李太妃,太子身份最高,就算不受娘娘的礼,又能如何?您那般说,不就是在挑拨皇上和太子的父子关系吗?皇上那般聪明的人,怎会不明白,娘娘糊涂啊。”

“可我已向皇上认错,皇上为何还不依不饶?”

“娘娘慎言!”齐嬷嬷打断路淑婷的话,叮嘱道:“娘娘,你既已进了宫,便不再是尚书府的小姐,切记不能任性,皇上不是老爷,不会对小姐万般包容。若小姐惹怒了皇上,不止小姐日子难过,还会牵累老爷和夫人。”

路淑婷有些惶恐不安,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这几日先不去乾坤宫了,待过几日皇上消了气,娘娘再去跟皇上认个错,应该就不会有事。”

“可表舅的事怎么办,我怎么跟母亲交代?”

“娘娘糊涂啊,那只是个表亲,娘娘尽尽心,表示表示也就成了,若因着他,把皇上惹恼了,那娘娘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可母亲让我求皇上务必将杀害表舅的凶手揪出来,给表舅报仇雪恨。”

“皇上不是已经派人去调查了吗?这是命案,哪能说查清楚,就能查清楚的,自然需要时间,夫人就算再心急又有何用?”齐嬷嬷握住路淑婷的手,道:“之前老奴就劝过娘娘,不要因此惹皇上不快,只会让皇上疏远娘娘,太得不偿失,可娘娘就是不听。”

“嬷嬷,我以后都听你的,不再管表舅的事了。”

“夫人也是,不过是一方远亲,至于这般兴师动众?要知道娘娘在这宫中的地位,关乎着整个家族的存亡,为这点小事惹皇上不快,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我也觉得奇怪,母亲从未对我那般疾言厉色过。”

“不说这个了,娘娘脸色不好,定是受了惊,老奴扶您去床上躺会儿,待午时再叫娘娘起来用膳。”

齐嬷嬷侍候路淑婷躺上床,为她盖好被子,“娘娘好生歇息,老奴就守在旁边。”

“好。”路淑婷安心地闭上眼睛,许是真得受了惊吓,她很快便睡了过去。

东宫,杨清宁正在看御马监送来的账册,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门帘被掀开,凌南玉从门外走了进来。

杨清宁见他满脸兴奋之色,不禁怔了怔,随即问道:“殿下如此高兴,可是皇上应下了?”

凌南玉兴奋地脸顿时垮了下来,道:“小宁子,你就不能假装不知道,让我自己说嘛。”

杨清宁闻言有些哭笑不得,配合道:“殿下如此高兴,是发生了何事,说来给奴才听听。”

凌南玉见状轻笑出声,兴奋地说道:“父皇答应我陪小宁子去皇庄了。”

“皇上竟答应了?”杨清宁夸张地睁大眼睛,道:“殿下是怎么做到的?”

凌南玉顿时笑弯了眉眼,道:“小宁子,你演得未免太假了些。”

“那殿下可要多担待了,毕竟奴才不是专业的。不过奴才确实好奇殿下是怎么说服皇上的。”

凌南玉坐到杨清宁身边,脸上的得意变成了心虚,道:“若我说了,小宁子不许生气。”

“奴才为何要生气?”杨清宁被说得一愣,随即说道:“难不成殿下能说服皇上,是因为奴才?”

凌南玉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将他和凌璋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杨清宁听完,不禁好笑地说道:“殿下真是长大了,都懂如何借力打力了,看来奴才这个没远见的名声,是背定了。”

凌南玉听得心里发慌,连忙认错道:“小宁子,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千万别生气!”

