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扶云直上九万里 > 贺乾坤之死1

贺乾坤之死1(1/2)

目录

贺乾坤之死1

赵鸢不能出朝歌,这是陈后早已为她们留好的路。

太后身后的华服女子缓缓开口:“赵太傅一言九鼎,朝中诸文臣皆听令于他,长安各世族也要卖他三分薄面,这样的人,除之可惜,留之威胁,唯有用之,方能安心。”

赵太傅清心寡欲,不争权势,分明已是极权加身,却只身住在清寒官舍里,这样一个无欲无求,挑不出任何错的人,唯一能让他妥协的,只有他的亲人。

太后担忧:“裴夫人,赵鸢性情刚烈,你当比我更清楚,我们强留住她,她岂会如我们所愿?”

沮渠淡淡一笑:“太后娘娘,您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儿女,赵鸢虽无儿女,却有父亲,为了她的父亲,她会妥协的。”

太后叹了口气:“她待我们母子有大恩,我也欲她能心想事成,得一个自在平安,可往往事与愿违。”

沮渠上前给她递上茶:“太后莫要自责,一切都是为了陛下和皇后。”

赵鸢察觉太后已将她们父女视为威胁,现在最下策就是回父亲那里。而当初她料到回乡之路不易,已让自己的护卫分次提前离开长安,在城外接应。

岂料自己根本没出得了长安城!

她暗处敌人不少,如今落单,难防暗箭,有谁是绝对能够庇护她的?

赵鸢果断地前往田早河府中。

太后要借御史台制衡达官显贵,必不敢为难御史台,况且此前她赌上太后的尊荣救田早河,此时最不可能向田早河发难。

赵鸢牵马前行,察觉暗中有眼线跟随,若真是要害她的人,必然各个马术高超,她骑马反是不利。于是她先去抵押了马,换了二十文钱,状若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了会儿,最后进了一家布庄。

“公子是来看料子?正好我们新上了一批蜀锦...”

赵鸢道:“我要你身上的衣服。”

老板娘保住胸:“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我要报官!”

赵鸢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喉结处,“我也是女的,一群恶霸盯上了我,我才女扮男装,现在我想换一身衣服,引开他们,前去报官。”

“报官好,一定要报官!自贺乾坤去了京兆府,这类欺男霸女的事,向来严惩不贷,我表妹去年...”

赵鸢听罢老板娘的唠叨,微微一笑:“可以把你的衣服给我了么?”

二人换罢了衣服,赵鸢留下十文钱离去。

此处离田府不远,她隐入人群,仍觉有人盯着她,便又近了一间茶楼,她直接走向二楼,向下俯瞰,并未找到跟踪她的人。

难道是她多疑了?

为保万无一失,赵鸢如法炮制,又买了茶楼小厮的衣服。

她始终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她,索性不走了,直接站在人群中央。

直到长安闭市,躲在暗处的人终于按捺不住了,索性现行:“赵大人,您是脚下沾了浆糊,走不动了么?”

看到来人,赵鸢暗中松了口气,仍是不动如山:“七子,为何是你?”

“我也不想是我,而本来跟着你的也不是我...”

“你把话捋清楚了再讲。”

“李大人担心你出城不顺利,就派我在暗中跟随,没想到你连长安城都没出去。我们跟着你去了公主府,正好撞见了赵十三被捕入网,那哗啦一下,跟捕鱼似的。”

赵鸢暗道,这就是为何她要分开行动。

左有李凭云右有她父亲,只要她活着就能威胁到这二人,所以不论是何人,都不会危及她的性命,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赵大人,你不担心他么?”

“都被你看到了,难不成你会见死不救?”

七子不服气就这么被赵鸢猜到了,又问:“那你可猜得出,是谁给他设了网?”

太后么?

一定不是。

她远居深宫,举目无亲,如何结实这些三教九流的人?就算太后想要留下她,以她一人之力,绝对办不到。

只怕是有人要借刀杀人。

“先说说我从乐阳公主那里离开后,可有人跟踪?”

“嗯,一路都有人跟踪,直到你进了布庄,才甩掉了那些人。”

“为何没甩掉你们?”

“赵大人...你也太小瞧我们兄弟了,只要你不化成灰,我们都能认得出来。”

“是我忘了,江盟主是易形的高手,而我每走一步,都在李大人的预料内。”赵鸢走向前,“我要去田府,李大人可预料到了?”

“嗯,李大人说,田府安全,不论谁出卖你,田家夫妇都不会。”

赵鸢已大步迈开,七子跟上:“刚才的问题,你猜出答案了没?”

赵鸢打了个哈欠,“先去田府,等李大人进一步安排。”

不出赵鸢所料,李凭云果然在田府。

“你你你!乱跑什么!害得被这帮地痞瞧见我被套入网里,他们嘲笑我一整天了!”

赵十三跑上前一股脑告状,赵鸢问:“所以你就拿李大人出气?”

“可不是吗?明明能好好救人,非不可能放了我,把我扔进网里,丢死人了。”

赵鸢挑眉:“若不把你关在网里,你可会乖乖随他们走?”

“...自然不会。”

赵鸢走到李凭云跟前,“他若对你出言不敬,我替他赔罪。”

“虽是不敬,但他倒是骂了些实话。我负你是真,误你亦是真。”

赵鸢瞧着他的精气神比之前在山西见面时饱满了许多,心中一块悬着的小石头终于落地了。

“田府不是久留之地,请李大人指示,下一步该如何走?”

“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赵大人竟要听我指示。”

“无论谁坐在皇位上,我爹都不希望我留,而皇位上的人都不愿我走。我想不出一劳永逸的法子,只能请教您。”

“此事无解。这是皇权与相权之间的博弈,千百年来,无人能解。”

“我父亲对朝廷从无二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