“奴才没生气,只是有些感慨,殿下长大了,能把事情处理得很好,已经不需要奴才了。”

“需要!”凌南玉握紧杨清宁的手,道:“非常需要!有小宁子,我就有足够的勇气往前走,没有小宁子,我寸步难行。”

“殿下有一句话说得很对,终有一日殿下需独自面对危机,能靠的只有你自己。”

“我知道,我会努力成长,成长到足够强大,这样就可以将父皇和小宁子护在羽翼之下。”

杨清宁知道凌南玉听懂了他的意思,只是不愿意接受,他也没有勉强,毕竟以凌璋目前的状况,长命百岁不敢说,之前能活到六七十岁。即便凌南玉有什么差错,凌璋也能及时纠正,他有足够的时间成长。

“既然皇上已经答应,那明日我们便启程前往城南皇庄。”

“还有件事。”凌南玉顿了顿,接着说道:“父皇答应我去城南皇庄是有条件的。”

“有条件?什么条件?”

“父皇说待我们从皇庄回来,便让五皇弟和六皇弟来东宫,由小宁子来教养。”

杨清宁以为自己幻听了,不确定地问道:“殿下方才说什么?”

“父皇说五皇弟和六皇弟由小宁子来教养。”不说杨清宁,凌南玉也觉得这事太不靠谱,说起来一点底气都没有。

“由奴才来教养五皇子和六皇子?”杨清宁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殿下没说错吧。”

“没有,我知道这事不合规矩,还因此与父皇吵了起来。可父皇向来说一不二,纵然我再说,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不过我也向父皇提了三个条件,若他不答应,我坚决不从。”

杨清宁深吸一口气,努力消化这个消息,可无论他怎么想都觉得这事太扯。虽然后位空悬,妃位也就一人,可后宫并非无人,怎么着也得有二三十人,要想教养孩子,找她们哪个不行,为何要找他这个太监。这要是传出去,那些言官还不知又要怎么编排他。

“殿下提了什么条件?”

“一,不能让他们住在东宫;二,小宁子教养他们,父皇不能随意插手;三,不管何人因此事找小宁子麻烦,父皇必须负责善后。”

杨清宁一听欣慰地点点头,道:“殿下做的不错,有了这三个条件,奴才以后得处境要宽松许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瓶子的禀告声,“殿下,禁卫军统领吴干军在宫外求见。”

“让他进来。”凌南玉解释道:“为了保证我们的安全,父皇特意安排吴干军随行。”

杨清宁点点头,道:“吴统领武功高强,再加上小瓶子和藏在暗处的白鹰,殿下的安危应该能得到保障。”

“咱们的安全问题,父皇都考虑到了,也做了安排,小宁子放心便是。”

“即便如此,也得小心谨慎,毕竟世事难料。”

“好,都听小宁子的。”

没过多大会儿的功夫,帘子被掀开,吴干军从门外走了进来,来到近前行礼道:“参见太子殿下。”

“吴统领不必多礼。”

“谢殿下。”

杨清宁擡头看向小瓶子,道:“搬个凳子给吴统领。”

小瓶子应声,搬了个圆凳过来,吴干军也不推辞,一屁股便坐了上去。

杨清宁笑着说道:“这次又要麻烦吴统领了。”

“宁公公,咱们都是老相识,不必说客套话。更何况宁公公一般不出手,一出手定是大事,如此好的加官进爵的机会,我怎能错过。”

杨清宁哭笑不得地说道:“咱家怎么听吴统领的话这么别扭,就好似咱家是个扫把星,去哪儿,哪儿就出事一样。”

“宁公公与我而言,可不是扫把星,那是吉星,吉星高照。”

“好了,不开玩笑了,咱们来说正事。”

“洗耳恭听。”

“路大有之死,吴统领可有耳闻?”

吴干军点点头,“听说了些,据说是被挖心而死,死得十分凄惨。庆嫔娘娘为此,还惊动了皇上。不过此事皇上已交给刑部调查,殿下和公公为何要去城南皇庄,可是在其中还有其他事?”

“近两年风调雨顺,京都各皇庄皆年年丰产,唯有城南皇庄的收息一年不如一年,据说是因为闹了虫灾。御马监孔监正派人前去调查,竟被人在田间地头抓了,又是囚禁,又是以性命相挟。咱家怀疑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便决心前去调查。”

“原来如此。”吴干军恍然,起身道:“此行臣定保护好殿下与公公的安全,不让殿下与公公有后顾之忧。”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